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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我目前明白的只是属于我自己的自做多情。我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对这样一个“重获新生”的美丽女子去想入菲菲。我还是顾自写我的小说吧!让我和雨蓝的蓝情在我的小说里发生发展而不是现实生活里的破灭。雨蓝肯定会安全回家,她已经有她自己的一套失踪法则,可以这次为了这,下次又为了那!她似乎真的成了离家出走逛。
后来袁林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入住“森猿酒吧”真可谓猿袁有缘。但是袁林知道没有工作的我,没有能力开销房租。所以袁林还跟我一起住,当然他也习惯了跟我在一起。我们的话题大多数时候能走到一起,因为我们都是单身男子。我们就这样,袁林去他的酒吧安然卖唱,他仿佛又回到了N年前在富阳“买嘎就吧”的幸福生活,我突然感觉这就是袁林的理想,也许在实现一个理想之后,又会有新的理想闯入他的脑子,比如说,开个酒吧。比如说到更大更宽广的舞台去发展他的卖唱事业。如果一旦现在的理想遭到沉沦只后,可能就又会成为以后的理想,比如说袁林。我想人的头脑也就会这样:对理想永远可以喜新厌旧下去。因为这样的喜新厌旧不会被人所谴责,因为大家都这样。而大家都在为的事情,即使是丑陋的,也就成了美丽的。
袁林即是这样开始了他的新生活。我停了手机,有时小美绕着它玩。我的小美似乎没有它适应不了的生活。而我似乎在强迫着自己去淡忘现实存在的雨蓝,把全部的心思一下子会聚到了我小说即是我理想中的《雨蓝》中去。在那里,我故意说出我一切想说的话,可以把一个个美妙或者可怕的梦境统统脱胎到我的小说中去。我几乎每当灵感爆发的时候就废寝忘食的写,觉得灵感和激动就是我最愿意食用的午餐。
这样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小说进度很快,我的体重则在短短的时间内下降了十多斤。天气开始转凉,记忆里多了股安静味道。我穿上了那件已经被我洗干净的外套,里面的口袋了熟睡着一个我心爱的姑娘。
“颠是一种超然的思想状态。而在颠人的眼里看来所谓的高尚,就是用俗堆积起来的东西。”我莫名其妙的在我的小说里加入了这么一句阿颠的思想。
其实也很好解释,因为我的小说进入了我创作以来的瓶颈时期。我为我小说的最后结局感到左右不是,若是小说以我们之间的结合完美收场,那么显然与现实脱轨。若是我在小说里仍旧把我们写成各自天涯,显然过于残酷。也许我还不会写什么小说。我显然对写作小说而缺乏着经验。我常常用现实来牵制我的小说,而我的小说又尽量想把不理想的现实理想起来。为此我通常苦恼异常。
渐渐的,我身上的钱财已经连泡面这样的生活都维持不了几天。我知道我还可以扛上几天,我在饥饿的床上用力的生产着我的小说。想试图挤过这段艰苦卓绝的瓶颈期。但是我的小美可能正处于它人生的发育阶段。我渐渐的发觉,她已经对它现在的伙食状况感到不满意了。不过当我仔细看它的时候,它倒挺会装,吃出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从不会明着来骂我一声。为此我更感到伤心难过。我常常不只一次的在内心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我的小美过上幸福的日子。不过我又突然觉得那样的日子似乎离小美还比较遥远。因为等小美过上了幸福的日子,那么我不也就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了吗?但我的小美似乎对我内心开出的空头支票表示了极大的认可。所以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便不在我的左右。因为袁林在左头,而我的小美总在我的右头。只是到了白天的时候,我的小美还是会不经意的向我耍一下小孩子脾气。为此我不但没有难过,相反我很理解它的感受。正所谓人与人之间,理解万岁。那么人与动物间的理解就更为难能可贵。但是理解之后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更加的伤心,我不能给小美带来像其他宠物狗一样富足安全的生活。为此我想尽量的去补偿它些什么?
