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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你这么久,我这才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还是一位语文老师呀!”我忍不住打趣道。
“废话,不是语文老师我能灵活运用唐诗宋词元曲来追女人吗?这可是一个情圣应该掌握的基本技能。”赵瑜脸皮很厚,挥了挥手问道,“倒是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不要说你昨晚梦到了明年高考的语文试卷,今天特意来告诉我。”
对!正事要紧,千万不要节外生枝。我放下了赵瑜递过来的卷子,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他。
我还没说完,赵瑜就捂着肚子笑趴了,石敏不在他身边,他也就毫不掩饰他的流氓习气,格外放肆。
“哈哈!我说走了文静,来了思思和叶夜,嗯!两个换一个,这个生意划算。你看,都送上门来了,你小子还不赶紧抓紧机会,把正事给办了。”
“你这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给了赵瑜一拳。
“还是这句话,你找只能吐出象牙的狗来给我看看!只要你能找来,我对它肯定会和对祖宗一样恭敬……嘿嘿,能吐出象牙的狗,每天只要它吐上那么几下,我们还不成了百万富翁?”
“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我又给了他一拳。
赵瑜挡住了我的拳头,笑得贼毒:“说真的,我倒挺羡慕你呢!要不要指点你几招把她们一举拿下?”
这回赵瑜倒是毛遂自荐,没等我回答,他就毫不保留的把他那些引以自豪的科学经验一一说给我听。
看来今天又是白来一趟了。看到赵瑜唾液横飞的激动样子,我就知道被石敏憋久了的他已经完全进入角色,现在我估计他脑里除了一夜情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唉!伟大的人民教师呀!有点为赵瑜的学生们担心了。他小子把魔爪伸向女学生倒不足为惧,怕就怕他一时技痒,把他的这些革命经验全部传授给他班上的男同学。嘎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样一来的话,不知道又会凭空多出多少个色狼。
无功而返固然很郁闷,但是我很清楚的明白,如果不能早点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更郁闷的还在后面。从赵瑜那出来,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理清头绪。不敢怠慢,我又上了公交车,打算把那些闭关装死的朋友从家里给逮出来,看看很久没有联系的他们能不能给我提点意见。
公交车上的收音机里,任贤齐憋闷的唱道“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事实上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女孩在车里的投币处等着上车的乘客找零钱,我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一元硬币交给她,可我没料到她并没有急着接过我的硬币,而是抱着我开心地说道:“肖老师,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如果可能,我倒希望永远不会和你见面,我心里嘀咕着。
流年不利,这个留着马尾辫的可爱的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我第一次取经路上那个和文静对峙的远古怪兽——岳月
见到我,岳月很高兴,她也顾不上找零了,拉着我走到车厢后面找了个空位坐下。
“肖老师,没想到在这遇到你,我们可真有缘呀。”
如果这也算缘分的话,也肯定是孽缘。呜呜,该死的老天,你有事没事干嘛总喜欢把这些可怕的女孩送到我身边来呢!
“岳月,高考考得如何呢?”我打了个马哈,赶紧把话题给转移开。
“还好吧!初步估计重本不成问题,现在主要在考虑去北京读书还是去上海读书,我爸爸一心要我去北京,我个人比较喜欢上海,目前正在和他谈判呢。”
汗!现在的小孩子,说话都是这么豪气。瞧她那口气,上海和北京好像都是她家后花园一样,想去哪就去哪。
岳月说来兴起,不停的向我说着她近来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嘎嘎,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和这些小孩子接触了,我终于渐渐理解,作为一个高中老师,赵瑜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岳月黄莺般的笑声吸引了公交车里所有人的注意,我也被附带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不幸的是,岳月左一个“肖老师”,右一个“肖老师”,这让我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处境:见到老师和学生居然如此亲昵,周围的很多人都向我投来鄙视的眼神。
当断则断。
三十六计,走为上!尽管车子还要一阵才到我下车的那一站,但我还是准备提前下车。
岳月这小丫头人小鬼大,精明的她一下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狡猾的拉住了我的休闲包:“肖老师,别这么急嘛,我还想要你陪我到定王台书市去买几本书呢。”
“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情呢!下次陪你去吧!”
