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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个大奶子,平时在场子里抢我生意,今天到派出所里面也要和我抢帅哥。”说着对那个实习生挤个眼色。
那实习生哭笑不得,见李卫国站在办公室外面,忙咳嗽一声,板着脸说:“你们老实一点。”
那大奶子本来作势要扑过去扯她头发,见李卫国出现,也就转脸去,嗲声喊:“李头,李头,帮我做主呀。”那情景就和平时在场子里打架叫人撑腰一样,大奶子一摆一摆的也不遮挡下,看得李卫国手里是滚壮欲出。
李卫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是进去势必要帮那个实习生做笔录,要是不进去,人家还真以为他和那野鸡有什么干系。其实内心里,他是想把那大奶子叫进自己办公室里面,狠狠插那骚货,可想归想,真做他可没胆子,对里面一挥手,说:“你们别闹腾,让小刘好好做口供,我还有点事。”转身退回自己办公室。
坐回椅子,头脑冷静了一点。要是现在出去真找个鸡卸火,火倒是能卸下来,可以后的手尾怎么处理哦。不成要把她包下来吧,不包下来落个嫖娼的名头,也不得了。自己这么大个年纪,临退休要是出个这事,老脸往哪里放哦,有心打电话给前老婆,一时开不了这个口,二个她也不会相信,左思右想,左思右想,还是没辙。回去再洗个冷水澡吧,做了决定,又一口把那个消火的叁须菊花茶喝个干净。
方天拿着望远镜呵呵笑着,李卫国猫着腰,躲躲藏藏回家去的样子,都落入他眼中。
“里面的摄像头早装好了吧?”方天问胡文,他可不想塌了半秒精彩镜头。
“早就装好了,张扬还试过几次镜头了,要不先插插?”胡文说。
“算了,要是播现场吧。”方天淫笑着坐在沙发上。
“天哥,要不要叫个红牌进来陪陪,不然没处消火,要靠自摸解决问题哦!”胡文关心地问。
方天听他一提,蛮感兴趣,问道:“有什么好红牌哦?”
“就是上次电视台才艺秀的前两名呀,哪个跳新疆舞的挺不错。”胡文推荐说。
“也好,你打个电话通知她们,开个房洗个澡,事一顺利就过去庆祝庆祝。”方天考虑后说。
“好,好,”胡文连忙打电话,再回问句:“开两个房还是一个房?不如天哥摆一张床上一箭双雕,多爽?”
方天一笑,说:“开两个房吧,那个跳新疆舞的给你,我要那个跳韵律操的。”
正说着,电视画面一变,显然是个女孩卧室,墙上贴的F4和各大帅哥,粉红色的床单上面一个大大的卡通图案,枕头是个雪白的叭儿狗。重点是一个稍胖的女孩仅着黑色三点式躺在中间,她手不停的在私处抚摩着,雪白的大腿一张一合,黑色丁子裤早浸透淫水。
李卫国好容易才避开所有人视线,偷偷跑回家,看着墨绿色的防盗门,心里居然有几分青春期的冲动。还记得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逃课的他回到部队院子中的家,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抚弄着突然涨大的小鸡鸡,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感觉冲袭着他大脑,一次一次,终于射出了他的初精。
推开门,急切的他脱光全身的衣服,在镜子里又一次看见自己威风凛凛,激动的泪水都流出来,颤抖地手摸着涨大的阳具,他想高呼:“我又行了。”
他熟练地套动着,心里计划着,该怎样透风出去,让别人知道自己又回复雄风,所门口那个卖烟的何寡妇嘴巴够大,可是怎么能让她相信呢?嘿嘿,最好让她来这里亲自试试,记得她老公死的时候才三十好几,现在应该才四十出头吧,哎,刚才怎么没把她叫上来,还怕她知道,躲着躲着。
突然,耳边传来阵奇怪的声音,好象,好象,女人在发浪,怎么会呢?李卫国象只发情的春狗,到处找着。终于发现源头,轻轻地轻轻地他推开一条门缝,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
这是他纯洁的美丽的天使般的女儿吗?床上那个正在发浪的骚货,是他的女儿吗?他不信,他想进去看,他想大声呵斥:“你是谁,你怎么躺在我女的床上。”
