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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循声从一个个房间闯过去,当她感觉已经靠近了,眼前一个人影一闪,她惊地后退一步,那个人直接落到了地上,发出“怦”的一声闷响,随着一个白影飘然而落,低垂的剑尖滴着血。
香儿捂着胸口上往外涌血的伤口,凄惨的笑着望着白云龙,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冷箫这才看清楚地上的是香儿,她惊诧地看着云龙,他怎么会对香儿痛下杀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她看到云龙的剑向香儿的玉颈划去,不由挡在了香儿的前面:“教主,不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救她,这个两天前自己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刮的女人。
云龙仓促中收剑,他并不想要她的命,“让开!”瞪着她,怒喝道。
“为什么?”冷箫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在救香儿,是那个云龙曾经拥有过的香儿,云龙杀了她就再也没有香儿了。
“哈…别傻了,难道到现在你还不了解他吗?”她挣扎着支起上身,凄冷地笑了几声,血从她的指缝渗了出来,忍着钻心的痛,望着云龙,目光充满苍凉的悲哀“白云龙,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竟然有一种莹光在她的眸子中滚动。
云龙毫不为之所动,他承认某些时候自己的确很无情,冷冷地望着垂死的香儿,剑垂了下来,也许他不需要再动手了,她中的那一剑足够要了她的命了。
“白云龙,我就要死了,可不可以让再抱我一下。”她凄婉的乞求般望着这个绝情的男人。
云龙没有动,冷箫走到他的身边,望着他没有一丝情意的眸子,低沉地道:“她是教主拥有过的女人,教主真的如此绝情?”有种悲哀在心头回旋着。
云龙和她对视了足足有几秒钟,这个傻女人,真的以为他对她会像对这个女人一样吗?但是最后他还是妥协了,走到香儿身边,伸手扶住她。
香儿抱住他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满足地微笑着,扬着脸,目光中充满柔情:“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好喜欢你,我怎么会伤害你,就算是你喝了那杯茶,我要的只是和你成亲,和你永远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不用再想怎么去报仇,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白云龙望着她,她没有理由再欺骗他,抱住她微微发抖的身子,也许他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哈……”一种怪异的笑声他们头顶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带着美人面具,身穿华贵宫装的女人站在了墙上“真是让人感动。”
“师父…”香儿惊呼,她挣扎着跪下身子,“香儿没用。”血又涌了出来。
“不,你做的很好。”那个女人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尖细而且做作,就像有只手捏着她的嗓子一样。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入百花谷。”云龙冷喝。
“我是谁?哈…小子,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知道我是谁?香儿,你的仇师父为你报。”说着一道白光向云龙射去,快的让人无法反应。
香儿在听到师父的话后,身子奋力站了起来,挡在云龙身前,一柄黑色蛇形暗器深深刺入香儿的脖子,香儿身子软软地滑落。
云龙抱住她,“香儿…”他怎么可以再无动于衷下去,他目光中的那一点点关心让香儿脸上有了幸福的笑容。
“是你!害我家破人亡就是你!”冷箫认出那暗器和她受伤时中的暗器一模一样,她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身子一跃而起,玉箫指向她的要害。
那人袖子一拂,冲她的胸前凭空击出一掌,冷箫只觉一股强势的劲风扑面而来,根本,没有靠近他,冷箫顿时被击了出去,“怦”的撞在墙上,跌落在地上,“噗”吐了一口血水,她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居然连近身都做不到。
她单手拍地,跃起,箫已在口边,云龙拉住她,“不行!”她现在受了内伤,再吹魔音,无疑与与对方同归于尽,更何况对方武功深不可测,他不能让她做这种傻事。
“师父,这是为什么?”香儿感到自己被骗了,师父对冷箫根本没有手下留情,她已经呼吸很艰难,她的意识在渐渐远离她的身体。
“傻丫头,当年为了得到你,我杀了你的爹娘,让你成为香儿,你一直都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那人阴阳怪气地笑着。
