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饩图煲丫镜搅俗约荷砬埃∷ご罅搜劬Γ约赫飧鲎刺揪团懿涣艘裁挥腥魏味骼锤惨幌隆�
要死吗?
楚正天一步跨到张研面前,匕首抬起的动作一气呵成,无比的帅气霸道,看得周子扬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然而却迟迟等不到那匕首落下,楚正天僵在那里,像是一个雕像一般。
周子扬愣住了,此时屋外落下一道刺眼的闪电,紧跟着的是一个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得他不自主地一抖,再看楚正天,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怎么回事?
地上的张研也在奇怪着,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惊魂未定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楚正天。又是一道闪电,透过远处的小天窗勾勒出楚正天挺拔的身影,雷声过后房间里只有地上的鬼的哀嚎声。
张研挪动了一下身体,身前的楚正天还是没有反应,他站起来,先退后几部观察,楚正天还是没有反应。张研一阵疑惑,大着胆子走进几步,楚正天一脸凶神恶煞地举着匕首,眼睛睁得如同寺庙里的金刚相,眼珠却是一动不动的没有光彩。张研心中有个猜想,他伸手在楚正天眼前挥了挥,又探了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周子扬看着张研缓缓放下的手,心中的某个担忧似乎变成了现实,他哽咽着问道:“他,怎么了?”
张研愣着,还有点不敢相信,喃喃道:“他,没气了,死了?哈,哈哈哈!天助我也,这混蛋家伙终于是死了,老子这下自由了!”
屋外一阵响雷,似乎就在耳边炸开,周子扬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在闪电映照下无比挺拔的身影,一时间也没了反应。
阴沉的天空不时落下声声响雷,闪电在天地间奔腾,几乎可以照亮半个城市。这罕见的冬日雷声响了好半天,众人都躲在自己家里不敢外出,门窗紧闭,有些地方甚至连灯都不敢开,胆小的抱着被子窝在桌子底下,生怕一点的不注意,这雷就劈到了自己头上。但这雷也怪,响了这么久竟然没有落下一滴雨,不少人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雷声大雨点小的现场版啊。
远离城市的郊外,雷声显得小了很多,一栋毫不起眼的小平房,里面却不像外面这样平凡。整个平房内部都是打通了的,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除了各种仪器,还有或站或躺的四个人,或者该说是一个人,一只鬼,一具尸体,一个不知道该算是什么的生物。
周子扬还保持着呆愣的状态,看着那边僵硬的楚正天,还是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死了!
不算大的房间里充斥着鬼的哀嚎声,张研的狂笑声,配合着窗外不时想起的雷声显得很是恐怖,只是现场唯一没有发声的人没有闲心去关注。
周子扬看着楚遗体,过量的运动让他即使死了也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这是周子扬第一次看到借寿者的死亡,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时间来交代遗言,就这样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突然停止所有的行动。想到不久前楚正天说的:心愿不了就不会死,周子扬心中泛起难言的苦涩。明明离他那心愿那么近的,只要再多一秒,再快那么一点,他的心愿就能完成的!他说就这一个月,只是谁都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的戏剧性,该是怎样就是怎样的。周子扬此时强烈地体会到了对于命运的无力感,那种完全被注定了的感觉,让他身体和心都一阵疲惫。他缓缓地滑了下来,坐到了地上,对着楚正天的遗体,心中有着诸多想法却找不到说出来的突破口。
张研笑够了,看着这碍眼的楚正天的遗体,冷笑一声一脚踹倒,发出很大的一声。他仍不解恨,又重重地踹了好几下发泄。然而已死的楚正天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踩了几下他就觉得无趣了。忽略了地上痛苦翻滚的鬼,张研走到了周子扬面前,看着他带着悲痛的表情,嗤笑道:“那混蛋家伙早就该死了,你跟他什么关系,至于这么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吗!”
说到自己父亲,周子扬又想起了自己被张研撞得差点死掉的父亲,新仇旧恨,他不由对眼前的张研起了怨恨的心,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恨是一种很强烈的情绪,所以有很多人在得不到爱的时候,宁愿获得别人的恨。恨是很容易扩散壮大的情感,心中一旦埋下了恨的种子,那成长的速度是很惊人的!
