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难为了,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一声‘少爷,小的再也不敢了。’,我澹台昀烈用人头保证,马上放你们离开。。。。。。或者,你不愿意的话,”他看着站在气得发抖的崔璇身后的祁光正,两人目光交接处一阵电光火石:“那边那位大人是你们主事的人吧,让他来磕头,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请快些决定,少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祁晏挣扎着以剑拄地站起身来,左手紧紧护住受伤不轻的腋下:“休想。。。羞辱我们!接着打!”“你这副样子,再剧烈运动的话会变成废人的,这你明白,毕竟软肋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昀烈转身走回油布大伞下,悠闲得坐下来,接过手下毕恭毕敬捧来的热茶:“别再犹豫了,要是让我用强的,到时大家都不好看。”
崔璇紧咬着下唇,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祁光正,后者面无表情,目光里却闪烁着熊熊的怒火,他又看向一边连站着都困难的祁晏,心里除了仇恨还有无尽的屈辱。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祁晏身边:“澹台昀烈,正如你所说的,我向你磕头认错后,你就会放我们走吗?”“崔璇。。。。!”他伸手扶住祁晏,小声说道:“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向他下跪,你和皇上谁都不可能,只有我崔璇。。。。其实说起来,对象是他的话我并没有吃亏啊。。。。。。”少年脸上露出了悲壮的笑容。
昀烈不耐烦的挥挥手:“快些,我还赶着回府。”
崔璇脚步沉重地走到他面前,在他残忍的笑容下慢慢的拉起前襟,弯下膝去。。。。。。
第八章 春事(五)
“等一下!”
脆生生的吆喝打断了崔璇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惊讶地放在出声的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身上,她身后的人群分开了一道通路,四五个丫鬟簇拥下的少妇正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披着一件湖蓝色的缎面披风,云鬓轻摇,环佩叮咚,吹弹可破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的神色,那高贵而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心动。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澹台昀烈竟然连忙站起身来,带着几分不安的神色迎上前去。
“红泪,你怎么来了?”
“又与人打架了?不是来收宅子吗?欺辱个孩子算什么?!”“我。。。刚才的事情你没看见,是他们先。。。”
祁红泪没有听他说完,径自走到祁晏面前。四王爷呆呆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就如同一汪深潭一般,他感到自己正在向水底坠落,却又无能为力而又心甘情愿,就在他还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谁的情况下,这个戎马半生的男人发现,他已经深深地被她吸引了。
“我家二少爷鲁莽惯了,出手这么重,我这就差人送壮士到周至最好的大夫那里,医药的费用都由我来出,你不必担心了。”她回头转向澹台昀烈:“这样可以吗?少爷?今天可是个黄道吉日,徒生这些舞刀弄枪的事,不吉利啊。”
澹台昀烈露出一丝不甘的神气,却也没说什么,冷着脸背过身去。
“小姐……”祈晏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崔璇来了精神,深深地做了一揖:“这位姐姐!你可是位明理的人,小的只是个过路的外乡人,想替范老板的孤女说个道理,不料惹怒了澹台少爷,先在这里赔个不是了!”
“小弟弟确实不懂事。”祈红泪掩口一笑,又令许多人为之神魂颠倒:“这是我澹台家的私事,又没有违反朝廷律例,你这样横加干涉,难怪我家少爷要动怒了。这样好了。”她走到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范锦儿面前,温柔的将女孩搂在怀里:“我收下这孩子,做个贴身丫鬟,以后她也就不愁吃穿,算是澹台家的人了。”“那敢情好……!”
“这怎么行?!”澹台昀烈挑高了眉头:“红泪,这孩子的父亲私通北漠叛军啊!”“不是只是说有嫌疑嘛,再说孩子也没有罪。你前两天不是说要为我物色个贴身丫鬟吗?刚好,这么个知书达理的孩子在我身边,闷了还能陪我说说话啊。”
他为之语塞,索性又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敢问小姐可是京城顺泰王府的掌上明珠,安源公主?”
