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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杏莲也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她一听丁满凯转移话题,得到了逃脱窘境的台阶自然高兴。
“先来猜字谜。我先说的是一首诗,共有十二句,每句打一个字。谜面是这样的。”丁满凯想了一下说出了谜面:
“了却相思一夜游,
撬开门上金锁钮,
夤时夕阳收,
搂住柳腰半边,
朱唇未曾沾口,
口中吐舌如弯钩,
玉杵非木头造就,
二八之间插入翘起脚指头,
呻吟口罢休,
壶中酒一点不留,
战罢人卧干戈后,
就怕生下孩子不归己有。”
丁满凯一字一句地讲完这首打油诗后,斜着眼睛看看许杏莲。他发现她脸红心跳,低着偷不好意思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就别有用心的说:“蛮有味道吧,是不是比蓝梦刚讲的那些故事有意思?”
许杏莲笑而不答,脸上仍有红纭。
丁满凯嘻皮笑脸的问:“猜出来没有?”
许杏莲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你不要连贯地去考虑诗词的内容,要从谜语角度考虑,每句打一个什么字。”丁满凯明知那挑逗性的谜面已经对她起作用,故意欲盖弥彰。
许杏莲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一会儿,她兴奋地说:“我猜到了,猜到了,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戍、亥’吧?”
“你还真行。”丁满凯从她的语言和举动中已经觉察到一种青春驿动在她身上萌生,于是又继续发动攻势:
“刚才是‘荤面素底’,谜面好象不大雅观,但谜底却很严肃。比如,有一个谜语说的是‘一头有毛一头光,插进去呼呼响,拔出来就冒白浆’,打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动作。不知道的以为是男女那种下流事,其实是‘刷牙’。”
许杏莲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心跳得更快了、怀中的“小兔子”不安的窜动、下边开始有湿漉漉的感觉。
“我再说一个给你猜一猜另一个谜语好不好?”
许杏莲不知道这是圈套,高兴地点点头。
她的这一变化满凯都看在眼里,但他不动声色,继续平静地说:“还有一种是‘素面荤底’,谜面看起来很优雅,但谜底很粗俗。”
“能举个例子吗?”许杏莲恳求说。
“不说了,不说了。在姑娘面前说这个怪不好意思的。”他欲擒故纵,卖了个大大的“关子”。
“没关系,你说吧。刚才那么‘荤’的谜语都敢说出口,还有什么比那更……”
“好,那我就说了。”他又想了一下说:
“曲径通幽处,
双峰夹小溪,
洞内泉滴滴,
户外草萋萋,
有水鱼难养,
无林鸟可栖,
可怜方寸地,
多少世人迷。”
“好美的诗句,好美的景色啊!”许杏莲感凯地说。
丁满凯听她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他把许杏莲笑得不知所措。好大一会工夫他才停住了笑,然后摊开双手说:“它是像一首写美景的诗,可是,它的谜底要求打一人体器官。”
“人体器官?什么器官?……”许杏莲想了很长很长时间就是想不出来,她睁大求援的目光看着丁满凯。
丁满凯就是不揭谜底,只是说:“别急,别急,再想想,再想想,好好想想。……”
许杏莲又使劲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出来,她说:“能不能提示提示?”
“我给你提示一下。”丁满凯看时机已到,他站起来走到许杏莲身边,用手轻轻地触摸一下她那最隐密之处,说,“就是它。”
他这轻轻一触犹如强大的电流迅速流遍许杏莲的全身,她感到血液里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澎湃,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像一团烈火在她心中燃烧,她十分渴望有个男人用粗壮的臂膀把她揽在怀中,她希望像飘泊的小船进入港湾一样,静静地躺在男人宽大的胸前。
丁满凯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他周身发颤,鼻子发痒,禁不住连打几个喷嚏。
“你怎么了?”许杏莲用颤抖的声音问。
“我很激动。”丁满凯也颤抖地回答。
“我也是。”她慢慢地向他靠拢。
丁满凯顺势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把毛茸茸的嘴唇贴到她软绵绵的红唇上,许杏莲没有力量拒绝,半推半就地迎了上去……
杏花谷小学的教室里,半璧墙都贴上了白纸。
蓝梦刚正在聚精会神地赶画领袖像,白纸上已经清晰可见领袖头像的轮廓。丁满凯和许杏莲在一边观看。
“蓝老师,你辛苦你了。我来看看你画得怎么样了,时间很紧呀,你可要抓紧啊。”丁满凯漫不经心的说。
“画领袖像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这可急不得。要画得好,就要有足够的时间。”蓝梦刚严肃的说。
“不过,大游行的日期已经定了,在之前可要赶出来呀,时间倒是蛮紧的,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许杏莲提心吊胆地说:“画领袖像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要掉脑袋的。‘快’出问题来谁承担?”
