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蟛还芙峁绾危家⒖袒乩矗烂矗俊�
永蘅光笑道:“是,是,知道啦!”
凌梵道:“那我就先回观里去了!绿袖,你就随我回去,赶明儿再来吧!”
永蘅光失笑道:“梵姑姑,我现在是‘卧病在床’哪!若薰光姊姊不放心,又跑了来,看到绿袖在观里,不起疑心才怪!”
凌梵道:“那可不成!你是年轻男子,绿袖又长得这样水灵灵,人见人爱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天被人家知道你是装病,传了出去,岂不是误了人家姑娘名节?”
绿袖道:“道姑放心,蘅光公子不会是那种人的!”
凌梵看了看永蘅光,又看了看绿袖,过一会儿,叹口气逼:“算了,既是如此,我就不多说了!阿蘅,你可得多小心!我明儿会再来一趟。”
凌梵又将用品位置,仔细地跟永蘅光和绿袖说了一遍,方才离去。
☆☆☆
凌梵日去后,永蘅光从胸前取出一只小盒子,服下里头的药,没多久,脸色便恢复了平常红润的模样。
绿袖望着永蘅光,好奇地问道:“你这药打哪来的?是道姑给你的么?”
永蘅光笑着回答:“正是呢!姑姑稀奇古怪的药最多了!”
绿袖道:“这药还真厉害!今儿在蘅居看到你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真以为你生了重病哩!”
永蘅光耸耸肩,笑道:“薰光姊姊精得很,不逼真点,哪能骗得了她?倘若不是搬出梵姑姑,恐怕也没这么轻易瞒过她哩!”
绿袖道:“现在已经按照计划,溜出来了,接下来呢?”
永蘅光道:“我早打听好了,九王爷府里的琴师想回乡去探亲,正缺一名短期琴师。这阵子节庆又多,府中琴师是必要的,所以迟迟不准琴师回乡。明儿我去,就先应征琴师,万一不成,王爷府里杂务甚多,总有工作可做的!”
绿袖道:“琴师呀?颇适合你的呢!
这差事除了宴会,闲时教教公子小姐们弹琴,也没有其他事情,算是个闲差使,不致太引人注意。万一突然失踪,横竖只是个代班的而已,王府里也不至于太追究!”
永蘅光拍手道:“我正是这样想的呢,你真了解我!”
绿袖微微笑了笑,她和永蘅光真的很谈得来!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后便要回绵竹去,心里真有点舍不得,脸色便有些沉重起来。
永蘅光见她脸色忽然黯了下来,关心地问道:“绿袖,你怎么啦?”
绿袖忙摇摇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她要学着看淡些!便笑着道:“没事儿。呀!天快黑了,肚子也有些饿了,该是用餐时候了!”
小屋里有厨房,烹煮并无问题。
绿袖煮了几样菜肴,永蘅光原本要帮忙,他虽独立,对于厨务却是一窍不通,被绿袖笑着赶回。
☆☆☆
二人用毕晚餐,永蘅光坐在里头弹琴,绿袖在一旁刺绣。
他想起自己身世之谜,又臭名其妙地遭人暗杀,不知不觉琴音便有些烦闷。
绿袖听见他的琴声从平稳到忧烦,猜他若不是为了自己身世感伤,就是为了不明原因遭人追杀而烦恼。便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坐下,永蘅光抬起头,琴声嘎然而止。
绿袖看他眉头紧皱着,忍不住伸手抚他的眉,道““你别锁着眉头嘛!明儿到了王府,一定很快就会查明原因的,笑一笑呀!”
永蘅光嘴角微微一笑,神情依然有些忧郁。
绿袖灵光一现,笑道:“对了,有个曲儿你听过没,我弹给你听!”
说毕,绿袖便夺过他的琴,一边弹着,一边唱道:
“走到大街迎面来,遇到一个俏男孩,
长得使呀嘛人人爱,又高又帅好风采。
眼晶亮像那太阳晒,算高挺像秦山脉,
长得好呀嘛人人爱,翩翩郎君好风采。
一呀奇来二呀怪,他额头锁着二山脉,
为何不见嘴儿开?望着郎君费疑猜,莫非他是哑巴怪?
郎君只把扇儿开,遮嘴回声才没有坏!
望见前面黄老歪,做了鬼脸扮丑怪;
郎君一笑脸才开,仔仔细细瞧明白,
一见方才释开怀,难怪老是嘴不开!
