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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娜不解地看着迅速消失在门口的人影,紧紧地皱了皱眉,低头看看刚才于琦的位置,不经意看到演草本上满满密密麻麻的字,却是一个人的名字“安宇”。到底是怎么了,离高考就剩一个月了,怎么还要发生这样的事,齐娜烦心地拿起书本追了出去。
淡淡的风并没有吹走夏日的暑气,晒了一天的青藤喘着最后的气息在夕阳斜下的时候吐露新芽,远方的彩云也映得格外艳丽,仿佛世间的纷纷绕绕只是它行程的风景,却阻止不了它远去的心。于琦蜷坐在凉亭的石椅上,漠然地看着熙熙攘攘回家的男男女女,脊背不禁发凉。
“你跟安宇到底怎么了?”齐娜轻轻地从她身边坐下,就知道她会躲在这里。
“娜,我跟安宇分手了。”于琦微颤的双眼,眼里面的泪水有些光芒闪烁。
“为什么?”齐娜没有过于德激动,这样安宁的夏日下午,一切的慵懒让她不想这样破坏这份安详。
“是我提的。”于琦抿抿嘴巴,淡淡的,没有艳丽的血色。
“你?”齐娜不得不吃惊,如果是自己说的,又何必这样难过。“是跟来荷有关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我想先结束,等考试结束,如果没设么问题我们再继续发展,这样这段时间我们就不会互相影响。”于琦顿然没有了刚才的冲动,变得好平静,仿佛只是讲述着事实一般。
“这样会好些吗?”齐娜不解她这是什么逻辑,如果现在不抓住就不怕他溜走吗,好大的赌博。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我们都能平静些,何况高考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于琦的泪悄然滑在脸颊。
“那好,如果真的觉得这样才好,你也没有必要挂记什么啊,一切都等考完试再说。”齐娜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理智,连同她对何子伟的喜欢也暂时封存在了自己心底某个角落,只要努力地压制,现在她还是有心思对付学习的。
风有意无意地打着脸庞,夕阳已经沉到平视的位置了,教学楼里的灯火开始明亮起来,夜色渐弄,笼罩着多少人的梦想和孤寂,只有那远远的星光还在预示着明日晴好的天气。
(5)情伤
如同打仗了一般,高考一结束,没有人关心自己到底会怎样,都尽情地享受在假期里。齐娜很快与陈丹徐宁他们玩在了一起,没怎么多想,她只是知道只要能跟他一起那么做什么都是值得,包括自己晕车,包括自己去找他要做很久的车,甚至去找他要跟妈妈撒谎。但是就是与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值得去回味,那种甜美的幸福让她像是上了瘾一般,只要就那么静静地看他一眼就已经满足地满脸笑容。
何子伟的确弄不清楚了,齐娜这样频繁地与自己接触,虽然自己很清楚地告诉过她自己是不会喜欢她的,可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她也不讨厌,也许如果他不是先碰见乐乐,如果不是他一早去了山东现在才回来,如果不是过去发生过太多的种种,他可以坦然地接受这份感情吗?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酒吧里闪烁的灯光,漫布在空气里浓烈的酒气容不得他想那么多,就这样醉去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要让小小的他接受这些无理的安排,虽然他就要18岁,但是仿佛太多太多了。
“徐宁,你们今天怎么都躲在家里。”对于齐娜的造访徐宁早已习惯,徐宁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没劲死了,哪都不想去了,晚上轮滑场人好多,天气也好热,闷得很。噢。对了。何子伟在房间里呢。”陈丹自然知道齐娜来的目的,她对何子伟的这份心意大家早就心照不宣了。
“丹,我们看电影吧,最近好像有个好片子。”徐宁说着再找碟带。
“不,我要看电视剧啦。”陈丹撒娇道。
看着两个人甜蜜地打情骂俏,齐娜笑着走进里屋,只见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昏暗的线条,眼睛一下子适应不来,房间里很静,只听见空调嗡嗡的作响。齐娜扫视着房间,寻找着何子伟的身影,却发现他躺在那张大大的双人床的一角,斜着身子,懒懒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动,感觉到有人,何子伟的身子动了一下,但有恢复安静,齐娜寻找开关想把灯打亮,却一时摸不到。
“不要开灯好吗?”这声音像是哀求,但是依旧有些冰冷。
