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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哥,怎么不理人啊?”女人向我靠了过来,完全把条子当成了空气。
“哦?是说我?”我睁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问她,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
“是啊,就是说你。”边说还边向我靠着,手搭在我的肩上,春光尽泻。
“你不怕我吗?”我故意换了一副自认为很痞子的神姿和色狼的眼神。
“呦!我好怕啊。呵呵……”我讨厌这种笑声这是我的第三个感觉。“怎么样啊?有空吗?”
“对不起啊!我还是学生,所以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谈恋爱,不搞对象。而且我不是凯子,你还是换人吧。”
“拷!真TM不识抬举。”女人脸一板就走开了。但我却感觉她的背影在颤抖,也许是我喝太多了吧。”
“喂!你不要也不该赶走她啊。你不喜欢我喜欢啊。”条子悻悻地看着我。
“去死,你是凯子吗?”
“不是。”
“那就别去想。”
“哦。”条子抓了抓皮依旧很失望的样子。“是没她好。”后一句声音很低。
“喝酒吧。别想了。”我把酒推给他,“事业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喝吧。”
然后,我们继续灌酒,灌这里所有叫的出名字的酒。喝到第N杯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Sky,怎么第一天来我的PUB就给我找麻烦啊?”来人正是娇姐。
“怎么了?我们一个晚上都在喝酒没有惹事啊?什么都没干!”一个愣小子在问。
娇姐走到我和条子中间,点了一杯叫“回忆的忘却”的酒,这是喝了一晚酒后,我唯二能叫出名的酒,唯一的是“啤酒”。听到了对话,条子也从酒堆中将头拔了出来,眼神和往常不同。
“你说怎么了?你刚来第一天,就把我那可爱的小妹妹害哭了,刚刚她向我哭诉你这个混蛋竟然不理她,还说什么凯子。咳!我的妹妹啊。”娇姐故做伤心地道,不过我却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笑意。
“你的小妹妹?谁啊?”条子似乎很着急地问。而我那近乎撑破眼皮的眼珠也一样地想问个明白。
娇姐却还故作呻吟,装作没有听见。
“娇姐,你说吧!我先替Sky道歉。还不行吗?”
娇姐看见我也正很努力地点着头,笑了笑。
“咳!我那可怜的妹妹就是刚刚问你今晚有没有的空的女孩。”
“哦……”我和条子一同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并且拼命地摇头,像小时侯的玩具——波浪鼓。
“怎么了?为什么摇头?”
我看着娇姐一脸的无奈与遗憾,“对不起,我不喜欢她,甚至还很讨厌她。”
“为什么?”
“我不喜欢那种似乎更该叫女人的女孩。”
“完了,完了,让你误会了,我们的娜娜其实可是个很好的女孩,只不过是太贪玩儿罢了,哪有像你说的那样。刚刚你们在台上唱歌时,她就在很认真地听,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你。她说你们的歌可以撼动人的心灵。后来看你们喝了那么多酒才故意装成那副样子过来的,她好象是喜欢上你了。”
“哦?我想我没有话说,也许是我误会了吧。但我真的不喜欢那个样子的女……孩儿。你帮我向她道歉好了,多谢了,不送。”
“看来,我们的娜娜要受苦了。不过,我想日后你们会了解她的,她其实是个好姑娘。好了,你们喝吧,我还得去安慰娜娜,你们一会儿如果还算是清醒,就再上去唱几首。”说完后,娇姐就离开了。而我清楚地看见条子正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一个房间的门口,那眼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见。
连载②
“你怎么可以那样子对待她?那样她会很难做的!你是不喜欢她妹妹又不是她!”条子很狠地看着我,并用杯子很狠地砸了一下吧台。酒水溅了出来。
“你喜欢她是吗?”我看着眼前溅出的酒和条子第一次出现的表情,淡淡地问。
“我……”条子突然像泄气的足球软了,坐在了凳子上,玩弄着手中的杯子。很痛苦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应聘的时候吧。”
“在这里工作是为了她?”