一直默不作声的祁光正突然开口道。红泪转头看着他:“正是。这位先生有何贵干?”“在下一行三人是从京城来的商人,出发前曾到贵府上拜候,承蒙老王爷不弃,令小人代传书信一封,亲交公主手上。”他从腰间的锦袋中取出一只信封,双手承了上去。
祁红泪显得有几分惊讶,还是优雅的接了过来:“多谢先生,父亲身体可好?”“老王爷健壮得很,一顿饭还能吃下一笼馒头,请公主放心,”“那还请先生一行到我们府上一坐,也好代我替父亲再传一封回信,可好?”“我等在周至只可停留一日,”祁光正揖了揖手:“还请公主原谅,在下急赶上路,不能耽搁了。”
“是这样啊…”她的目光一闪,马上又露出了温和的微笑,从一旁的丫鬟手上取过一只银袋,递了过去:“我也就不叨扰先生了,这些银子不多,权当替那位好汉疗伤,请先生笑纳吧。”
祁光正接了过去,并没有道谢,只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转头向人群外走去。崔璇连忙扶着祁晏跟了上去,在经过红泪身边时,祁晏欲言又止,几乎是被拉扯着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红泪……”
“回府再说吧,少爷。咱们这次好像惹下大麻烦了。”
第九章 阁中夜宴
沉香阁中传晚膳的排场和菜食,在整个澹台府的女眷中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每餐光小菜就要十味之多,其余还有珍馐百味,鱼肚熊掌,加之专程由京城运来的点心小食,满满排一大桌,光送菜的丫鬟就需要二十几个。冬天的时候,为了不让菜肴在由膳房运至沉香阁时受冷变味,还要由十几个小厮端着特制的火盆紧随在侧。
这自然是因为安源公主特殊的身份,和她作为澹台家长媳的地位决定的。而如今当家的二少爷对嫂子无微不至的关照,甚至可以说得上宠溺的态度,令流言蜚语自公主成年起就在四周不胫而走。只是这样的话,很难有谁有胆量,敢传到当事人,尤其是那位少爷耳朵里去的。
此时,祁红泪正坦然面对一桌子就算再来十人也未必吃得完的晚膳,安静的看着对面端坐的澹台昀烈。
“其实对于那些人的身份,我也有些不解的地方。”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浓眉深锁:“如果只是一般商人,怎么敢在周至的地头上公然与澹台家作对,又怎么会怀揣着顺泰王爷的书信呢?”“是啊,信我已仔细察看过了,确实是爹爹的笔迹口吻。少爷的怀疑并非全无根据,不只是书信,那领头的男子话语间显然和我爹曾一同用过饭,甚至知悉我爹的饭量。爹爹是开国元老,除非皇亲国戚,没有人能和他在一个桌子上用膳的啊。”她轻轻夹起一块白玉鸭掌,放在他碗中,若有所思地说道:“还有,临别前,我递给他的银袋中,至少有二十两银子。若真是嗜财如命的商人,一定不会不掂量一下就漠然收纳的。除非是视钱财如草芥,大富大贵之人啊……”
澹台昀烈的脸色突然一变,显得有些青白狰狞,他放下筷子,仰脖喝了一大口茶水。
祁红泪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转了个话题道:“最近有你哥哥的消息吗?最后有人看见他是在四年前吧,不知这么些年了,他又流浪到哪里去了。”“你在乎吗?”“咦?”
他盯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别忘了当年是你怂恿他离家出走的啊,不然的话,你们现在都抱上儿子了吧。你真的在乎吗?现在又想让他在你身边了?”“呵呵,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岁的孩子了。”红泪转脸看着窗外的竹影,烛光投在她美丽的脸上,落下了或明或暗的阴影:“有时候看见人家夫妇儿女欢聚一堂,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你记得他的脸吗?就算在街上见到,你也不会认得他吧!”
昀烈显得有些急躁,他夹起桌上的菜肴,一股脑往她的碗里盛着:“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那个人这个时候已经另娶了妻子,在某个小茅屋里哄孩子呢!你要是觉得寂寞,我就再去给你多找些丫鬟,要是你觉得闷了,就让她们陪你说话,我有空的时候,也会来陪你的!”
“少爷。”她微笑着看着他,白玉般的手托着面庞:“还记得十年前,你在后花园里说的话吗?”“那么久的事了,我不记得。”“你说要是我一直缠着你,有天你娶了妻子,她会不开心的。”
他警觉了起来:“出了什么事?!有人让你不开心了?乔梦妍?还是……?!”
“不关她们的事。”她摇了摇头:“梦妍整天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