“哦。”齐娜傻傻应道,一时间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是听到何子伟粗粗的喘息声和自己怦怦的心跳,这种气氛总该说点什么,却一下子又是那么陌生,仿佛这两个月的玩乐已经是很远久的事情,轮滑也罢,一切去看江景也好,吹着徐徐的晚风,齐娜的眼里埋藏了很多很多关于何子伟的身影。
“躺下来好吗?站着不累?”许久何子伟无所谓地开口,但声音里夹在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让齐娜疑惑,但很快就闪过去了。有些犹豫,这样躺下来好像有些奇怪,可是他的声音就像有蛊惑的力量,齐娜照做地躺下来,但是离何子伟有些距离,突然靠他太近有些不自然,以往眼神的碰触都让自己想要逃避,现在这样的接近,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很多。
“为什么喜欢我?”何子伟冷冷地说,带着一丝嘲讽,又有一些飘忽不定,但是齐娜肯定他嘴角有一抹苦涩的笑。
“没有什么为什么。”齐娜的脸滚烫,还是夜色掩盖了她的局促,否则她现在肯定很难堪,仿佛就是那样赤裸裸地被人解剖。
“以后不要再纠缠了,否则你会后悔的?”何子伟得意地说,仿佛自己都无法控制那种邪恶。
“这是我的事。”齐娜恨恨地说,难道自己的心还不能让他了解,她一个女生努力了一年的结果就是这一句不要纠缠,这怎么能让她甘心呢。
“那么你会失去你最宝贵的东西。”何子伟顿然翻身过来,正好挨到齐娜的身体,借着房门外微弱的灯光凑近齐娜的脸。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脸就在眼前,不会吧……齐娜还来不及想,何子伟已经把唇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冰冷的,齐娜不禁脊背一凉,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当自己是什么人,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怎么可以轻易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刚才的动情和情绪波动一下子在脑子里静置,理智收回。
何子伟突然有些激动,身体触动很大,正想要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唇时,齐娜突然将头一扭,转到一侧,顺势埋进枕头里去了。
何子伟有些顿住了,原本自己只是想警告她自己的危险,可是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仿佛她是一道美味,他无力地合了合眼,冷哼了一声,转身又躺平下了。
齐娜不知道该如何反映,渐渐地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从枕头里钻出,长长地吁了口气,轻轻的,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的起伏。
“这代表什么?”齐娜不满地说,这可是她的初吻,怎么在他看来这么廉价。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何子伟自以为然,毫不在意地说。
“我先走了,以后不要再见了。”齐娜不满他竟然这样对自己,就算他是那样地放荡不羁,就算他的私生活曾经那样的糜烂,可是她以为自己可以让他不同,可以换取他的认真,可是他还是这样,真是太看得起自己的本事,也许在何子伟的眼里除了对乐乐遵守承诺,其他的他完全无所谓。
齐娜紧闭的双眼用力地睁开,慢慢地走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留下悲伤的身影。何子伟的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心底却仿佛抽空了一下,自己的行径还真是可恶至极了。
热热的风,吹着长发,没有泪水,只有黯淡的眼神远远地望着窗外,凝神的样子,没有了生气。
“你说什么?”齐娜不能接受地看着缩在沙发一头的于琦,眼睛红红的,没有力气。
“我本来就听说他跟几个女生扯不清楚关系,没想到我跟他提出分手后,他便肆无忌惮了,高考结束他就和一个女的交往了。”于琦抽泣地说,鼻音重重的,应该是已经哭了很久过了。
“我就跟你说过,你赌得太大了,这些男生真的很过分,这样玩弄感情,就像游戏一般。”齐娜想想就咬牙,何子伟对自己的轻薄,虽然时时让人怀念,可是他的言语却是像根刺拔也拔不掉了,陷得很深。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他说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于琦将脸埋进手心,他们过往美好的画面一一闪现在眼前,难道过去的种种只是泡沫般的梦幻,一抓就会破碎吗,那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