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铁鹰飞有些激动:“我是分管外向型经济的,也是对我的支持啊。你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企业家。难能可贵,人才难得呀。”
“省长过奖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你下次有时间到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铁鹰飞向他发出邀请。
丁满凯的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有一重预感,他已经成功了一半。一对尖括号在他薄薄嘴唇两边又跳动起来。
第二十章
第 二 十 章
医院里,苏琦、萧静修、萧晓枝一大帮人围着萧静修听她讲丁满凯来医院的情况。
“……就是丁满凯,没错!他带着鲜花礼品到医院看望嫂子,还给了一张支票,没有填数字的支票。这下我们不要愁医疗费用了。”萧静修喜滋滋的说。
“丁满凯?他叫丁满凯?是不是杏花谷的丁满凯?”苏琦听女儿说起丁满凯,就回想起在农村时的一幕,“如果是杏花谷的丁满凯,他可不是个好东西呀。”
萧晓枝明知故问:“会不会是杏花谷的丁满凯?怎么会这么巧遇到他?”萧晓枝眼前又浮现出在王飒飒家床底下被丁满凯抓住的可惨情景。
“我没有到过杏花谷,也和他见过面,不过我知道他的的确确叫丁满凯。我还知道他现在是大老板,而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在铁省长面前表态会全力以赴抢救许杏莲,起码我们今后不要为钱发愁了。”萧静修把当时的情况告诉大家。
正当他们议论热烈的时候。许大娘拿着许杏莲的那封遗书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她推开病房的门看见苏琦、萧晓枝、萧静修正在议论着什么,就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萧静修发现许大娘站在门口就问:“大娘,警察把你叫去干什么?有什么重要时情?”
“他把这封信还给我。这是杏莲写下的遗书……”许大娘扬了一下手中的信说。
萧静修接过信一看说:“妈,嫂子是自杀。”
“什么?是自杀!”苏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垂头丧气的说,“不,不可能!要是自杀就完了,自杀不但得不到任何赔偿,就连医疗费也要自己负担。”
“可是,这是事实。”许大娘却平静的说。
“就是事实,也不能承认。”苏琦想了想说,“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再说,我们不能便宜那个丁满凯。”
“不,我认为做人要讲诚信。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昧着良心去坑人,包括过去的仇人。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撞人的可能是丁满凯,如果真的是丁满凯,也不能去嫁祸于他。我们与他的仇恨比你们家要深得多,但是他不仁我不能不义。他不仁自有天报应,我们不能用缺德的办法对付缺德的人。”许大娘坚持自己的观点。
苏琦知道没有办法改变许大娘的主张,很不高兴的说:“我把话说明白了,我们家的人看病没有一个人是自己化钱的,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成员了,我们可没有力量负担她的医疗费用。你看着办吧!咱们走。”她说完和萧晓枝一起离开了医院。
萧静修留在病房里,她没有和妈妈一起走,因为他对嫂子还是有感情的,她继续劝许大娘:“大娘,你也别太死心眼,该瞒的还要瞒,要不然不但得不到什么赔偿,就连嫂子的生命也难保啦!……”她伤心的哭了。
许大娘被她的一番话说的没有了主张,她哭喊着:“天啦!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杏莲,我该怎么办啊!……”她考虑一下果断的说:“我照实说,对方要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就给出点医疗费。要是他们不愿意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候,丁满凯闯进了病房,他一眼就看出了许大娘,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许支书,我的老领导,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你,这是天意啊,车祸是坏事,但是也是好事,是上天安排我们见面的一个机会,要不然这么大的城市想见面几乎不可能。”
他的一对尖括号又在嘴两边跳动起来。
许大娘是个没有心计的人,她把别人都想得比自己还好,经不住丁满凯一番花言巧语,马上对他的仇恨就冰释雪融了:“满凯,见到你真高兴。你出息了,也是杏花谷的造化,大娘我没看错人啊!你命好,起码比杏莲好,……。”她说着拿出许杏莲的那封信,把它交给丁满凯,不好意思的说,“杏莲是自杀,不是你的责任,与你没有什么关系,让你背黑锅不好意思。”
听了许大娘的一番话,丁满凯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突然,大哥大响了,一看是铁鹰飞的号码,他一脸恭敬的接通电话:“您是铁省长。你好!我在医院,是的。她还没有好转,……”
铁鹰飞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的电话:“……我告诉你一件事,交警大队的领导告诉我,这期事故不是你的责任,……”
丁满凯知道省长亲自给他打电话提起这事,肯定有他的目的,不如先下手为强,他灵机一动:“铁省长,这我早就知道了……”
铁鹰飞故意问:“你知道了还去医院?”
