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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她想了一阵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便回到书桌前,书!突然,她瞧见书桌上面躺着的书——《外遇》,去天香云家还书!她找到了去天香云家的理由,心里面感到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拿起书桌上面的书,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的容颜,尔后,拉开门出去,锁了门径自地朝天香云家走去。
天香云自从与卓融断绝往来之后,渐渐地从苦痛中解脱出来,坐下来工作,把前一段时间堆积的资料翻出来整理,该归档的归档,该丢弃的丢弃。休闲时在家里面看书,灵感来了便写作。礼拜天陪妻子、女儿去逛街,去公园散步,把对卓融的爱看成是过眼云烟,不再理睬。路上遇见,也行同路人。不再为一个女人去苦恼,去折磨自己。可正当他心情备感轻松的时候,卓融突然来到他的家门前,“笃笃。”轻轻地叩门。
他在客厅里看电视。妻子和女儿不在家,屋子里就他一人。
“笃笃。”又是轻轻的两下。
“是她!”他能准确地判断出她的叩门声和轻轻的脚步声。她上他家,从来不穿响底鞋,走路轻轻地,叩门,也是这样轻轻的两下。
“不理她!”他仰在卧沙发里,眼睛瞧着电视荧屏。电视里在转播亚足联赛。
“难道屋子里没有人么?没人怎么电视又开着的呢?”
“射门!”是解说员的声音。“哎!”电视里一遍叹息声。“张文华一个妙传,范志毅飞身一脚,球打在了门柱上,弹出了底线……”球场上闹哄哄的。
“静静,我是卓阿姨。”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屋子里没有动静。往日,她上他家,总是这样轻轻的叩两下门,他前来把门打开,笑眯眯让进她。她坐他家客厅沙发里。他给她沏茶,而后,挨她身边坐下,坐沙发里,陪她看电视……
“难道……屋子里真的没有人么?”她皱了一下眉,又抬手轻轻地叩门。屋子里有了脚步声,是他,耐心等待吧,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过去了,门没有开。她失望了,转身欲走,忽然,身后的门一下子开了。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他冲她一笑。
“哪能呢!”她也一笑。
他让进她。
她走进他家的客厅,将手里面的书丢茶几上,坐进沙发,像往常一样,无拘无束。
“她们不在家么?”她瞟了一眼里面的屋子。
他知道她问的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上她二妹家去了。”
“多时回来呢?”
“还早。”他拿起茶几上的书,“看完啦?”
“看完了。”
“好看么?”
“一般,不就是个婚外恋么。”
“不,劳伦斯是个写景大师,你看里面刻画的自然景色瞬息万变,瑰丽纷呈。特别是威特岛海岸夜景的描画,令人陶醉!”
“他们在威特岛玩得开心。”
“是吗?”
“是的。”
“你羡慕吗?”
“美好生活,谁不羡慕呢?”
“开得艳,谢得快。”
“这叫享受每一天。”
“呵呵,你还挺会生活的哩!”他爽朗一笑。
雨过天晴,一切又和好如初。
“喝茶吗?”
“谢谢!”
“那就来杯菓珍吧。”他放下手里面的书,起身去兑菓珍。
她拿遥控器调电视频道。御州台在播《一廉幽门》,她将频道锁定在御州台。他端着一杯黄灿灿的菓珍水过来。
“你喜欢琼瑶片么?”
“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
“现在的电视剧收视率都不是很高。”他将杯子搁茶几上,挨她身边坐下。“最近,我在构思一部小说……”
“主题是什么?”
“婚外情呗。”
“什么时候脱稿呢?”
“还在孕育中。”
“脱稿让我先睹为快。”
“恐怕你不快吧。”
“为什么?”
“里面有你的影子。”
“好啊,你贬我,我要上法庭与你打官司。”
“那好啊,你又给我增添了一份素材哩。”
两个人爽朗地笑起来。
“有气吗?”
“什么气?”
