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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和前女友的吻,在屋檐下、在她家里、在大树旁、在小溪边、在长途汽车上……
这样浪漫的背景,我有了坏坏的主意,我想吻吻玲子。
第九章 迷吻
我说玲子,她诧异的望着我。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色胆,情不自禁的搂住玲子,在她脸颊上送去了一个最轻柔的吻。
我没有意乱情迷,我能感觉得到玲子脸上护舒霜的香味。
我没有意乱情迷,我能感觉得到玲子的皮肤滑腻极了。
我没有意乱情迷,我看见玲子闭上了眼睛,在急促的喘着气。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了。
我双手微微端起玲子的粉颊,同时用紧张配合着她的不安。
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我有点眩晕。
但我没有意乱情迷,我注意到玲子眼睫毛真的好长。
我没有意乱情迷,我还能抚摩玲子柔顺的秀发。
突然一切都很模糊,我只有闭上眼睛,一时间头脑空白,眩晕无比,我没有骗自己,其实我早已沉沦。
这是一个长长的吻,也是一个长长的梦。
假如我能在这个梦里不再醒来,那有多好。
我揽住玲子的腰,玲子搂紧了我的脖子,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接吻姿势。
我突然发觉我与玲子13厘米的身高差距是最完美的接吻距离。
我们的舌头纠缠了很久,不过在接吻中我一直习惯了被动,尽管我有点迫不及待。
后来我跟玲子聊天时说她舌头很灵动、很柔软,吻着吻着我都想咬一口了。
我挣开了眼。
玲子的脸经常有些苍白,但现在红润异常。
我也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大概有8分钟以上吧,我已经从晕眩里清醒过来了,我看见远处有人在有意无意的偷望。
也许我们太过投入,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不过我却看到了一滴泪,一滴从玲子右眼流下的泪,是幸福地流泪么?
这滴泪径直流到我的嘴边,有点咸。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的往下流。玲子她哭了。
“玲子,你怎么哭了?”我的声音温柔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玲子使劲摇着头,“云,我没事,是太幸福了。”
我轻轻拭去玲子眼角的泪水,“真是个傻丫头。”
玲子突然抱紧了我,喃喃道:“可是我怕,我真怕分开的那天。”
我搂紧了眼前这个天使,安慰道:“我们不会分开的,毕业了也不会。”
承诺,又是承诺。记得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多少次承诺过不离开对方,可是事实上呢,一句没壳的空话而已。
可是我是真的不愿意离开玲子,但要是前女友再次出现呢?我不知道。
回到寝室已经是12点整了,想起刚才的缠绵,我不禁欣喜不已。
“恋爱中的人就是好啊,看来我每天得独守空房了。”宋辉感慨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开房去了呢,这么晚才回。”小星在一旁说道。
“玲子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纯洁得不得了。诶,对了,小星你和林淑怎么样了?”
“还好啊,不过她用钱还真厉害,我一个月1500的零花钱都有些不够了。”
“这么奢侈啊,还不上了她亏可吃了大了哦。”我调侃道。
“我也想啊,上次有个机会,她说怕疼就放弃了。”
“哎,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啊,是不是男人啊你。”
“拜托,我还是男孩好不好。”
“呃……”
晚上1点了,却仍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拿起手机准备给玲子发短信。
这时手机响了,是玲子发来的短信,简单的三个字,“睡了没?”
“没呢,睡不着,你怎么还不睡?”
“我也睡不着,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一天晚上一个男孩带着一个女孩骑着摩托车兜风。女孩说你能开慢点吗,我害怕。 男孩说:恩。你能说句我爱你吗?女孩说了句:我爱你,行了吧?可以慢点了吗?男孩沉默了一会。恩,你可以抱我一下吗?男孩问。女孩抱了男孩一下。男孩又说:你把我的头盔摘下来,带自己头上,它让我感觉不舒服。女孩把头盔摘了下来。第2天,报纸上有个新闻,一起恶性交通事故,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因为刹车失灵,男孩因为没有了头盔,死去了,女孩却活了下来……”
“这个故事好感人,假如我是那个女孩我会哭死去。云,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哭?”
