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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萧晓枝由于做的次数太多已经昏昏睡去。还没有满足的王飒飒被微微舔得神魂颠倒,她觉得微微舔的功夫大大超过萧晓枝,尤其是在下边的舔的时候,无论是深度、力度,还是速度,都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她的下边在不由自主的跳动,她渴望有东西插入,正当她激动难忍的时候,微微似乎明白她的心思,把早就挺起来的东西从她的后边插了进去,并快速抽动起来,王飒飒又兴奋的叫了起来,她的叫声很大,但是没有把萧晓枝吵醒。
他太累了。
萧静修推开丁满凯的办公室的门。
这是一间装修得十分豪华个办公室,偌大的老板桌是红木柴质,充分显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老板桌上放一台电脑,一盆山水盆景,一盆盛开的君子兰。墙上挂着一张下山的猛虎,那威风八面的神态让人不寒而栗。
丁满凯坐在老板椅上,神态自若地接电话。他看见萧静修进来,立即结束了通话。
“怎么会是你?稀客,稀客。”丁满凯高兴的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从冰箱里取出一罐饮料,递给她,客气地说,“请坐。请坐。”
萧静修接过饮料,在沙发上坐下来。两眼在房间里扫来扫去,露出惊呀的表情:“哇!这么气派。”
“萧小姐,屈尊大架到鄙公司有何贵干?”
萧静修说:“你讲话文皱皱的,我听不懂。”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有一种预感,我们会成为朋友,而且不是一般的朋友。”丁满凯满脸堆笑的说。
“是嘛?你就那么自信?”萧静修笑嘻嘻的说。
“这不是自信。这叫直觉,有时候人的直觉是很灵的。”丁满凯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他取过自己的提包,起身说,“走,到帝豪大酒店去。我请你吃饭,有什么事情,边吃边聊。我正准备约你出来呢,这不,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丁满凯的车皇冠在帝豪大酒店门前停了下来。酒店服务生赶忙打开车门,他们从车上下来,服务生把车开走。
在一间豪华的包间里。
丁满凯点菜,身穿大红旗袍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站在他旁边。
他漫不经心的翻阅豪华的菜单,问:“有什么特色菜?”
服务员想了想说:“新推出的鲍鱼,388一盅”;
“好,来两盅。”
服务员在点菜单上记着。“还有人参鱼翅,460一份。”
“行,来两份。”
……
萧静修听得目瞪口呆。不一会儿一大桌高档菜肴端了上来。
丁满凯又招乎:“服务员,有什么好酒?”
“要什么档次的?”
“最好的。”
“顶级路易十三,9998块一瓶。不包括开瓶费和15%的服务费。”
“不要罗嗦。先来一瓶。”
“乖乖,这么贵呀!”萧静修吓得直吐舌头。
丁满凯抬起头来,看着她吃惊的表情,摇摇头说:“这里就是这个档次。”
“这一桌下来,要一两万块吧?这可是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啊。”
“是这样。我是从农村来的,我更知道农民的辛苦。不是有人说嘛,一支香烟一瓶油,一顿宴席一头牛,一瓶洋酒一年酬,一辆轿车一栋楼。我看还不止。这瓶酒一个农民一辈子也苦不上来。”丁满凯点好菜把菜单往桌上一扔。
“你既然知道工人农民的辛苦,为什么还这么奢侈?”
