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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的是一张良心牌,她非常了解我,良心对我的杀伤力,要远大于其它的东西。
“我会还你的。”
“我不在乎钱,没关系,帮助别人是你的爱好啊,我支持你。”
她对于馨艳的出现,已经有了一点儿戒备了,但按照席美霞的性格,她只是想了解一下于馨艳和我的关系。以席美霞对自己的自信,她是不会对于馨艳产生嫉妒心理的。在我眼里,这世界能和长腿妹一拼的也只有一个女人了。
我和长腿妹的感情就是很微妙,我离不开她,但说不清是因为公司还是因为个人,她不断的要征服我,也说不清是她好胜的性格,还是她的个人感情。我们谁都不曾说过爱对方的话,甚至是喜欢对方的话,即便是在融为一体的时候。
如果席美霞再问下去,她会暴露她在乎我,但她没有继续问,所以我无法判断她的真实想法。和聪明女人交往,也让我变的多长了一个脑筋。
我在想,要是有一天长腿妹突然告诉我她爱我,我该怎么办,但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席美霞好强是优点,但过于好强,反而使得她不会屈尊先来对我示爱,即便她真的爱我,她只多是暗示,这种暗示可以让我很容易用鱼木脑袋的办法,装糊涂过关。如果她想拥有我,想跟我在一起,她不但要征服我,让我离不开她,还会让我对她先示爱、先求爱。我们俩相互的了解,似乎已经远胜过了真正的夫妻,毕竟相处已经快2年多了,如果说前两年主要是性格和思想上的了解,那么这半年开始了身体和生理层的。
没有女人的时候是孤独的烦恼,有了女人的时候是幸福的烦恼,如果女人多出来了恐怕就是一种活该的苦恼了,所庆幸的是我还没有认为她们都算是我的女人。
第49章 长腿妹的家
吃完饭,长腿妹要去我家,我突然没了办法。
我说我的房子很乱,这是我第一次向长腿妹撒谎,我紧张的有点儿语无伦次。
她不太高兴,又邀请我去她家,我没有办法推辞。
她的房子不特别大,约100平,装修布置的非常奢华,地板、吊灯和台面,我粗略估计,仅装修得花10万,家具颜色鲜艳、款式超时代,电器都非常现代化。
卫生间坐便器是Toto的,就是带喷热水的那种,我记得价格近一万,浴室是整体的带音响,肯定上万,看了这些我发现这装修15万都不止。那液晶大电视更让我目瞪口呆。
美女、聪明、能干,还有钱,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即便我有一天跟她谈对象,我肯定非常自卑。
客厅和餐厅之间有个吧台,后面有个漂亮的酒柜,她倒了一杯红酒给我。
“来尝尝我的轩尼诗。”
我一饮而尽,起身告辞。
长腿妹掐着我的胳膊说:“着急什么,我又不吃你。”
“我是怕我吃了你。”
“想吃还不好意思说。”
“要吃你,也得拨光洗干净吃啊。”
“猪!想的美你。”
“哦,对了,你香,不用洗也能吃。”
“猪,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流氓了。”
“好,好,不逗你,我回家了哦。”
“不行,我要看鬼片呢,借了好几张,你陪我看,我不管。”
长腿妹的粉拳打到你身上的时候,让你有点儿痒痒的感觉,而且还混身酥麻。
“你也怕?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我故意激将。
“人家是女孩子了啦。”
“女孩子还看鬼片,我都不看。”
“算!你走吧!”
女人要翻脸的时候,也是不好惹的时候。如果有一天长腿妹嫁给我,我一定会变成地地道道的“妻管炎”。
鬼片上演了,长腿妹紧紧的靠过来。刚碰到我就打我说:“猪!你身上有汗味,去洗个澡!熏的人头晕。”
“我去洗,你看片不怕么?”
