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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杀令!!”一直说不出话来的锦儿指着老人手里的木盒惊叫起来:“你什么时候。。。。。。?!”
“在京城见到你,我还以为老天可怜我一片苦心,又把我的晖儿还给我了,想不到。。。。。。”左黥凶狠的看着祁红泪,目光中掺杂着痛苦:“你们是羲煜的女儿!所以也是我的仇人!!我会把你们连同血杀家一起消灭掉!!”
澹台昀烈怒火燃烧,拳头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顾及面前这人,是自己心爱女人亲戚的话,他早就已经一拳挥上去了:“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她们的父亲虽然不讨你喜欢,可是她们的娘亲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血浓于水,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将仇恨发泄到她们身上!”他伸出手,紧紧搂住红泪的肩膀:“如果你敢伤害红泪一个手指头,我就让你马上去见阎王!”
左黥“咯咯”的笑了起来:“澹台兄弟。。。你们的师父是剑盟老盟主,听说四王爷祁晏也曾是你澹台昀烈的手下败将,可是不要忘了,姜终究还是老的辣,你太嫩了,斗不过我的!”
澹台昀烈一时激愤,伸手要去抓他,左黥枯瘦的身体突然贴着地面,飞快地向曾经关押公孙亦青的铁门移动,眨眼工夫,就消失在深邃的甬道中!昀烈意欲追上去,被红泪一把抓住:“少爷!这下面是一个迷宫似的所在,贸然下去,恐怕是要吃亏的!”“可是。。。他抢走的那个木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我师父交给我的。。。。。。”锦儿步履蹒跚的走过来,跪在地上,将公孙亦青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那是血杀家族历任族长必须修习的武功秘籍,也是族长地位传承的重要信物,就因为始终没有得到它,裴清远虽然接任族长职位,却只能用武力逼迫一些门主对他臣服,血杀家的大部分势力实际上都不归他所有。。。所以师父万般叮嘱,要我保管好它,却不知为什么会被这老贼发现,偷了去。。。。。。”
昀烈不快的看着她:“这女人害死你父母,你还一口一个师父的叫她!”
“这不能怪锦儿!”才相认的妹妹,红泪马上就摆出了老母鸡的姿态,锦儿躲在她身后,胆战心惊的看着二少爷:“锦儿虽然是被她夺去的,可是养育毕竟有恩,锦儿,我们会好好将她安葬的,你放心吧。”“姐。。。姐。。。”锦儿看着她的脸,突然哭了起来。
“明明就还是个小孩子,学别人喊打喊杀的。。。”澹台昀烈叹了口气,扶起姐妹俩:“家丁都跑没了,我们趁这会出城去吧。。。。。。”
“现在才想走,来不及了吧!”
院门里冲进来许多身穿蓝色军服的士兵,手持长矛,将花园里还活着的三个人团团围住。
随后进来的男人一身戎装,腰佩长剑,一脸的英气勃勃。他身后跟着左元召,脸色阴沉,紧盯着院子里的祁红泪。
红泪大惊失色,紧紧抓住身边的昀烈,下意识挡到他身前去:“四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源公主?!”祁晏惊喜过望,可看见他身后的澹台昀烈时,脸色马上又沉了下去:“我听崔璇说你在这里,想不到竟然是真的!更想不到居然会碰见这个乱臣贼子!左右!给我把他拿下再说!”
“等一下!”红泪拉住想要冲上前的昀烈,恳求道:“四王爷!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和澹台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要抓就抓我好了,我会到皇上面前解释的!”“公主!你怎么这么糊涂!”祁晏恼火的嚷道:“这家伙意图谋反,起兵作乱,你身为朝廷的公主,怎么一定要和他搅在一起?!”
“红泪早已是我澹台家的媳妇了!”昀烈不甘示弱,也嚷了起来:“你给我叫这些人闪开!不然少爷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祁晏冷笑一声:“皇上御驾亲征,我带了先头部队偷偷进城,就是想一探叛军虚实,上天有眼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你以为自己还能跑得掉吗?!这个宅子已经让我的人马严严实实的包围起来了,就算你生出翅膀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公主,你快过来这边!”
“她哪里也不会去!”昀烈一把搂住红泪,怒目圆瞪。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一场争斗一触即发。
第五十三章 客栈老板娘和骑骆驼的人
正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呼喊与拼杀的声音,一个满身是血的官兵从院门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大声喊道:“王爷!不好了!叛军攻破城门,直接杀到这里来了!我们只有几百个人,顶不住了!!”