“也许。”
我看着手中的酒,红红的流动着,但却不敢有太大的涟漪,条子的心情就和他一样吧。
“你变了,发现没有?”我说。
“是吗?”
“是的,你变了,真的变了,变的比记忆中的条子更有生气了,那个忧郁的条子没了,因为她,是吗?”
“也许吧。我只能这么说。”
“相信我,很多东西都要自己追求,特别是爱情。告诉她,你的想法。”说完我拿起手中的酒向舞台走去,我想为我的这位朋友唱首歌,我想让他鼓起勇气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他会后悔的,我知道。
放下酒杯,拿起吉他,抱在怀里,唱首歌,唱首很久以前自己写的歌。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拿起舞台上的麦克风说道“我想唱首歌,一首很久以前自己写的歌,把他献给我的朋友,希望他可以在这首歌结束的时候,鼓起勇气。”
在台下所有的人都在看我,条子,娇姐,娜娜,还有所有不认识的人。
我轻轻地拨弄着琴弦,轻轻地,淡淡的感觉流入心田,在这里,此时此刻,只有琴声。只有我的吉他,我的歌。看着台下的一切,看着身前的酒杯,突然好想问:“你会听见吗?”
“如果说有缘相见,我们都会看见,在充满音符的世界里,我们相约,如果真的有缘,就要让爱实现,种种情愫,我们之间存在,把爱说出口,不要在已经无人倾听的时候,再去流泪后悔,为了美丽幸福,放飞心灵。不要伪装,无论结局如何,说爱都不会错……”
我一个人动情地唱着,很认真,似乎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我流泪了,透过朦胧的水幕我看见似乎所有的人都流泪了。我的歌结束了,没有任何声音,我在等,娇姐在等,所有不认识的人都在等,像PUB的名字一样Everybodyiswaiting;now。等一个人,一个动作,一个决定。
条子的眼里也闪烁着泪光,他正向我走过来,然后抱住我,用颤抖着的磁性的声音说:“谢谢你。”再然后,拿起了我怀里的吉他,向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从秦娇的眼里我已经看到了。
“秦娇,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今天Sky唱的那首歌让我明白了很多,爱要说出口,这把吉他曾是我的全部,我想你收下他,然后你成为我的全部,好吗?”条子用双手将吉他递到了秦娇的面前。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更始看着秦娇。她站着,愣愣的一动不动,愣愣的……。突然间泪水决了堤,秦娇哭了,很放肆地流着眼泪。然后扑到了条子的身上,哭的更厉害。
“我……我……对不起,如果你不答应,也无所谓,别……别哭,好吗?”木呐的条子结结巴巴地说,脸是伤心与焦急混合的颜色。
秦娇看着条子非青非紫的脸色,“扑哧”一声笑了。
“听着,小子,我从今天起就赖上你了,以后我做大,吉他做小。”
“嘿嘿!”条子笑了,很傻的笑容。
“看来感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我沉吟着,一阵难受,不过也就只有10秒钟吧,10秒钟后。“喂!娇姐。啊,不,应该叫嫂子,请客喝酒啊!我要82年的红酒啊!”
“好你个Sky,你敢趁火打劫。我告诉你,82年的红酒没有,82个拳头我倒是有。”说完就向我冲了过来。
“啊!救命啊!杀人了啊!”
“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替妹报仇!”(娜娜:咦?关我什么事?)
…………
那一晚大家闹了个通宵,而最后我也没有喝到82年的红酒,不过却用满头的大包,换了一个“如来佛”的美号和每天都必须得来表演的“福气”。因为娇姐说,如果我答应就送我一瓶93年的红酒。我为酒亡啊!咦?我好象真的被条子给卖了。
第二天清早,我硬拖着虚弱的身子向学校赶去,就像个病人,而且还是重症肌无力患者。
“真是的,昨晚喝的真的太多了,今天会很惨的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学校,多亏教室是在一楼,否则,我真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力气向上进军。走到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