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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作没看到,走向窗台,「我给过妳机会,是妳自己没把握,所以不关我的事。」
她跺了一下脚,「你这混蛋!丢了钥匙还想赖!」
「我说过,只要妳听话,我自然会放了妳。」他斜靠窗台,欣赏着外头的风景,唇角带着笑意。
她没好气地指着他,「你撒谎!你根本打一开始就盘算好了,否则这东西也不会出现,对吧?」他一定早就料到她会反抗,所以事先准备了脚炼和迷药。
她很聪明,反应也很快。秦始骆含笑地看着她,佩服她的勇气。很少人敢这样反驳他,还直说着他的不是,嗯……这句混蛋……他记住了。
他突然正经八百地看着她,「我想……我应该好好地教训妳一顿,这么一来,妳这张嘴或许会稍微克制点。」他边说边逼近她。
她吓到,忙捂住口,退了几步,可恨链子不够长,只能跟他拉开一点距离而己。
「你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她拿起托盘,决定跟他拚了。
秦始骆没想到她会来这招,本想继续捉弄她,又担心她饿肚子,索性作罢,不再靠过去。
「算了!我不过去就是了,妳快吃吧!」他改变方向,走向桌子,坐下后,为自己倒了杯茶。
沈香娘还想多骂他几句,但肚子却饿得厉害,她才想起好象很久没吃东西了。
输给了肚皮,她不再坚持,乖乖地坐在床上。
虽然是简单的饭菜,却十分可口,沈香娘内心燃起一股热意。能这样吃到东西,就是活着的证明;想到自己曾经在鬼门关徘徊,她情绪一个激动便哭了出来。
「妳哭了?为什么?不好吃吗?」她的泪水让他的心头一紧。
她忙拭去泪水,吸了吸鼻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我哪有哭?你看错了!」她继续吃着,告诉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他的视线没有移开,看着她用完餐。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她将心情稳定住,决定好好跟他谈一谈。
他抿着嘴,转动着手中的杯子,沉思起来。
沈香娘紧张地看着他,一心只想知道他的回答。
终于,他开口了,「只要妳肯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就放了妳!」相信她此时一定想着如何逃离鹰堡吧!
「那……当然没问题!我答应,这一次会乖乖地留在你身边!」她不假思索地忙笑道。这是另一个机会,她绝对要好好把握。
他知道她不懂他话中真正的意思,不过无所谓,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不打算跟她争辩什么,他来到她面前,看着满脸期待的她,忍不住笑出来。
「其实妳这样也挺不错的!」他突然冒出这句话,双手抱胸,视线大担地打量着她赤裸的双肩与手臂。
沈香娘注意到,整个人热起来,「你别乱看!」为了能包裹住身子又能方便行动,她根本无法全部遮住自己。
他喜欢见她那带点倔强的羞涩模样,「坐下吧!然后把脚伸出来!」
她不自在地坐在床上,将左脚露出来。
秦始骆看着她,伸手取下她头上的银簪。
她愣愣地看着他将簪子伸进铐环上的一个小洞,接着轻松一挑,发出「喀」的一声。
就这么简单!原来另一把钥匙就在她头上。这样的给果令沈香娘有点不甘心。
她揉了揉脚踝,恢复自由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那个……」她本想说谢谢却改了口,低头道:「我的衣服……」
他没有多说什么,将她身子横抱起。
「喂!你……」
「别乱动,除非妳想连被子都没得遮!」他眼中透着警告。
不敢忤逆他,她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又担心掉下去,十指怯怯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这时,她闻到他的男性气息,昨夜之事再度涌现脑海,害她紧张得不得了。
两人离开高塔,秦始骆抱着沈香娘进入堡内,她还处在恍惚之中。
推开门,他进入一间宽敞的大房间,走向内室,将她放在床上。
「好好休息,我想妳的身子暂时没办法太劳累了。」他用暧昧的口吻暗示她。
她当然听得出他话中意思,双颊泛红,气得想狠狠地踹他一脚。
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她想叫住他,想想又没什么话要说。怪了!见他要离去,她居然想留住他,而且还是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她是不是脑袋不对劲了?