原来他牙儿黄来齿儿坏,更兼那门牙缺了一天排!”
永蘅光本来很专心听着,听到后面,大笑着道:“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要唱什么好听的,原来是拐着弯骂我呀!”
他一边笑,一边追着绿袖佯装要打—绿袖赶忙丢下琴,二人满屋追着跑。
绿袖跑到墙边,一边喘一边笑弯了腰,永蘅光伸手抵住墙,将脸凑到她面前,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笑瞪着她:“你看清楚,我门牙可没有坏哟!”说完,出其不意地伸手阿绿袖的痒。
绿袖原本就十分怕痒,被永蘅光一闹,更是瘫在地上,连连讨饶道:“哎哟,好哥哥,饶了人家呀!人家下次不敢了啦!”永蘅光许久没跟人家玩得这么痛快,听到绿袖讨饶,方才住了手。
原本二人只是闹着玩,现时才发现情形有点不太对:绿袖整个人倒在地上,几乎是等于在永蘅光怀里,此时跟他正脸对着脸。
永蘅光望着绿袖红噗噗的俏脸,感觉她一阵吹气如兰的气息,心里一阵悸动。
他缓缓低下头,几乎想吻她粉嫩嫩的颊,望见她澄澈的眼眸,天真无邪地瞅着他,这才清醒,连忙起身站起来,心跳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跳得急。
永蘅光手足无措地道:“对……对不起,绿袖……”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接不下去。
绿袖摇摇头,红着脸儿道:“呃……不是你错,是我不好……”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二人便这样默默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儿,外头一阵猫头鹰叫,绿袖回过神道:“蘅……蘅光公子,天色不早了,该安歇了!”
永蘅光道:“是呀,是该安歇了!”二人道过晚安,便各自到铺上歇息了。
第二天﹂早,凌梵又来到屋里叮嘱了一番,永蘅光便离开了聆音观,往九王爷府出发了。
第六章
六月,九王爷府,夜。
一轮明月高挂天际,莹洁的月光,照在王府的西厢房。
永蘅光叹了口气,今天没有宴会,没有他的差事。他对着月亮,想着心事。
“一个月就快过了,却查不出什么名堂,看来这次是白来了!唉,离开山庄这么久了,不知道姊姊现在怎样?我很少离开这么久,她一定在担心,梵姑姑智谋多,应付姊姊绰绰有余,应该没问题。虽然由于那件事,得到了世子的信任,可是世事难料,哪天身份被拆穿,他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信任越深,知道被骗之后的愤怒也越深,何况这儿算是敌人的地盘,我还是赶快查清楚,赶快回去为妙!”
他想着想着,转眼望见墙上挂着的琴,不自觉想起绿袖。
“绿袖快回去了吧?不知她在姑姑那过得好不好?!每天要帮我代笔,写信给姊姊,也真难为她,回去后要好好谢谢她才是!如果我身边有这么一个伴,那该有多好!难得遇到这么一个知音,还有点舍不得她走哩!她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琴弹得好,声音也很好听哪!啊,此时已经六月多,她也快要回去了吧?
以后,就没法在一起弹琴喝茶了……”
想着想着,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了绿袖清灵澄澈的眼,可爱的脸,笑起来脸颊儿出现二个小酒涡,还有说话时微微上扬的语音,活泼开朗的笑颜,可爱极了!
忽然想起临别前晚,绿袖唱的那首小曲,他走到墙边,取下琴,弹了起来.他的记忆力好,曲子听了一次使不会忘。
弹着弹着,忽想起那天的情景,脸上不禁一阵燥热,耳根子红了起来。
他一边继续弹着,一边暗骂自己:“笨阿蘅,别对那么天真的姑娘有这种不该有的念头!再怎么说,不久之后她就要回去绵竹哪!那么遥远的地方,那么遥远的距离!这辈子也不知再见不见得到她?啊,赵沂是新科进士,以后也许会到京任官也说不定,那就有机会见到她了!不过,若是她并没有随着她家小姐过门,而是留在绵竹的话,也见不着她呀!”想到这儿,他心下一惊。
“咦?我为什么一直挂念着她?我为什么一直想要她在我身边?能像俞伯牙一般,曾得到钟子期这么一位知音朋友,也该知足了呀!我不该有这种自私念头的!”此时那首小曲弹毕,他的手无意识地弹起‘亿故人’,一边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