香儿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她扑了过去,拔下蛇形暗器,向她刺了过去。
那人伸手一拍,香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消失在冷箫和云龙的眼中,而那根蛇形暗器被她的手指捏住,“嗨,怎么这么对师父没有规矩呢?”似是在教训小孩子一样。
冷箫无法再忍受,她推开云龙,身子跃了过去,箫声立即响起,云龙挥剑助她一臂之力,那人身子如同幻影一般几个闪落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这只是个开始,哈…。”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蔓延着。
云龙和冷箫找到香儿,她静静地躺在地上,一颗泪水滑落脸庞。
她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自己这一生都在迷失中活着,到死都没有找到自己,眼前的一切变得苍白,变得模糊,就这样…离开了。
“香儿…”冷箫伸手将她的双眸合上,原来她比自己更不幸,到最后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云龙抱起香儿:“走吧。”也许这样的结局对香儿是太残忍,他对她也产生一种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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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香儿的坟前,冷箫久久默然望着那孤零零的土堆,她终于见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她必须找出她,也许她会死,但是她必须去,只有杀了她,她的仇恨才会化解,否则这样的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云龙在窗外看着正在疗伤的冷箫,他知道她会去找那个人,他不能阻止她,他必须帮她。
云龙离开没有多远,一个人影落入他的眼中,是郑峰,他竟然还敢来。
云龙背着手,等他到面前,冷声道:“郑少庄主,孤身前来,真是不怕死!”
“白教主,不会是觉得杀人很有意思吧。”郑峰毫无惧色的淡然道,他听说了百花谷内发生的事,冷箫受了伤,他担心冷箫的伤势,再也无法坐等下去,瞒了所有人来看她。
“杀别人或许不会,但是杀你就很有意思了。”云龙的手指已经按住剑柄,只要他手指一挑,郑峰想不死也来不及了。
“是嘛?那在下真的是很荣幸了。”郑峰手握住剑柄,只要他出剑,他也不会示弱。
“教主!”有弟子听到动静赶过来,云龙伸手阻止他们上前,今天他就要和郑峰真正的一较高下。
人未动,目光却激烈的交锋着,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两道剑光同时划过,转眼之间已经三招。
冷箫听到有兵器交接发出的声音,不由收功站起身,走出屋外,的确是有人在打斗。
冷箫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下来。
郑峰的剑划过白云龙的胸口,白云龙的剑已指向他的喉咙,看来是白云龙占了上风。
弟子上前将郑峰的剑夺下来,白云龙伸手点了郑峰的穴,“带他回去。”下令道。
郑峰看到冷箫,看到她没事终于放下了心,就算是被抓住也无所谓了,脸上反而有了一丝释怀的笑容望着她,无法掩饰目光中那份情感。
冷箫却只能眼睁睁看他被带走,她不能出手救他,因为那会激白云龙杀了他,等她收回目光,云龙那阴郁愤怒的眸子让她心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就要回去,也许她应该什么也不做,或许那样白云龙会放过他。
“你不想知道他的下场吗?”白云龙大声地问。
“教主怎么对他,与我无关。”冷箫没有回身,她和他之间现在已经没有秘密,可是谁也没有提及过。
“我会让他死,而且会死的很痛苦。”他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转过她的身子,伏下头近近地盯着她的眸子,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那会给圣教带来不必要的杀戮,教主最好三思。”冷箫镇定地看着他,她太了解他了,现在一旦她表现出对郑峰一点好,他都会把郑峰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云龙扬扬眉笑道:“如果我一定要他死呢?”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想让一个人死,纵是和天下为敌,他也要郑峰死,如果她要救郑峰,他会让她陪郑峰一块死,这种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无情。
假如他是他的兄弟,他不会干涉他心里有没有别人的存在,但是她偏偏是个给了他一切让他无法不去在意的女人,她的心里有别人的存在是他无法容忍的事。
此时的他无异于一头嗜血的猎豹,仿佛她稍有挣扎都会被他撕成碎片。
冷箫目光黯然地收了回来,“教主,你受伤了,别再让自己伤害自己。”她的手指轻轻的从他的伤口抚过,低声叹息道。
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