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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还不叫爱他吗?
在这个大雨倾盆的夜里,寒又冰想着他人眠……
天哪!她打电话给他了!?
钮议勋瞪着手机荧幕的来电显示,熬夜拍片的疲惫突然奇异地消散。
时间显示在凌晨一点,可他不但没接到,还等到天亮了才发现!
他眼角抽搐着,瞪向一旁害怕得发抖的助理。
啥时不充电,偏偏在那个时候充电,这一充,还就这么搁在角落把它遗忘。
把助理骂到臭头也不能挽回已经错失的机会,联络寒又冰才是当务之急。
助理开着车载钮议勋回家,钮议勋从还没上车就开始打电话给寒又冰,打了二十分钟,找不到人就是找不到人。
打家里忙线中,打手机没回应,把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疲累也睡意尽失。
他猜想,也许是曾楚宝和杨娃娃的说情见效,所以又冰想跟他谈谈,或者已经谅解他,否则她怎会刚好就在昨天晚上给他电话?
几天的冷战他受够了,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不耐地叹了口气,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好不容易才停,路上一摊摊的积水和严重的湿气让人感到心烦。
〃听广播吧,闷死了。〃他向助理指示,想听点声音驱散窒闷的氛围。
好巧不巧,一开广播,整点新闻正在播放。
一个晚上的大雷雨让整个大台北地区几乎成下水乡泽国,四处都有淹水灾情传出……
钮议勋蓦地坐直身体,仔细聆听淹水区域,当他听见寒又冰居住的地方就在名单之中时,整颗心陡然一震。
〃该死!〃他低咒,旋即拍着驾驶座椅背急急说道:〃转到XX路去。〃
〃那里淹水耶!〃助理愕然。
〃又冰住那里啦!〃钮议勋一心只担忧着她,雨若再下,恐怕就要淹到又冰住的二楼了。
她一个人住,就算再冷静,也不免感到惶恐吧!
而且,据他所知,她从不开伙的,现在一淹水,岂不要饿肚子?
〃可是刚刚广播不是说那里的水已经淹到人的胸膛那么高了吗?车根本开不进去啊!〃他可没耳背哦!听得一清二楚。
这辆厢型车要一百多万耶,泡了水就报销了!
〃唉,你很哕嗦耶!叫你去就去!〃钮议勋催促。
〃你要游泳去找寒小姐哦?〃助理觉得老板脑筋秀逗了。
〃对!〃他懒得解释,水又没高过头,用走的就好了,干嘛用游泳的!
〃淹水地区说不定有新闻记者在做SNC连线,你那个样子若被拍到,会笑死人的啦!〃助理不禁揣想。
〃你想太多了。〃钮议勋无力地拍拍他的肩。〃就算拍到也无所谓,要笑就笑吧!〃
他去陪她也好,或是把她带出来也行,总之,他是非去不可。
助理被打败地摇摇头。
爱情的魔力真不容小觑,果然能让人疯狂。
刷牙洗脸、整装出发,早上八点十分,准备上班的寒又冰步出了楼梯间,才发现水淹了半层楼高。
她讶异又错愕,在这儿住了两年多,还不知这区会淹水哩!
若早知道的话,她也不敢睡得那么安心,否则被水冲走了还当是在做梦呢!
看来是出不了门了,她踅返家中,换回家居服,来到客厅打电话给曾楚宝。
未几,她诧异地放回电话——停电了!
幸好,还有行动电话可以替代。
〃我住的地方淹水,今天不能去上班了。〃电话一接通,寒又冰没先自我介绍,劈头便说。
〃淹水!?〃曾楚宝从朦胧睡意中猛然惊醒。〃淹水了!?〃
〃对。〃她窝进沙发里。
〃嗄?那你家有吃的吗?〃了解她的曾楚宝立即关心道。
〃饿一、两餐当减肥,死不了啦!〃寒又冰自嘲。
〃我看你还是趁现在涉水出来算了,免得雨再继续下的话,水会淹更高。〃行动力十足的曾楚宝立即提议。
〃我不想……〃寒又冰话没说完,就被隐约传来的声音给打断。〃等等,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她坐起身子,侧耳聆听,叫唤声再次传来——
〃寒——又——冰——〃这次中气十足,声音十分宏亮。
〃见鬼了,好像是钮议勋!〃她不敢置信地喃念,电话还贴在耳边,迟疑地朝阳台走去。
〃你是不是听错了啊?淹水耶!〃彼端的曾楚宝也觉得不太可能。
寒又冰循着声源向下俯瞰,竟然真的看见钮议勋站在楼下,整个人泡在水里。
她瞠目结舌,真的是愣住了,不但身体动弹不得,连语言能力都丧失。
〃又冰,你不用怕,我来陪你了!〃看见她。钮议勋放心地咧开嘴,黄浊泥水的湿冷与恶心顿时都不重要了。
寒又冰嘴角抽搐,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天、天呀!这人在干嘛?