“快去,限十分钟洗好,现在还没到恐怖的时候。”
我享受整体浴室音响的时候,不禁产生了疑问,席美霞哪里会有这么多钱。
长腿妹悄悄的在浴室给我准备了一套淡黄色的浴衣,待到我出来,席美霞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衣,长发松散下来,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鬼片恐怖的镜头确实很吓人,连我都不愿多看第二眼。
她盯着屏幕,紧张的抱着我,说:“这还差不多,洗的香了,做个乖猪猪,多好。”
当一个女人说你是猪的时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骂你,一种是跟你关系好,当她说你是“猪猪”的时候,说明她跟你很亲昵,你就像她养的宠物一样。
每当演到无聊的时候,我就偷偷的看她露出的白腿,还有睡衣领口里的峰峦叠嶂。
她看累了干脆就枕着我。
男人身上会有不听话的东西,它虽然是身体的一部分,却经常不受大脑指挥,分不清什么时候该立正,什么时候该稍息。
三十岁之前你让它稍息它却经常立正多,三十岁后,你想让它立正,但它稍息的时候却多了起来。
我高高的支起了浴衣的“帐篷”,长腿妹感到什么东西,起身一看,用手狠狠的一拳说:“叫你不老实。”
我捂着我的旗杆,疼了半天。
一会儿我感到有点冷索性钻进她的被子陪她看。
等我醒来的时候,电视还开着,她抱着我,睡的像个小猫。
我闭上眼,忽然林玉菁的样子已渐模糊,快想不起什么样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与她相见。在我身边的是另一个女人,一个我已经离不开的女人,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望着窗子等待着黎明的来到,更期盼着我的黎明也来到。
第50章 美女傍老板
上班的路上,我发现手机里有昨天的两条短信,都是馨艳发的,她告诉我饭和热水都准备好了,提醒我别喝太多,其中有一条短信,在我读之前已经是已阅状态了。
我到了办公室,我签了几个报销单交给鞠莉,然后给馨艳回了一个短信。
席美霞到我办公室,提醒我提前准备裁员的名单,我说没有必要吧,她扔给我一份报告,说她已拟了个名单让我看。
这是一份关于公司人员调整的报告,其实就是一个裁员表,上面有于馨艳、杜玟蕊、小武、萌萌还有东子和虎哥。
名单的下面席美霞一一阐述了理由,这分明就是公司裁员的计划。
她指出于馨艳和杜玟蕊的已经完成了使命,作用结束了。她告诉我,税务局对残疾员工所在公司的减税政策现在没有了。我突然才明白,为什么席美霞当时没有强烈反对杜玟蕊加盟,而是听到杜玟蕊加盟后,立刻说去联系税务局。当时我没反应过来,看了席美霞的思路还是快我一程。现在席美霞认为杜玟蕊完全失去了利用价值。与席美霞相比,这个公司更像是她的,而不是我的。
我告诉她有点力度太大了,席美霞说:“老大你可以最后裁定,第二页还有裁员的部分。”
我翻到第二页,在这一页明确,在项目的销售期,调整妮子和高宁宁到市场部负责售前,工程期间回到技术部,老吴可考虑做兼职律师。名单的最后最让人吃惊,总经理助理席美霞的名字也在里面。
我放下这份让人难受的报告,席美霞出去后,我就钻到午休间睡觉去了。
中午吃完饭,馨艳给我发了短信,告诉我要和杜玟蕊请假出去一下,我告诉她直接去吧。
下午,那个业界的老板打来电话,说他约了几个业界的老总,现在都在北京。他把想法给大家谈了,有一些人有兴趣,他希望我能过去一趟,跟大家面谈,同时还透露一个消息,韩国最新的一款网游正在大陆找代理商,他那里正和有几个有雄厚实力的公司商议,准备出手拿下来。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席美霞和俞哥哥,最后决定大家我和席美霞一起去。
我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去首都,在我心里还有一个隐隐的“工作”要去做。
人的想法如果不付之行动,那它永远都是想法,甚至是幻想,天真的幻想。人必须有勇气把想法变为现实,无论将面对多少困难,迈出第一步就是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坚持。
下午4点多飞到北京,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到那个廖老板住的酒店里,廖老板打电话说给我订了一个套间,然后让我们来六楼的餐厅,他说还约了另外几个业界同行。
酒店是标准的5星,餐厅的格调优雅,气氛轻松,非常适合洽谈。我和席美霞进来后,向服务生打听廖总,服务生带我们来到了廖总的桌前。
廖总是一个过了40岁的男人,但是看起来很儒雅,很精神,身材保持的很好,穿着大方黑色的休闲西装,橙红色的领带,一看就是一个成功的男人,见了他就知道为什么说男人40一朵花了。在他身边有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孩子,年龄看起来根本不到25。
入座后,廖总一一介绍了在坐的老总们,在坐的老总没有一个是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