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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不是故作不知就是答非所问。
我说:“我想你笑起来一定会让人晕倒而撞坏头部——这就是所谓的‘颠倒众生’,然而我却无缘领教,你说我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觉得可惜?”
彼曰:“知道韩红吗?人家说我和她长的有点象耶,不如你去买张她的照片,然后加以想象,就可以得到我颠倒众生的笑脸了。”
读海风的这封来信时,我正巧在吃饭,看到这里不禁喷饭如雨,更兼心惊肉跳、惊疑不定——海风长的像韩红?不是吧!?
那天我突然觉得学校食堂里的大妈煮的菜真的越来越难吃了……
自从海风半真半假地告诉我她长得像韩红后,我每每做梦都有被吓到,但我实在不甘心,因为我真的很难把韩红和她联系在一起——正如我至今还不能相信是韩红唱出了那么好听的歌一样,于是我开始不断地在信里“刺探军情”,期望能从她的身高体重或者“三围”中看出一点端倪。
可惜她的口风甚紧,简直就是江姐重生、刘胡兰再世,无论我软磨、硬泡,或者诱骗、恫吓,她都无动于衷。
虽然不甘心,但她既然不愿让我知道她的长相,我也无计可施——其实,我又何尝不担心海风的外表会把我吓到,而让我从此不再相信所有爱情故事中的完美呢?
与其被迫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不如陶醉在美好的幻想中不要清醒的好——要知道,在我们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一个最完美的人存在着,一般,我们称她(他)为“梦中情人”,至于这个人是否存在于现实生活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和她依旧勤于通信,似乎我们总有谈不完的话题,给她写信,我从来都没有“词穷”的感觉,总是自然而然地写下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而且,我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转变,变得不再会花言巧语、口不应心——因为我赞美海风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心声……
英语课的铃声又一次敲响,“猩爷”西装革履、“龙行虎步”地走进教室,然后用手抚了抚头顶稀稀拉拉的几根独苗,再咳嗽一声装出三分庄重,最后面对着全班鼎沸皱起了眉头:“Keepquiet!It’stimeforclass!”
语音未落却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原来“猩爷”裤子前面蓬门大开的事实,早就成了全班注目的焦点。
“猩爷”的这种“惊人之举”也已经屡见不鲜,因此他内裤的颜色再怎么鲜艳,我都没有把早上吃的牛奶吐出来送给他当见面礼,只不过胃酸和牛奶的化学反应,却让我觉得有一点肠胃不适。
海风今天的来信倒是满特别的——闲杂字等全免,一张信纸上就写了一首诗:
“深夜辗转难成眠,心忧学业举维艰。
起身落座台灯前,欲书情怀已忘言。
埋首苦学十余载,辛辛苦苦何日甜?
前程茫茫云中探,何时方能见青天?
自觉处境似黑夜,没有星光路难见。”
诗是好诗,只可惜太过消极,我略加思索,在那首诗下面续上:
“前程岂能云中探,当必抓在手指间。
黑夜自会东方白,管它是否阴晴天。
花蕾未开知何样,汗水灌溉硕果还。
今日一时落人后,他朝必可在人前。
后来居上古有之,何须哀叹行路难?”
接着,把这首诗放回信封,重新糊好后再在信封封面写上“查无此人”四个大字——如此投回信箱,我岂不是可以省下一张邮票钱了?
