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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羞红了脸,硬着脖子说:“我要认方天做哥哥不行呀?对吗?天哥哥。”方天没办法,只得点头答应,不过也好认了这个便宜大妹子,起码来这解手不要钱,虽说有月票买,但也没着必要哦。
走近去,张兰撅着嘴不理他,艳红的脸逗得方天亲了一下,她见大嘴过来,别了下脸没躲过,羞恼地说:“死天哥,要死了这么逗妹妹,小心我赖定你要做你的小哦。”
方天嘿嘿一笑:“那你的小情人怎么办哦?”心中苦笑,自己都要靠老婆养,还养小老婆,小子都养不起哦。“哎呀,谁理他哦,死皮赖脸的东西。”嘴一扁,“人家和他看了几场电影就自称是人家的男朋友。”
“你不承认,那他就来了哦。”
说曹操曹操到,正门拐进来部单车,车上骑的正是张兰口中死皮赖脸的东西,他是柳市汽车厂的一个技术员,老老实实的小伙子,大热天穿个衬衫、西裤,扣子扣得严严实实。是张兰婶婶做的介绍,起先男孩家还有点嫌弃张兰是农村来的,见了人满意得不得了,父母笑得见牙不见眼,车间里人都妒忌的说:“小胡,找个这么性感的朋友,怕难得守住哦。”心里琢磨着要成了,将来怎么搞顶绿帽子给他戴戴。
“方哥好!”规规矩矩给他问个好,让方天一身别扭,王太太老远就喊:“小胡来得好哦,慢了老婆就被别人拐走了。”方天尴尬的笑笑,刚才没注意被那老太太看见了,说:“是呀,兰兰越长越漂亮了,我都准备休了你大嫂,和你来抢老婆了。”小胡嘿嘿憨笑着也不答声,就瞅着张兰看。方天见他在两人没法说话,就说了一声,走了。
走出菜场大门;听见声急刹;一部东风满载着货物停在他面前。
“方天,方天,”车窗里伸出个脑袋喊他,他一看原来是驾校同学贺什么,名字他不记得去了,去年李倩说要去买部的士给他开,就去考了个驾照,结果没有买就去帮别人开了几个月的晚班,那贺什么的也帮别人开晚班,正好两人一个公司的,所以还有点印象。
他走到车边问:“小贺,什么事哦?”
小贺指了指边上坐的人,说:“接了笔生意,到贵州去,老板要连滚蛋,要是你没事就帮我这个忙,一个星期500块。”
方天沉吟下说:“等我打个电话。”
接过小贺受机拨给李倩,李倩听了一个星期有500块,很高兴地说:“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吧。”方天说:“老爸还住在医院都丢给老弟也不好。”
李倩说:“没事我就多跑几趟。”
方天见李倩难得的体贴就对小贺说:“好吧,我回家去接驾照。”
小贺笑道:“算了吧,你个C照有什么用,反正你开晚班,没事别回去了。”
方天犹豫着看着手上的菜,想了想,说声等等,扭头跑进菜场,正看见兰兰和小胡大眼瞪小眼,没理他们把菜往桌子一甩,“今天方哥请客。”就跑了,也没听清张兰嘟噜句什么。
爬进后座,他蒙头就睡,不知过了多久,小贺推醒他,睁开眼睛看见天还大亮着,几个带红袖筒地围着车子,明白怎么回事,左手接过他们递上的收据,右手捏上早就准备好的黑提袋,边开车门边瞄路边招牌,操着口普通话问:“请问你们是棋盘乡政府的吗?”右手的黑包还做扫射状,这些人顿时如被镭射枪打中一般,或捂脸或蒙头或忽然有人喊他般转头大声向远处招呼着走了,一群人做鸟兽状散个干净,方天还作势要追着喊:“同志,同志,你的票。”
上车后笑得几个人肚子都痛了,谈笑着他也没睡了,到前面个小县城停下来吃晚饭。饭桌上,听见隔壁桌子的说,前面涨洪水;几个人心里一沉;货主凑过去问;原来他们几个是前面县城的;早上出来的本来准备赶回去吃晚饭,结果前面的路被洪水淹了,只好折返来这吃晚饭。老板娘听说了,忙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放抗洪公告,放完公告又放几个领导模样的人站在水边说话,邻桌的正看见自己车子返回的镜头,都咋咋唬唬地,这个说没下来打个镜头,那个说早知道县长在就要下去跟他们握个手,还有的说着说着不过瘾还打起手机回家要亲朋戚友开电视看。三个人都心沉到海底,货主是怕耽误了交货,小贺因为已经谈好了价多呆天就亏一天,方天则担心回去晚了老婆说他。老板娘则高兴地一桌桌劝留在他们酒店住,个别犹豫的她还偷偷摸摸地说着什么,基本上外地的都留了下来。货主见今天晚上是走不成了,遂喊老板娘上了瓶邵夫子,三人各怀心事喝得大醉,开了个三人房睡得猪一样,也不管客房电话震天响。