周子扬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瞪着张研,牙关咬得死紧,可惜的是他身上是不出一点力气,否则已经咬上了张研的颈动脉吧。头更疼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上演大闹天宫,周子扬试着站起来,但是试了好几下都失败。
张研冷冷地看着他挺起身又倒下去,嘴角还拉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要说周子扬的体质也算不错了,流了那么多血还发着烧,又经过了剧烈运动,还能不晕倒已经值得佩服了。张研心想,不愧是他看中的实验材料啊!
小心翼翼地拿出口袋里的针筒,这是他毕生心血,从早期的纯理论到后来的一小点进展,再到他重生后的新发现,其中的艰辛又有谁能体会到呢。如今终于有了成果,他终于能让以前嘲笑他的人臣服于他脚下!理论是完美的,现在只需要在这个人身上实践一下,那么拿着成果出现的他无疑将是世上最伟大的生物学家!
张研扒开了针筒的盖子,即将见证他成果的兴奋让他舔了舔嘴唇,一手按着周子扬垂下的手臂,一手将针筒刺过去。
周子扬眼看着针尖再次接近他的手臂,仇恨加恐惧,让他爆发出身体深处的潜能,手一缩,身体向旁边一滚躲了过去。
“小兔崽子,今天你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别白费力气了!”张研大骂一声,又一脚踹上了周子扬的肚子。
周子扬捂着被踢痛的肚子,感觉腹部的那道大伤口又裂开了,血水大股大股地流出来,而张研也没有停止,不断在他身上踢踹。周子扬只觉得视线在逐渐模糊,身体烫得不得了,头很晕,脑中只回荡着“闭上眼睛吧”的声音,但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睡过去,他还要找眼前这个人报仇才行!
“我看你还怎么反抗老子!”张研见踢得差不多了,蹲下身抓着周子扬的头发将他拉起来,狠狠道。说完,将周子扬的头一侧,露出了纤长的颈部,另一只手上的枕头快速地扎过来。
周子扬冷得发抖,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但已经无力去躲避了。视线模糊着,看不清靠近自己的针头,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来针头刺进身体的疼痛感。他努力抬起眼皮,眯着眼,就见地上的鬼已经站起,身边的黑雾比刚才少了很多,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冒着黑烟,他身形也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凝聚起身边的黑雾抓住了张研握着针筒的手。
“你个死东西,还敢来打扰老子,老子让你魂飞魄散!”
张研跟那黑雾对峙着,一只手始终不方便,就放开了抓着周子扬的手,两手一起握住针筒向自己这边扯。周子扬得了自由,想着要帮那鬼,努力撑起了半个身子伸出手还没碰到张研,就见张研爆喝一声挣断了黑雾的牵制,针头霎时冲向了周子扬。
周子扬刚刚挪动了一下,所以那针头的落点不是刚才张研瞄准的颈部,而是他的腹股沟内侧!痛已经不足以形容周子扬此刻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张研眼看着针头插入,更一鼓作气将针筒内的液体全部推入周子扬体内。
液体推完,张研还没来得及拔出针筒,那边的鬼又咆哮着冲过来,张研立刻挥手挡开,看到不远处楚正天的手里握着的匕首,一咬牙,一个俯趴滑过去将匕首抢过来。鬼忌惮着那匕首,不敢近身,张研就更嚣张了,胡乱挥舞着匕首刺向他,期间还划中了好几下,鬼嘶叫着躲避。
一进一退中鬼明显落了下风,他也在找寻反转眼下情形的办法,那边的周子扬被注射了那药剂,在地上痛得滚了两滚,张嘴无声哀嚎,针筒已经落下来,被他压碎了也不知道。这个指望不上,再看房间里,只有各种仪器,无法拿来做武器。视线一转,看到地上躺着的楚正天的尸体。
人是不会怕那匕首的吧,鬼这样想着,冷不防张研已经近了他的身,匕首扑面而来,他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要害却还是被扎中了胸口。痛!难言的痛,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从被划伤的地方流失,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他一下从张研抬起的手臂下蹿过去,附到了楚正天的尸体上。
楚正天的身体诡异地扭曲了几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半弯着腰。张研一下转身就被这场景吓得大叫一声,但很快看清那抬起的脸上时不时现出了那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