“不行!我就是要你这次陪我去。你想想,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一次,如果放你走了,我就连梦里也不会原谅自己。”岳月不依不饶。
“不要这么任性嘛,女孩子听话一点才可爱呢。”我把包又给扯了过来。
“那好,不过肖老师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呢”
“你觉得我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吗?”岳月很认真地问道。
见鬼,如果你是一个听话的女孩,这个世界就没有不听话的女孩了。
当然,这句话可不能说出口,我轻声细语,昧着良心说道:“现在我认识的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就属你最听话。”
“是吗!谢谢肖老师夸奖。”岳月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肖老师你不要忘了,矛盾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如果你坚持要走的话,我也只好变成一个不听话的女孩了。”
岳月眨了眨眼睛:“只要你下车,我就会在公交车里哭着说你骗了我……呵呵,我想这个场景一定很有趣。”
“嘿嘿,你可真幽默,这个笑话有意思。”我的笑容有点僵硬。
“哦!难道肖老师在怀疑我的演技吗?肖老师,你或许不知道,中学以来,只要是学校的文艺晚会,我都是优秀演员哟。”说着说着,岳月揉了揉眼睛,眼角就被她挤出了一滴眼泪。她把眼泪滴在手指上,趁我不注意,轻轻在我脸上一点。
“长沙现在天气晴朗,摄氏37度,预计一分钟到两分钟,有股冷气流从岳月心里飘来,届时将有特大雷阵雨,观众朋友们可要做好准备,预防洪灾。”岳月调皮的模仿《天气预报》主持人的声音缓缓说道。
公交车里的雷阵雨是很可怕的,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强颜欢笑:“哈哈,瞧我这个记性,差点忘了,我也正想去定王台买几本关于天气预报的书呢。”
无巧不成书
定王台的书市可以说是长沙最大的一个音像书籍市场,一些别处不能买到的千奇百怪的书,都能在这里找到,所以平时我没事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淘书”,只要能在这茫茫书海中找到那么一本不错的书,我一整天的精神都会很好。
但是我今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被岳月这个勉强可以当我侄女的小女孩威胁到这种地步,“窝囊”两个字已经不能代表我心中的感情,和她走在书市里,我第一次对这些书没有一点兴趣。
“肖老师,你怎么一直闷闷不乐呢?难道谁惹你生气了吗?”
哼,明知故问,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能惹我生气呀!我懒得理她。
“肖老师!”岳月很不满意我的态度,“你怎么能这样,第一次和我约会就挂着这张苦瓜脸,你太无视我这个美女的存在吧!”
嘎嘎,明明是你威胁加绑架,什么时候变成约会了?
“岳月,现在我已经不是老师了,你这么叫我让我感到很别扭呢,你以后就叫我肖哥吧。” 我苦口婆心的对她说道。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她这么叫我了,不然和她走在一起我都有一种诱拐少女的负罪感。
“如果是你要求,我照办就是。”岳月停下脚步,笑眯眯地问我,“那么肖哥哥,今天怎么没有见到那个讨厌的阿姨呢?”
讨厌的阿姨?她说的是指文静吧?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识。
“肖哥哥,你是不是和她分手了?”岳月把脸凑过来,故作神秘的问道。
“少乌鸦嘴,我和她的感情很好呢。”我刮了刮岳月的鼻子,“只不过现在我和她有点小误会,她要等一阵才会原谅我呢。”
“唉!我倒希望你们的这个误会永远也解决不了。”岳月叹了口气。
“切!我今天对你可算是百依百顺了,你可不要以怨报德,死命的诅咒我呀!告诉你,我还想和她白头偕老,共渡一生呢。”
“我反对!你怎么能和她共渡一生呢?”岳月不高兴了,小嘴翘得天高,“以前我不是在明信片里和你说我喜欢你,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吗?你怎么能和别人共渡一生呢?你应该为我守身如玉才对呢。”
嘎嘎,难道那张明信片真的是岳月写的吗?貌似当年结束实习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学生在给我的明信片里说她长大后要嫁给我,只是明信片并没有署名,我以为这只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