呆愣了好一会儿,她才下床,稍微巡视起房间。内室摆放着屏风,墙上悬挂着几幅水墨画,内室外头则有书法与几件陶瓷。
她仔细地观察一会儿后,终于意识到这是秦始骆的房间。
唉!她真的嫁给他了吗?沈香娘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忍不住十指绞扭,对于接下来的日子只有困惑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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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娘再度清醒时,已是午后。
小翠与小红成了她的丫鬟,前来为她梳洗更衣。
她换上一袭粉色衣棠,腰间系上长带子,透明似的长纱披在肩上,裙襬因她转身而轻盈地飘逸起来,让上头的鲜艳百花更加生动耀眼。
一切就绪后,她们带着她前往秦夫人的房间。
婚礼时,她根本处在一片混沌中,连坐在主位的秦夫人也没仔细瞧清楚,再加上根本不认识任何人,从头到尾都是媒婆牵着,最后被带进高塔。
穿越了两、三个长廊与拱门,她来到秦夫人的房里。
秦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气质高贵、举止优雅,慈祥的笑容与温柔眼神让沈香娘想起自己的母亲。
「好媳妇,过来让我瞧瞧!」秦夫人笑道。
她走过去,展露笑容,「老夫人好!」
秦夫人握住她的手,微蹙眉,「该改口叫娘才对吧!」
「呃……娘!」她生涩地唤道。
秦夫人开心不已,「这才对嘛!天知道我盼这天可是盼好久了……」说着、说着,她眼眶开始凝聚泪水。
「娘,妳没事吧?」沈香娘忙递上绣帕。
秦夫人榣摇头,「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
沈香娘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那个……其实我……」她很想跟秦夫人解释清楚一切的巧合,然而一瞧见对方的泪水,她就退却了。
秦夫人吸了吸鼻子,「对了!我有件东西要交给妳!」她以眼神提醒小红。
小红点头,走到梳妆台,将上头的一个锦盒拿到秦人夫身边。
秦夫人打开锦盒,取出一条精致的翡翠项链,上头刻着秦氏图腾。
「这是我们秦家的传家之宝,当年是由我婆婆交给我,现在由我交给妳!」秦夫人将项链交到沈香娘手中。
她有点错愕,「这怎么行……其实我……」真糟糕!这下子她不就越无法开口了。
秦夫人看着她,感动得连声音都哽咽了,「香娘,谢谢妳!」
秦夫人的道谢让她有点心慌,「娘为什么这么说?」
「妳应该已经听说有关骆儿的事情了吧!那孩子……」秦夫人再度含泪。
「娘……」
「妳知道吗?那孩儿一出生就被告知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时候,我这做娘的真的好难过,每天都以泪洗面,若不是鹰神来托梦,我真的不想活了!」
「娘……」看着秦夫人掉下泪水,沈香娘心酸得也想哭了。
「那孩子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五岁……香娘,求求妳,一定要好好地陪在那孩子身边,让他能顺利地度过生辰,好吗?」秦夫人越说越激动。
沈香娘听着、听着,心都软了。
她想起母亲伤心哭泣的样子,似乎能理解秦夫人爱子心切的心情。相信这二十几年来,她一定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受怕吧!
终于,她没辙了!此时若说出想离开的话,岂不是对秦夫人太残忍了?
「娘,妳放心,我和相公已经是夫妻了,相信他一定能平安无事度过生辰,长命百岁。」她扬起最甜美的笑容道。
秦夫人一听,破涕为笑,「香娘……我的好媳妇……」
沈香娘将项链戴好,温柔道:「娘,妳就别想太多,好好地放轻松过日子吧!我会一直陪在相公身边,相信我,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太好了!」秦夫人不再落泪,变得神采奕奕起来。「香娘,娘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