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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满心疑问,不明白他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
“从他在这里饮酒,上前搭讪的女人我数都数不清了,结果,他老兄正眼都没瞧人家一下!小姐,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扎著马尾的年轻酒保并无恶意,纯粹好心劝告。
顿时,言小诺怔住了,心里百味杂陈,是喜是悲,是愁也是苦……
他也太傻了!明知道,今生今世他俩是绝不可能在一起了,他何苦还把她搁在心上!?
“我不是……我是他妹妹……”她苦笑地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耶?”酒保瞠大了眼,兄妹!?
“哥……”言小诺推了推趴在吧台上的段舜臣,“哥……醒醒……”
段舜臣撑开眼皮,乍惊乍喜,“小……诺?”他咧著嘴,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我又醉了……真好……喝醉了,你就会出现在我梦中……小诺……我心爱的小诺……”
这一番赤裸裸、坦荡荡的醉言醉语,听在言小诺耳中,脸蛋霍地烧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酒保在一旁,眼睛瞠得大大的,“你骗我的吧?你们才不是兄妹,说是情侣还差不多!”
言小诺讷讷地解释:“呃,他醉了……”
“小姐,我看过太多喝醉酒的人了,有人醉到自己连姓什么都不记得,但,没有人会醉到把妹妹当作爱人!”这个酒保聒噪得很,好像担心自己不说话,人家会当他是哑巴。
言小诺一脸尴尬,心里的伤口仿佛被人狠狠掀开,血迹斑斑。
“呃,麻烦你……可不可以帮我叫人……把他扶回房里?拜托你!”她一个人扶不动他。
“唔,好吧!”漂亮女孩的拜托,很难拒绝。
不一会儿,醉醺醺的段舜臣在两名男待者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这闾钢琴酒吧,言小诺随侍一旁。
“打死我都不相信他们是兄妹,明明就是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嘛!”马尾酒保挑眉自语,目送他们离开。
阅人无数的他,相信自己绝不会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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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们了,谢谢喔!”给了充足的小费,再加上衷心的感谢,言小诺在他们走后,关上房门。
叹了口气,注意力拉回,她踱到床边,一脸关切地俯视在床上躺成大字形,不省人事的男人,“哥……”
没有反应是她意料中的反应,言小诺垮著小脸,她完全没料到,依父亲的指示,到南部来帮他,面对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伤心人对伤心人,她好想哭喔!
重重地又叹了口气,唉,叹气也没用啊,她决定振作精神,做一点对他有帮助的事情。
踅到卫浴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她开始擦拭他额上的汗珠。
“小……诺?”额上的凉意惊扰了他,撑开千斤重的眼皮,纳入眼帘的是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儿。
“哥,有觉得好一些吗?要不要我泡杯热茶……”她殷殷垂询,水盈盈的大眼中净是关切。
“小诺!”手臂一个使劲,他猛地把她拉到怀中。
“呀……”低呼了声,什么都来不及做,来不及想,她已置身在柔软的床上,被他伟岸结实的身子罕丰钳制住。
“嗅,小诺,我的小诺,我又梦见你了……”他醉态狂狷,大手抚上她的粉颊。
“哥……”她心里警钟大作,这样跟他倒在床上,万万不可以!
“小诺,我好痛苦!”他捧起她的脸,低沉的嗓音饱含著绝望惨烈的痛苦,“爱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我却不能停止爱你?老天!把我的心掏空吧!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哥……”她震慑住了,水眸转柔,伸出手,她轻触他紧锁的眉心,希冀抚平他的痛苦。
“小诺,我爱你!”发出绝望的呐喊,他不顾一切地吻住她娇嫩的红唇,霸道地掠取她的甜美。
言小诺惊骇地瞠大了双眸,“呃……唔……”天哪!他不可以吻她!