翻滚过来,那个熟悉的侧面,把他击溃。
第五十四章
李卫国静静的洗个澡。
用舒服佳搓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上除了肥皂味再没有其他味道才停止。
他一丝不挂的走出洗澡间,走进卧室。
“爸,爸。”一个声音在喊着他,他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打开大衣柜,最上面一格摆着套崭新的警服,他拿下来静静的看着,半晌,又放回原处,再在下面翻了一身也还算新的便服,穿上。
走上阳台,看了看下面。
又折回房间,来到女儿的卧室,仔细的把一丝不挂的她摸个遍,用力的搂在怀中。
李圆躺在他怀里呜呜的哭着,一个劲地叫:“爸,爸,爸,爸”
李卫国松开手,嘴巴张两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默默走到阳台,爬上扶手,一头栽了下去。
水泥坪上盛开着一朵血红的菊花。
没多久,李圆也哭叫着从上面栽下来。
一丝不挂。
水泥坪上又开了多红白交杂的菊花。
方天起床的时候,头很痛,真的很痛。
看完李卫国的结局时,他很开心。
看完李圆的结局时,他不开心。
痛,他很痛,不知是头痛,还是心口痛,抑或是某个生殖器官痛,他不知道。
他喝了很多酒,也叫来了那两个妞,不管是跳新疆舞的还是跳韵律操的,他都要了,一个也没留给胡文,他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他不停地喝着酒。
他很郁闷,因为没有射。
王杰军按他的指示把他送到雷开处。
进了房后,他又要和雷开做,雷开不肯,他又把雷开扒光强行做。
所以他早上起来时一身都痛,还不知道哪里痛。
接到胡文电话时,半梦半醒。
“你不会是假传太后旨意吧?”方天不想挪身子。
“怎么敢呢?实在是英姐嘱咐。”胡文在电话那头陪笑。
“不要多久吧?”方天试探胡文口气。
“应该没多大事,早上起来英姐临时起意,也许是太久没看见你,想你过来陪她聊聊天。”胡文猜测着。
“哦,这样呀,那我就带雷开过来。”方天实在不想在胡天胡地一晚上后又被英姐抓差,就想带个挡箭牌去,这种疲软状态下,对付渴望已久的英姐,实在后果难料。
拍拍雷开的屁股,方天说:“陪我去见趟英姐,好吗?”
雷开艰难地蠕动下,说:“不吗?人家起不来。”又把被窝压过脑袋继续睡。
方天把手探进被窝,抚摩着她私处,说:“那就还陪老公,战一场。”
雷开把腰一拧,说:“不要,不要,酸死了,还要人家做。”
方天又按摩她的脚说:“陪我去见一下英姐吧,就见个面。”
雷开勉强支撑起身子,说:“好吧,舍命陪君子。”
车子走到路上,王杰军问:“天哥,一起去吃个早饭吗?”
方天看着雷开,雷开摇头说:“不了,先去见英姐吧,下来再吃。”
来到柳龙大厦脚下,也许是还早,静悄悄地。
方天嘀咕:“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上班的人还没见几个。”
雷开轻笑,说:“现在离愚人节还早着呢,要四月一号,先上去再说吧。”
打开电梯门,英姐那冷美人秘书板着脸坐在那,胡文笑咪咪的坐在她旁边搂着她,没起身,点头示意一下。
方天奸笑着,问:“这么早在公共场所亲热,不怕我眼红呀?”对胡文挑了下拇指。
雷开在后面拧了把,他才推门进去。
英姐躺在长沙发上,面朝内睡着。
“英姐,”方天恭敬地喊一声。
英姐没答。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呀?”方天再问。
“要不我先退出去?”雷开对方天说,也许是因为她跟过来英姐生气了吧。
“不对。”方天扑过去,抱着英姐再看。
死灰色的脸,眼睛大大地睁着,眼球都翻上去了,冰冷,冰凉地冷。
天呀,英姐死了。
“啊~~~”雷开无法抑制的大声惨叫。
方天看见一个人在老板桌后站起。
方天回头,看见一个秃头慢慢从老板桌下伸出来。
方天看见胡文站在门口。
“乒”一声响,门被胡文用力踢开,胡文拿把枪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