丁满凯假惺惺的说:“我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同情心太重,我看他们孤儿寡母太可怜了,我要是不管,她的肯定没命了。再说,我们还是老乡,他乡遇故知是人生的四大幸事之一啊!铁省长,您放心好了,这件事虽然与我没有一点关系,但是我还是要管的,而且要负责到底,不管花多少钱,……”
铁鹰飞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他听丁满凯这么一说表情轻松了许多,他笑眯眯的说:“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这我就放心多了。我已经看出来你跟我一样有一副热心肠,这件是你是不会不管的。”
丁满凯满心喜悦的挂掉电话,高兴的叫了起来:“天助我也!”
夜,静悄悄的夜。
医院里的走廊上灯火通明,几乎没有人在走动,一个大“静”字挂在走廊中间,更增添了几分肃穆。
许大娘在许杏莲病房的床头睡着了。
病房的门被一个穿白大卦的医生推开了一条缝,医生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他轻手轻脚的走到许杏莲的床边,左右看看没有其它人,就动手拔掉输液管、关掉氧气瓶闸阀,用手死死掐住许杏莲的喉咙。
许杏莲被这突然袭击刺激得反而有了知觉,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两条腿还挣扎起来,把病床敲得咚咚响。
许大娘被响声吵醒。她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医生正在对许杏莲下毒手。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用仅有的一只胳臂扭住那个正在作案的“医生”,同时大声喊:“救命呀,救命——”
值班的医生护士听到呼救声,赶忙一起跑到病房。那个作案的假医生听到脚步声,扭头就跑,许大娘终因年龄大力气小没有抓住他。
医生护士看到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现场,一边重新挂吊针一边接氧气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娘惊魄未定,她气喘吁吁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在给许杏莲重新打吊针的护士发现她有了知觉,就惊喜的叫了起来:“医生,你看,她能动啦!”医生护士都围了过去,许大娘的脸上露出一点微笑。
丁满凯坐在铁鹰飞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铁鹰飞一边批阅文件,一边说:“满凯,你给省政府的那份材料我看了,观点新颖,思路清晰,办法可行,是一篇很好的调查报告,对于全省的改革开放提出了很好的建议,我要把它提交给省长办公会研究,……”说着已经批完了手头的文件,他把文件整理好,走过来拍拍丁满凯的肩膀,继续说,“没想到,你的文字功底还这么好。人才难得呀。”
丁满凯好像有些受宠若惊,他仔细地推敲自己的措辞:“承蒙首长夸奖,我是位卑未敢忘忧国,也不过是结合平时工作有感而发,谈一点自己粗浅的想法,没想到这区区小事省长这么重视……”
“现在的许多年轻人,胸无大志,只要有一份满意的工作就心满意足,不思进取,只想吃喝玩乐,……”铁鹰飞把茶杯端起来,离开自己的位置,坐到丁满凯的旁边。
“人家会享受生活,不像我们天生的劳碌命。”丁满凯假惺惺的说。
“明明是消极颓废,还美其名曰会享受生活。哈哈,我们这些从枪林弹雨中活过来的老头子就不知道享受生活?那些还没熬到天亮就牺牲的人们就不该享受生活?”铁鹰飞感慨万千,他十分激动的说,“……每当我想起这些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莫明的冲动,一方面为年轻人担忧,另一方面就有一种责任感,就要为老百姓多做一点事情,否则就对不起死去的同胞!”
“还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思想觉悟高,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他们公开宣称,上大学就是为了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