第二天早上一打听洪水还没退,小贺和货主就去美容院做按摩、打牌闹了一天,方天没钱没和他们去,小贺说请客也婉拒了,闷闷地在这小城转了天,本来想打个电话回家怎么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上洪水把哪里给断了。第三天,水退了起早就吃了面赶路,谁知道跑了百来公里前面跨山了,货主的脸变得铁青,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有条新修的高速公路可以过去,于是找方天商量给他200块钱,买张火车票把他送上火车,方天见老板这趟亏定了不肯要,最后还是小贺送他上火车时硬塞在他口袋里。
到家是晚上9点来钟,到楼脚习惯地抬头看了眼窗户,一片漆黑,看样子李倩又出去应酬去了,长得漂亮点的女干部事情就是比别人多些,领导下来指名要你吃饭,同事生日喊你去唱歌,工商税务来办事你个管财税的副主任更是要到堂。方天叹口气决定先回家洗个澡,睡觉。
钥匙挨到门的瞬间,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把他重重击倒,他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可以比别人的世界快三秒,朦胧间两具雪白肢体交缠在一起;上面那不停耸动着;长长的头发甩来甩去的;那汹涌得有些夸张的波涛;正是他最熟悉地一具胴体;他要是普通人也许就好了,起码此刻没有决断的烦恼,他瘫软的坐着。
李倩跨坐着,不停地起伏,让她感受着下体阳具越来越地坚硬,如潮快感使她从一个高潮进入另一个高潮,不过多年的经验,她知道他也快到高潮了,紧咬的嘴唇关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她一坐到底,长腿紧紧地盘住他,一股股热流激打在花心上,她伏下抱住他,呢喃着:“南哥,我要给你生个儿子。”热泪从她的脸上流下,洒在那南哥身上,再慢慢的滚下,溶入床单。
第四章
一个英俊的男人匆匆走下楼来,看见坐在楼道口的方天明显一惊,方天注视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下来,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不认识,没有什么印象。那人见方天没有起身的念头,也不做声,在不宽的路挤了出去,逃也似的跑到路中挡部的士走了。
方天懒洋洋地走上去,打开门,看见李倩紧张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强笑着问他:“怎么就回家了,累吗?”起身问他:“要放热水洗个澡吗?”方天不答,冷冷的问她:“为什么?”李倩的脸一下变得惨白。轻声说:“你知道了。”“你知道的,有些事我不要看也知道结果的。”李倩镇定一下,左右腿交替搭了两次优雅的二郎腿,还是选择了把两腿并起,说:“他是一位领导,明年我们办事处的主任就要退休了,所以”见方天不做声,往地上一跪,抽泣着说:“我保证没有下次。”方天还是没说话,她哭着说:“天,天,原谅我,我们明年生个孩子好不?生个大胖小子。”不说还好,方天气得一巴掌把李倩扇倒在地。阴森森的说:“我的第六感和你想象的不同,知道的不仅仅是结果,还能看到画面听到声音,你们做爱的时候,我就象站在床头柜上看一样。”李倩面如死灰,坐了起来,络了络碎发,静静的说:“你要问什么?”
“他是谁?”
“我的爱人!”
方天听了青筋爆露,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中,我们是同桌。”
“我是问你们什么时候上的床?”
“高中呀,我刚才就说了。”李倩冷笑着。
方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着李倩的肩膀吼道:“你新婚之夜你还是个处女呀?”
李倩笑得有些疯狂了,“这种处女你要不?街上200块就可以做一个,你要喜欢我明天就可以让你再尝尝处女的味,呵呵,不过你倒是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处男,不然也骗不了你。”她摸着他的脸说:“我现在还觉得有点对你不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