然而,所有的抗议,悉数纳入他口中,他吮吸她甜蜜的唇瓣……
不!这不行!不可以!快停下来!她心里呐喊著,知道这是错的,是禁忌,是会遭天谴的……
然而,她却奸像被魔鬼附身似的,渐渐地有了反应。
“哥……别这样……”
长吻过后,她喘著气嚷道,想趁这个空隙逃走,酥软无力的四肢却帮不上忙,轻易被段舜臣拉回。
下一秒,她被他压在床上,小手无助地推拒著他,“哥……不要啊……”
“嘘,乖……让我作一个有你的美梦……”他英俊的脸上,有著醉意。
“哥!你醒醒!这不是梦啊……”
“嘘……让我爱你……这是我唯一想作的梦……小诺,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段舜臣低喃著,藏在心底的话语,一古脑地倾出,压抑在心底的激爱狂隋,像火山那样爆发,也像火山那样的……具有毁灭性!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凌晨时分,言小诺自梦魇中惊醒,浑身颤抖地淌著冷汗。她梦见自己和段舜臣……
抚著胸口喘息,她甚至不敢去回想梦中发生的事。
突然,她掩住嘴发出一声低呼……
“哥……”
天哪!昨夜的荒唐,并不是梦!
她抱住自己的身子,止不住地簌簌发抖,泪痕未干的脸上,又流下羞惭欲绝的泪水。
她是个罪人!段舜臣暍醉了,不晓得自己在干什么!阻止他乱来,是她的责任啊!但是,她并没有做到。
她恨自己软弱无力!她应该杀了自己,也好过眼睁睁的看他铸下大错!
现在,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不!她不能只顾著垂泪,哭瞎了眼也于事无补。
她手背胡乱一抹,抹去脸上的泪水,心中主意已定——
这个罪,就让她一个人背负好了!
她迅速下床,从背包中取出替换的衣服穿好,然后把地上那变成碎布的衣物塞进背包里。
一切准备就绪,她正想逃离现场,却突地眉心一蹙,踅回床边。
洁白的床单,染上嫣红,恍如印在她心上的烙痕……
她惨白著脸深思,这……该如何去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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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具失了魂的躯壳,言小诺呆坐在饭店大厅一隅的沙发上,茫然无措,不知道何去何从。
“言小姐,有客房空出来了,请问你还要入住吗?”饭店职员的问话在她耳边响起,拉回她游离的心神。
“耶?喔……”猛地回魂,一看腕表,已过中午时分,她不知不觉竟呆坐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她努力振作精神,挤出一丝笑容,“喔,请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言小姐,这边请……”对这位流落在大厅过夜的美眉,饭店职员莫不寄予极大的同情。
办好了Checkh手续,言小诺拿著晶片上楼。
经过一夜的激情,再加上身心的煎熬,她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如果有一张床可以让她躺下,她一定会马上昏睡过去。
但是,尽管再累,她心里还是惦挂著段舜臣……
她的房间在八楼,可她却一路乘搭电梯上了十楼,回到她九个小时前离去的地方。
她按了电铃,等了好久,才听到他低咒著来应门。
“Noneedforhousekeeping!”
“哥,是我。”
“小诺!?”段舜臣一愣,“等……等一下。”
转身,他匆忙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浴袍,裹住他光裸的身躯,这才把房门拉开,速度之快,前后不到一分钟。
“小诺,你怎么会在这里?”让她进入房里之后,他捧住剧痛欲裂的头颅,瘫坐在床沿。
“我……在哪里?纽约?香港?东京?”宿醉令他头脑混沌,他用力摇头,想把脑海中支离破碎的事件拼凑起来,“嗅,不!我从东京回来了,纽约是上个月的事,香港那边的事情……”
“哥,这里是台湾,高雄。”言小诺语气无奈。
“高雄?喔,对!”他敲敲自己的头,抬眸,睨视她的黑眸闪著讶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特助因事请假,爸爸叫我过来帮你。”
段舜臣揉揉眉心,没错,他全想起来了,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