所以我经常抽空带它顺便带我自己到湖边去放放风,领略一下在夕阳或披星戴月下的湖光山色。还有成之风景的人群生活。小美倒挺好骗,也许它很懂得满足。它常常以狗特别的感恩方式来回报我对它的爱意。每当这样的时刻到来的时候我们的感情便会加深一次。一次,我突然想到假如我帮助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一件很重要的事后,她也能像我的小美一样直接用吻的方式来回报。那将会是一件无限美好的事。我想这样一来,世间将充满感情和帮助,谁都会变的富有同情心和乐于助人。尤其是男人。那么这个世界何愁不和谐。我突然明白“懂的回报比懂的帮助更为重要。”阿颠可真是个哲人啊!
可是我的脑子马上又清醒了过来,我帮助过女孩吗?怎么样才算帮助?我突然模糊起帮助的感念。
我的小美全然不知道我在考虑什么头痛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的头脑为什么要去考虑一些头脑本身就不喜欢的问题。也许想多想穷了头脑不喜欢的问题,才会出现头脑考虑喜欢考虑的问题:如果按照年龄来讲,我的小美起码要比我小两轮。我属狗,今年25岁。而我的小美原本就是狗,所以它理所当然就应该属狗。为此它应该叫我叔叔才对。这种思想久而久之之后,我就很习惯的把小美每次对我的叫唤定义为叔叔。所以每次当小美对我叫上一两声的时候,我总能感觉良好。它怎么叫都有相应的味道和内涵,这就是默契。
人说天若有情天易老,其实天若无情更易老。就像人一样假如也跟着无情的话,那么连老都立刻省略而是直接进入死亡状态。
就在我全身心的把我的小美满意的写进了我的小说后,电脑突然死机。只是机器无情的表现,人是有感情有寄托的东西。决不会让已成的美好突然化为乌有。我重新用笔将文章内容抄下,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的心态有今天这样好过。写作让我的心静了下来。写作中的人常常处于超我的状态。
第十八章(2)
雨蓝
(十八…2)
后来我因为支付不起电脑的继续上网费用,于是它成了一只从英特网上掉下来的死蜘蛛。因为袁林早上4。5点回来的时候主要的白天生活就是睡觉。完了后就对着五线谱学些新的吉他演唱曲目,然后就对照一些CD重复的练习几边,天色微黑的时候就开赴酒吧。我也没把电脑停掉的事情告诉他,因为告诉他就意味又要让他破费了。他也没有注意到。我想停了就停了吧,反正我更关心做的是我的小说。
我们的电脑的确是一台很破旧的东西,本来在网上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老是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听写别人听剩的玩写别人玩剩的看些别人看剩的。有时候那速度慢的都会让你有马上用木棍去鞭策它一下,好让它像马一样变的跑快一点。现在好了,它总算因为我的穷酸在英特网上光荣退休。然后很本分的为我提供些打字服务。可是好景不长正如人老不中用一样,机器老了也不中用起来。最后主机突然在我小说刚顺利突破凭颈阶段的时候,死机。我开始想死了就死了吧!它毕竟是台破机器。不像人一样死了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楚他的死亡原因,这一点在医院里由为显得小题大做。而这种小题大做对死者已没有丝毫用处,这种表面上看上去在对死者负责,其实都是因为生者心里存在太多阴影的缘故,好不使死者之后来向你纠缠些什么。
一想,想的又滑边太多。可能涉及到死亡我总要把我以前的工作混为一谈。也许我对以前的工作还是有些感情的,只是感情中失意的成分多一些吧!而现实的生活它本来就麻木不仁,他便不会来在乎你的得失。后来我突然如梦初醒,我的小说还在这台死东西的肚子里呢!我得把他解剖出来啊!里面可可有前后十八章《雨蓝》啊!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起死回生。我是个学医的,对机器的离奇死亡,以前只当“好戏”来看,对它们的种种死亡都归罪为人类设计的缺陷。当然医治它们的也应该是它们或者由他们培养出来的人。我总感觉有种什么预谋在这里。当然这种思想的形成,很明显是我因极度的气愤而出现的不理智现象。我原先以为写作能培养一个人很好的心态。但是当一些被写好的东西突然在转瞬间消失了的话,那么写作者立刻会从一种健康的超然状态——然,转变成一种病态的超然状态——疯。
最后还是就文章要紧,文章可是我生命的记忆,失去了它们我就如同缺失了我生命的一部分。这叫我难以接受。想到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