要知道,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好传统,我可是一向不落人后的……
三 越陷越深
信寄去之后的不久我就收到了她的回信,她这次的来信和过去有很大的不同,最本质的就是信的长度,如果说把我们之前的信比喻成方便面的话,那么这次的这封绝对可以称为加质又加量的面霸——
“当我收到退回来的信时我真的感到很奇怪,我明明没有写错地址,也没有记错班级啊,怎么信会莫名其妙的退回来呢?难道你意外的转学了?不会呀,我前几天还和你有过联络,莫非你不意外的被开除了?嗯……这倒是很有可能的……结果我打开信看了之后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正是为阁下量身定‘作’的……”
“破浪啊破浪,你还真懂得节约啊!看来我以后写信给你还要附赠上邮票一张,不然因为例如‘查无此人’之类原因而被退回来的信,一定多如过江之鲫。”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海风也!真不负我曾经夸她兼具黄蓉的冰雪聪明与小龙女的细心贴,瞧瞧,她竟然聪慧到仅仅从这一封信就发现了我身上“节约”这一中华美德,更难得的是,她竟然还体贴的打算为我准备好以后我们通信用的邮票,这种对我钱包的大恩大德,看来我只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其之万一了……)
“你续上的诗我看了,看来你厚着脸皮自称才子倒也不是毫无道理的,我猜你应该不太擅体育类的吧?不用自卑,就算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体育健将,但你的确还有几分文学上的天赋,所以还不能算是一无是处的……”
(他奶奶的东菜,真是莫名其妙!我不记得有对她说过我体育不行啊,她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擅长体育类”的?拜托,学人家算命也要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毫无根据就在那里乱猜,真是一点也不尊重事实和真理。最可气的就是——她乱猜竟然也让她猜对,真是让人死都不能瞑目。还有,什么叫做“还不能算是一无是处……”?用这种措词和句式,分明就是在暗示——这小子除了舞文弄墨之外就别无其他长处了。靠,这丫头!本少爷的长处可多着咧——想我破浪长得虽然不是很帅吧,但是和谢霆锋他老爸的干侄子的小舅子还是有得一拼的;虽然也不算很结实吧,但是施瓦辛格他老妈的干妹夫的表弟应该是比我略逊一筹的……再加上我对理想的追求、对金钱的执着以及对女色的贪恋——呃,不不不,应该是眷恋,所有好男人的缺点和坏男人的优点全都集于我的一身,这样的一个再世西门庆岂是一句“不算是一无是处”所能概括的?
哼哼,等着吧,我的这些“优点”她一定会有机会领教的——因为雄孔雀吸引雌孔雀目光的方式,就是展露出自己美丽的尾巴,而我,正是一只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会努力展露出自己最美丽羽毛的……乌鸦。)
“看了你续上的诗,我觉得自己更了解你了,你应该是一个——因为头脑简单所以乐观开朗,因为从来都不考虑明天所以无忧无虑,因为从不做作业所以永远都不会觉得作业难的人,呵呵,我没说错吧?”
(@%#*&☆*#@……拜托!这叫了解我?难道我在她心目中就这么不堪吗?唉,看来我有必要自我检讨一下,反省自己怎么会让她造成了如此天大的误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是怎么知道我从来不做作业的?莫非她和那只会说英语的猩猩很熟?)
“破浪,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洒脱乐观,佩服你那种我行我素、叛逆出格的个性,要知道,能够一直坚持自己、不因为环境而改变的人,现在可是和恐龙一样稀有了。
如今有太多的人就像变色龙一样,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换自己的肤色——很遗憾,我也是一条变色龙……”
“不能迎合环境的恐龙已经灭绝了,而变色龙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的,这意味着这个社会是一个只有变色龙才能生存的社会,恐龙在这个社会里不是默默无闻一生平庸,就是天妒人忌英年早卒……”
(恐龙不能迎合环境而灭绝了?错了,恐龙的灭绝并不是因为它不能迎合环境,而是它根本不屑于迎合环境——因为它宁愿做一匹饿死在草原里的独狼,也不愿意学狗那样去向环境摇尾乞怜……)
“呵呵,我知道你一定对我所说的话很不以为然。因为你是那种死也要死的像自己的人,不像我,会为了求生而戴上面具……”
“其实,我是蛮欣赏你的——一个能够一直坚持自己的原色而不轻易受外界影响的人,一定傻的很可爱吧?:)”
(傻的可爱?Mygod!我在她心里的地位就是一句“傻的很可爱”?@%#*&☆*#@……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女孩子一般都是喜欢讲反话的,因此她这么说是不是反而意味着对我有着一定的好感呢?)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