〃哇拷!这钮议勋还真是不同凡响!〃听见他声音的曾楚宝不由得佩服。〃既然他去了,我就不用担心了,BYe,不打扰你们了。〃她识趣地收了线。
曾楚宝兴奋的嗓音令寒又冰猛然回神,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我当然知道。〃钮议勋高声呼喊。
俯视着他,她不知该说什么好,而他则对着她笑得那样毫不保留,耀眼如日光。
〃先上来吧。〃她叹息。
这个男人啊,教她怎有办法不爱他?
〃我知道你家没有吃的,所以带了泡面来。〃拖着满身的水上楼,钮议勋待铁门一开,便笑嘻嘻地献宝。
原来他刚刚头顶着的那个箱子是泡面!睐了他一眼,寒又冰完全被打败了。
〃擦一擦吧!〃接过箱子,她将浴巾递给他。
〃你不生我的气了吧?〃钮议勋趁势问道。
寒又冰撇撇嘴,轻摇了下头,径自进屋。
见他因为担心她而涉水前来,她的心早就融得一塌糊涂了,还能生什么气?
〃你昨天打给我,就是要跟我说这事,对吧?〃将门关好,尾随她进屋,钮议勋眉开眼笑。
〃嗯。〃她不自在地应了声。情侣间在不愉快之后,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可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她没经验,压根不会。
〃你一定误会我是为了打赌才来追求你,对不对?〃他弯身与她平视,戏谑地挑眉问道。
寒又冰轻点了下头。讨厌!她都表示不生气了,他干嘛还一直问,很尴尬耶!
〃你先去洗洗澡吧!〃她推他。
〃那你现在为什么能谅解我了?〃他不动如山,想先帮她把疙瘩消除。
〃你很脏耶!去啦!〃她不想回答,把他推向浴室。
〃因为那件事根本不值一提,我对你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对吧?〃他不放弃地继续问,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些具体的回应才肯罢休。
〃对啦对啦!〃都被他说中了,寒又冰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你对我呢?〃他倏地转过身来,令在身后使力的寒又冰猝不及防地撞上他胸膛。
〃噢!〃她惊呼一声,弹了开来,却被他握住肩膀定在身前。
〃只要你能完全接受我,大胆说爱我,我用我的生命保证,绝对爱你一辈子。〃他深深地望住她,用具有魔力般的低醇嗓音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被他突如其来的承诺震慑住,寒又冰怔怔地望进他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里。
她绝对可以相信,就算水灾也要涉水过来陪她的他,有决心对她不寓不弃。
眼眶湿了,她不爱哭也不想哭,可泪就这样涌了上来,为他的痴傻涌了上来。
她想,能这般触动她心弦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不知该回答什么的她,强迫自己用最冷静的声音问。
〃我想听什么,你都会说吗?而且是发自内心。〃钮议勋眸光湛亮,由她动容的目光中,知道自己已融化她的心。
这话有陷阱!寒又冰警觉地挑眉。
〃喂,不要得寸进尺哦!〃她睨了他一眼,这家伙很有可能是要她说出什么恶心巴拉的话!
〃我想听的有好多好多……〃他又恢复嘻皮笑脸的神情,倾身将她轻搂人怀,在她柔嫩的颊畔印上轻吻。
〃你全身湿答答的,不要抱我啦!〃寒又冰嗔怪地挣扎。
〃那正好,可以两个人一起洗。〃他邪佞地在她耳边轻诉。
她在怀中的蠕动挑起他潜藏的欲念,钮议勋一个转身将她搂进浴室里,脚一勾,门关上。
〃你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