“你其实不懂我的心。”丁满凯端起酒杯,“来,边吃边聊。”他把酒杯在嘴边靠一靠,继续说,“人生苦短,就像你唱的《空》那样,人生如梦。有许多农村人,一辈子没出过家门,一辈子没坐过火车,一辈子没见过飞机,一辈子没进过宾馆,一辈子没吃过汉堡……我是从农村上来的人,当然同情他们的,为他们的命运感到悲哀,但是也没有回天之力,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命运。我只知道幸福来之不易,要懂得珍惜生活。……”
“所以,你就该吃就吃,该穿就穿,该玩就玩,该干就干……”萧静修替他接下去说。
“你说的对。这就是我的人生哲学。”丁满凯又端起杯子,“来,干一杯。酒逢知己千杯少,……”
萧静修也会喝酒,但她喝不出味道:“哎,丁总,我觉得这万把块钱一瓶的酒也不怎么样嘛。”
“你这叫老外,有人这样说,四流人喝白酒,打白条,摸白退;三流人喝黄酒,说黄段,看黄片;二流人喝红酒,拿红包,亲红嘴;一流人喝洋酒,说洋酒,泡洋妞。”
“哇,我也当一会上流人了。”萧静修自嘲的说。
丁满凯又满上一杯酒,替萧静修也满上,他举起杯子,略带醉意的说:“静修,自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是吗?你这个大老板怎么会喜欢我这个无名小人物。”
“两个人相爱,是不要什么附加条件的,凭的是感觉。我为什么天天要去兰梦,就是因为你。”丁满凯大胆的表白。
“你为什么喜欢我?”萧静修不相信他的话,“你们男人看见谁都会说喜欢。”
“你的外貌,你的体型,你的歌喉,你的气质……,无一不在吸引着我。”丁满凯好象有点喝多了,他开始酒后吐真言,“我,我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第一次是在农村,为了上大学,娶了公社万书记的女儿,她是天下少有的丑女,真是看起来恶心,想起来伤心,在家里放心的那种‘三心’女人……。”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真的,要是让你看见,就会觉得我说的不假。第二个太太是进城以后谈的,那也是为了留在城里,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了婚。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见都不想见到她。她把心事都放在养狗上。”
“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我不瞒你,也在外边找过小姐,但是没有一个值得我爱的。我也想找一个情人,以后让她成为我的太太。”丁满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一股脑儿把自己的隐私全都倒了出来,“我真不明白,那些一夜暴富的包工头,凭什么包情妇、养二奶,凭什么活得那么滋润!”
“你今天请我就是为了这个?”萧静修直截了当地问。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秘密,就是……”丁满凯又喝了一大口酒,口齿不清地说,“还有一件大时,也是一件大好事……,听说你妈妈认识一位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萧静修不解的问,她夺过他的酒杯说,“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你妈妈认识一位省长,是分管外经贸的副省长,叫,叫……什么……铁……鹰飞吧。”丁满凯结结巴巴的说。
“哦,我知道了。那是他们在街上锻炼时认识的。”萧静修觉得奇怪,“认识他有什么用?”
“他……对于……你,对于……你妈……,也许没用。但—对于我的……用处—可大了。”丁满凯已经彻底喝醉了。
阳光从白纱窗帘挤进屋里,照在丁满凯和萧静修的身上。他们脱光了衣服,相拥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个都没有醒。
一会儿,萧静修动了一下身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睡在别人的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推一推身边的丁满凯:“这是什么地方?”
丁满凯没有睁眼,含含糊糊的说:“别动,再睡一会儿。”
萧静修又推了推他继续追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睡到这里的?”
“别紧张,这是我的别墅。昨晚我们两人都喝醉了,……”
“你,你,你不是东西!”萧静修嗔怒的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丁满凯这才睁开眼睛,“我们都醉成这种样子了,还能干什么。你听说了没有,女人不醉男人不能睡,男人不醉女人没小费,男女都不醉宾馆没人睡,男女都喝醉睡了也白睡……”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静修半信半疑的一边仔细检查自己的内衣内裤,一边惊慌的穿起衣服。
丁满凯看着她那紧张的神态,打个哈欠,伸一下懒腰,笑咪咪的说:“看把你吓的,也没把你吃了。”
“你真的没干?”萧静修检查后发现自己没有失身就奇怪的问。
“真的没干!我这个人光明磊落,从不干趁人之危的事情。”丁满凯夸起海口。
“那你也不应该把我带到这儿来,和你睡到一张床上,说也说不清楚。你真坏!”萧静修真的有点生气。
丁满凯还是笑呵呵的说:“姜太翁钓鱼,愿者上钩。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的这句话提醒了她。萧静修这才想起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她说:“我差一点忘了。我来找你是为了我嫂子……”
“你嫂子?她有什么事?”丁满凯一边洗漱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我嫂子是农村人。她没有工作……”萧静修鼓起勇气说出半句。
“你哥怎么找个农村媳妇?哎,安排工作比在马路上找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