“慌什么?!陛下的队伍就在城外!马上发信号!”祁晏骂了一声,就见院墙外突然跳上一个人来,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握着长剑,白袍在夜风里熠熠飘动,好不威风!
红泪和昀烈不由大喜过望,来得正是澹台昀合!
“大哥!来得正好!”昀烈二话不说,一把抓起身边的锦儿向他丢了过去,昀合一伸手,将女孩接了下来:“你们快上来!外面都是咱们的人!”
“想逃?!没那么容易!”祁晏大吼一声,长剑出鞘,直向澹台昀烈扑了过来,昀烈赤手空拳,却也不慌张,将红泪往身后一揽,一双肉掌便迎了上去!祁晏满怀杀意,招招攻他的要害,昀烈不敢与锋利的剑锋硬拼,只有算准巧劲从剑身平滑处格开攻击,自然慢慢处于下风,节节败退!
祁晏虚晃一剑,伸手就要抓他身后的祁红泪,红泪惊叫一声,闪身躲开了。
“红泪!到这边来!我拉你上来!”昀合喊着,从怀里取出一条缆绳,一头紧紧缠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头扔在院子里。
红泪却犹豫了,要她抛下苦战的昀烈自己先逃走,却是万万做不到的事情。看出了她的想法,澹台昀烈一把揽住她的腰,左手成拳向上一挡,祁晏的剑刃被他的手臂挡住了,一时间鲜血四溅,四王爷没想到他会这么奋不顾身,不禁愣了一下。乘他分神的这一霎那,昀烈抱着红泪向后飞身窜出,一把抓住昀合扔下的缆绳,可是这时祁晏又攻了过来,剑光熠熠,直取他的后心!
澹台昀烈飞起一脚,踢偏了剑锋,将缆绳在红泪腰上缠了几圈,大喊道:“大哥!拉她上去!”
“要走一起走!”红泪惊慌失措的抓住他的衣袖,祁晏一剑砍过来,袖子应声撕裂了!墙头上的昀合一用力,红泪便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身边:“少爷!”
“别管我了!你们先走!”澹台昀烈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了祁晏的右腕,见红泪落进了别人的手里,祁晏一时急火攻心,萌生出巨大的力量,就着他的力道半空中一转身,倒是将全无防备的昀烈摔倒在地!红泪作壁上观,心急如焚,抬头看身边的昀合,他也是一脸的忧虑:“红泪,我们先走。。。。。。”“不行!不能丢下他不管!”“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向南撤了!带进城来的只是几百人的精兵队!现在不走,等皇帝的军队杀进城了,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红泪看着院子里的澹台昀烈,他虽然已经翻起身,却遭到了一旁士兵的围攻,加上祁晏的猛烈攻击,明显已经渐渐不支了,她的眼泪涌了出来,站起身就要往下跳,却只觉得脖子后面一计猛击,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泉村是北方的一处边陲小村,四周被漫漫戈壁包围,四季飞沙走石,与它的名字没有半点沾边的地方。
在这个靠放牧和种一点可怜的庄稼为生的小地方,只有一个勉强称得上客栈的地方,因为没有常来常往的商队行人,这个由一间半土坯房组成的客栈里,只有皮包骨的老鼠算得上常客。
这天,夏天的烈日依旧如常,烘烤着这片干旱的黄土地,坐在村口枯树下发呆的老人们,看见远远过来一匹高大的骆驼,驼铃清脆,驼峰上坐着一个一身青衣的年轻人,他带着大大的斗笠,用来遮挡日头的纱帘挡住了他的容貌,老人们好奇的抬头看着一人一驼慢悠悠的走进村子里去了,又回过头来继续发呆,心里哀叹注定颗粒无收的庄稼。
骑骆驼的年轻人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太阳照的黄土地白花花一片亮,他眯起眼睛,看见不远处一间半土坯房上,挂着一张客栈的布幡,多年的风吹日晒,依稀还能辨认出两个字:“八方。”
他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地跳下骆驼,说是跳,还不如说是飘,当他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丝声响。
年轻人走到土房门口,里面光线很暗,隐隐约约看得见几张破旧的桌子,上面灰蒙蒙的,落满了尘土。“掌柜的!掌柜的!有人在吗?”他朗声喊道,径自走了进去,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左手扣着一只羊脂白的玉箫,平放在桌子上。
一阵噼哩啪啦的脚步声,有人从里屋走出来了。
这是个矮小瘦弱的少年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