“不会的,他既然敢画,就没有问题。蓝老师,你说是吧?”
“应该说没有问题。”蓝梦刚自信地说。
“那好,你就好好画吧,我们走了。”
蓝梦刚看着他们双双对对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许杏莲回到家里已近晌午。
妈妈许一虹正忙得不可开交,她见女儿回来了忙说:“你回来就好了,中午晓枝爸爸妈妈到我们家吃饭,快帮我把那只老母鸡杀了。”
“这只老母鸡正下着蛋哩,它可是我们家‘小银行’哦。”
“就是‘大银行’也不行,人家第一次到咱们村里来,总不能让人家吃白饭吧。杀。”妈妈不容分说把菜刀扔了过来。
是的,中国的乡下人待客特别热情,他们总是把家中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甚至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给客人吃。
“你杀好了鸡,去把丁满凯和蓝梦刚都叫来,请他们来陪陪客人。你回来时顺便打点酒。”
等许杏莲和丁满凯、蓝梦刚回来的时候,萧晓枝和他爸爸妈妈已经坐到了屋里好大一儿会了。 桌子上已经放了两三样菜,碗筷都放好了。
许杏莲招呼大家就坐,同时把一瓶酒放到桌子上。
“满凯、梦刚,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晓枝的爸爸,叫萧魁,原来是工程师,现在下放到我们这里劳动;这是小萧的妈妈,叫苏琦是国家干部,是送萧工下来的,顺便看看儿子。它退休以后也会到我们村。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许一虹介绍完客人后,又热情地介绍说,“这是我们村的团支书,叫丁满凯。这是杏花谷小学的老师,叫蓝梦刚。”
蓝梦刚很有礼貌的笑一笑说:“欢迎,欢迎。”
丁满凯不冷不热地点点头。
“来,来,来,都坐下来。乡下穷,没啥好吃的。”许一虹招呼大家吃饭,并打开酒瓶,给每个酒杯里斟酒,她一只手不方便,就把瓶交给许杏莲,“杏莲,你来斟。对了,忘了介绍了,她是我女儿许杏莲,刚从学校毕业。”
萧魁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说:“谢谢,谢谢大家,谢谢许书记。我是右派,你们没有另眼看待我……,”他两眼噙着泪花,说不下去了。
“我们村有个规矩,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不是来烧杀抢掠的,都是客人。吃、吃、吃 。”许一虹把一块鸡腿夹到苏琦的碗里,“吃。别客气。”
“我是来劳动改造的,今后你们可要多多监督呀。”萧魁看看许一虹和丁满凯说。
蓝梦刚喝了一口酒说:“有个问题我想不通,劳动究竟是光荣的,还是可耻的?”
大家都停住了筷子,听下去。
“当前的宣传工具都说劳动光荣,可是又把强迫‘坏人’劳动说成是‘劳改’,而人们又把‘劳改’和犯人联系在一起。”蓝梦刚的一席话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认为,劳动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们农民不是每天都在劳动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农民劳动是光荣的,右派劳动就是改造?”许杏莲忿忿不平的说。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许一虹看大家都停下了筷子,就劝大家,“来,来,吃……”
苏琦端起酒杯对许一虹和许杏莲、蓝梦刚说:“谢谢你们救了小凯,要不然他就没命了。”
“主要功劳是蓝老师。是他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们俩。”许杏莲说。
“我们也听说了,蓝老师,谢谢你。”苏琦接着对萧晓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永远不要忘记这些救命恩人啊。”
席间丁满凯始终一言不发。
第五章
第 五 章
中午,许杏莲回家做好午饭,许一虹才扛着锄头回到家里来,她满头的尘土,一脸的疲惫。
许杏莲赶忙从院子里的压水井里打来一盆凉水,递到妈妈面前说:“妈,你累了吧,洗洗脸吧。”
许一虹放下手只的农具,一边洗脸一边说:“哎,真是一岁年纪一岁人啊,我真的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