“天然气。”她瞧他一笑。
以往,她常去他家洗浴,洗浴了出来让他给她吹头发。她坐他家梳妆台前,他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拿着吹风,一手捋着她长长的发丝,吹风嗬嗬地吹,心儿嘁嘁的荡漾。
天香云调好水温从浴室里出来。卓融走进浴室,闩了门,开始脱衣,脱裤,蒸腾的热水从头面部一直流泻下来……天香云站在浴室的外面,静听里面的水声,忽然,浴室的门虚开一条缝,卓融的裸着的身子映入天香云的眼帘,天香云拥室而入……
“瓜(傻)娃子,水弄湿了你的衣服。”她推他。
他抱着她,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她的乳头……
她将他推出浴室。他一脸涨的通红,心咚咚跳。她进浴室忘了带洗浴膏。“把洗浴膏给我。”她说。他拿着洗浴膏敲浴室的门,门又虚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一条白生生的胳臂儿来,他将洗浴膏放她手板儿上,那只白生生的胳臂儿缩了进去,浴室的门,闭了。他站在浴室的外面,静听里面的水声,搓身子的声音……仿佛看见淅淅沥沥的水从她瀑布似的乌发上流泻下来,流经白生生的颈部、胸部、腹部、大腿的根部……哇!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剥剥剥叩门,“做啥?”“开门!”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让我想死了!”她不语,仍然是淅淅沥沥的水声,搓身子的声音……
他站了一会,门没有开。回到客厅,仰沙发里,血液在体内剧烈地奔腾……
她洗浴了出来,披散着头发来到客厅。他站起来,将她抱住,退坐进沙发,“卓融……”嘴里面呢喃道,“你让我想死你了!”
“瓜娃子,你老婆回来了。”
“我不管。”他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掰他的手。好久没见,不知咋的,今儿一见特别兴奋,往日的理智这会儿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将她压倒在沙发里……正要进入,忽然,妻子出现在眼前,他神经质地从她肚皮上弹起来,忙忙地往阳台走,脸绯红,心砰砰跳……屋子里一遍寂静。原来是幻觉。
她仰卧在沙发里。他回到客厅,瞧她笑。两个人坐沙发里,一个坐沙发的这一头,一个坐沙发的另一头。
她微闭着眼,似睡非睡。他喜欢她微闭着眼,似睡非睡。她似睡非睡的样子挺美。在办公室里,有时她也这样,他忍不住跑过去捧住她的脸,吻一嘴又忙忙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身心备感愉快!
她虚开眼。
“别睁眼!”
她又微闭着眼,似睡非睡,腹部微微地上下起伏。他瞧着、享受着,一阵愉快的情绪过去之后,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层阴影来。
“小卓,以后别气我了,好么?”
“你各人要去怄气。”
“你知道么?我对你是多么的在乎,可你呢,总是那样,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离我远远的;当我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又来到我的身边……前一向,我茶饭不香,睡卧不宁,上床就做恶梦,跟老婆做爱,也没了激情。”
“活该。”
“你还笑,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不在乎你我就不来了。”
“当然啰,没人陪你了你就来找我……我在你的心里面究竟占着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他有些伤感,眼里噙着眼泪。
她不语。他接着说:
“那些狗东西耍弄你,在你身上找乐,你却高兴。”
“你说什么呀?”她脸上掠过一丝不愉快的表情。
“不是么?你年轻,你漂亮,你性感,你能调起男人的胃口……有人陪你了你就不理我了;没人陪你了你就来找我。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呢?”他的眼泪滚了一粒出来。
她瞧他一眼。他抬手揩眼睛。
“你知道吗?我心里面痛呀!”
“我心里面还痛呢。”
“你心里面痛?你心里面痛什么?你还没有把我伤刺够么?”
“我伤刺你什么?”
“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我喜欢你,可你……”
他截住她的话。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永远保持着激情!”
她将他的腿从她的大腿上拿下去,直身去拿茶几果盘里面的苹果、水果刀。
他仍然仰着,两手枕着后脑,瞧着她。
她慢慢地削着苹果,将削了皮的苹果一破两半,留一半自己,递一半给他。他接过苹果,咬一口说:
“一天晚上,我站在楼下梧桐树下,你从我面前走过,瞧也不瞧我一眼,你好狠心。”
“好久?”
“上一周。”
“没看见。”
“也许是吧,那晚的夜,特别的黑……”
“真的没看见,看见了肯定要喊你。”
“好了,不说这些,说起来伤感。”他起身去上卫生间。她拿遥控板调电视频道。他从卫生间回来又坐进沙发,“卓融,说句心里话,一个人物质富有,精神不富有,不等于富有,精神富有是一切富有的基础。金钱朋友,酒肉朋友,是靠不住的。朋友要建立在感情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