“呸呸呸,真是个傻丫头,怎么能随便提“死”这个字。”
“我只是随便问问啊,回答我嘛。”
“那我就去殉情,听说纳西族云杉坪有个殉情谷,我就去死在那儿。”
玲子没有回话,我想已经睡了吧,真是个傻丫头,竟然问这种傻问题。
接下来几天我都叫玲子一起去看球,玲子在我身旁我总是觉得自豪无比,有时玲子还要代表学生发言,我问你怎么这么厉害,她说普通话好呗。
玲子的画也画得好,上次在学校素描展览中她的画放在了最中间,我一见就乐了,画的不是我是谁?后来玲子把那副画给了我,我当宝贝一样抱着睡觉。
有玲子在身边我就永远不会孤独,她善解人意,对我呵护备至。
唯一让我有点担心的是玲子身体不好,每次我关心的问问时她总说自己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上苍是不会制造一个完美的人的。
第十章 六把砍刀
秃子心血来潮要请我吃宵夜,来的时候还骑着一辆摩托车,我就笑他干嘛弄得“黑车王子”似的。而且就请我一个,弄得好不浪漫。秃子笑着说明天决赛就要开始了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我说你就不怕喝醉啊。他说今天咱不喝酒就吃宵夜,我总是说他一东北大汉竟然喜欢四川的小吃。
吃完夜宵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秃子骑着他那宝贝摩托车载着我赶回学校。
我们走的是一条阴森的小路,每次经过这我总是会说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什么人了,要开房“嘿咻”的都开房去了,耍饱了要回寝室的都回寝室了,没耍饱的要玩通宵的都在网吧坐好了,假如这个时候在这抢劫应该是没前途的。
然后我看见了6把明亮亮的砍刀,对,不是菜刀,是砍刀,砍人的刀。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人,我们这边我和秃子,一共两人。
他们围住了我们,我说秃子你干嘛减停车啊,他说快撞到人了好不好。
我说秃子你真行。没见到他们要抢劫啊。
“诶,兄弟,都一个道上的,今个真没带钱,改明再奉上成不?”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我们八个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跟你们一个道上的,留下一根脚趾走吧。”
我立马明白了,要秃子一根脚趾无异于是让我们学校明天决赛不要踢了。
我说秃子你惹谁了啊。秃子说也没惹谁,就是把那个铲断你腿的人砍了一顿,我说不是要你算了吗,秃子说上次一不小心碰到他了,火就来了,于是就冲了上去。忘了跟你说来着。
我心想这回可真完了。
“兄弟,冤冤相报何时了,今天我砍了你,明天你来砍我,后天我又去砍你。给点钱大家算了好吗?”
“哈哈,谁跟你称兄道弟,钱要给,脚指头也必须留下。”为首的那个壮汉一看就是在黑道中的老油条。
我说秃子怎么办,秃子说还能怎么办,跑呗,我说车都让他们抓着了怎么跑啊,秃子说用脚跑啊,那好,你脚骨折了再去给我跑跑试试。我俩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其实都知道自己怕得要命。
“那好吧,你们不是要我的脚趾吗,我们去那边。”说着指着远处一个更黑漆漆适合开刀的地方,然后下了车。
为首的那人一点头,叫兄弟看紧秃子。
秃子转身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眼神,通常在球场上这个眼神的意思是较我前插,而现在我能明白秃子是叫我赶快跑。
我明白自己只是一个累赘,而现在摩托车也没被他们看紧,我该不该抛下秃子跑呢?对,我应该跑,我必须喊人来救他。
一把砍刀横在了我的胳膊上,“快下车。”
倏忽间我踩起油门往前飞奔。这个时机抓得很好,是在对方防线松动的时候,以前我和秃子在球场上就有这么好的默契。可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在我胳膊上砍了重重一刀。
我发疯似的向前奔,将一切叫骂声抛在身后,以致油门踩得过重我受伤的脚都有些隐隐作痛了。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慌忙中我赶紧拿出电话打给学校保卫科,但想了想那办事效率还是稳妥的拨了110。尽管如此,却急得想哭,心想要是秃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突然想应该回头去看看秃子,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掉头,跑了好一阵才到原地,心想刚是太害怕跑得太远了。忽地一阵寒风吹过,我的手臂一凉,这才发现刚被砍到的左臂血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