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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了头,你怎么这么确认是她,或许不是……”
厉沉平复了下呼吸,一双眸中写尽了哀伤,“我认得她肩上的纹身。是藏文……厉沉。”
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忘记她,开始全新的生活。但至少在过去的几年中,他没有一天,没有一刻不想她。也是为了摆脱这种痛苦,他才报了公安大学。每日无休无止的训练,让劳累和其他的事充满自己的生活。
“现在,真的都结束了。”厉沉说了这一句,双手紧握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额……看了厉沉这,其实蛮想以后为他配个好人家,但是是不是要开个新文,还是未知数,各位亲有什么看法?
☆、爱若重来【捉虫】
有一个人藏在心中,不是因为不痛,而是怕思念太痛。
十七八岁的年纪,他每天送她回家。体育课,他总会买瓶饮料给她。偶尔她受了委屈,他都会在背后替她解决。两人如此暧昧,却又都不挑明。那时青涩的爱情,大抵也不过如此。
不知何时开始,她开始慢慢与他疏远。他没有身份去质问,却偏偏又是个闷性子,也就不再纠缠。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她上了一辆豪车。才终于耐不住,四处询问。这才知道,是校外的地痞流氓在追求她。
而后再去找她,却被她的冷言冷语推开。
是,他家里不富裕,给不了她一身的名牌,哪里留得住她这只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麻雀?
她有她的追求,他有他的骄傲。本以为从此各奔天涯,互不相欠。
直到有一天,她吃了堕|胎药,在女厕所里大出血,被老师发现。这一段本见不得光的事,就以最残忍的方式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流氓再有钱,再浪漫,没有爱,不会疼,只会让你白白牺牲罢了。她恨自己没有早点明白这一切,早点听了他的话。
那是正式恋爱的第七天,那人将她骗到酒店。关上门,她就是待宰的羔羊,只为成全那人和同伴的饕餮盛宴。到最后她已不记得是多少人,是谁享用过自己。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流血,却被他们丢弃在酒店。从此,那人便再也没找过她。
发现自己怀|孕时,她想过去死。割了腕将整只手臂泡在热水里,最后却是被母亲救了,没有死成。
而后,她退了学。
他知道了原委,去找她,却再次被她拒之门外。
夜半三更,他在酒吧外将那人截住,拳脚相加。
却在第二天被一群人堵在校门口,暴打之下,险些丧命。后来,甚至被逼的险些退学,无法参加高考。
家里人托了很多关系,花了很多钱,才让那帮人罢了手。本就不富裕的家,也因此更加贫困。
他依旧放不下她,几次三番去找她。而她已没脸再见他。
她就此堕落,抽烟、喝酒、泡吧,可以随意和任何一个男人上|床。最后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她,干脆去做了皮肉生意。
高考过后,全班狂欢。他本不想参加,却被人硬拉了去。一群人去K歌,一片哄乱中,他却异常烦躁不安。
想要透口气,去了洗手间。洗过脸抬头间,却通过镜子看到了微开的门中女人的香|肩。
他骤然转回身,拽过女人,对那男人就是一顿好打。
"你他|妈|的有病吧!老子要上个鸡,关你屁事!?"男人一句话,让他狠狠愣在原地。
再转回身,女人的烟熏妆已经哭花,不做言语。但她只是提了提衣领,转身便跑了出去。
她的外婆是藏族人,她曾说过,自己最喜欢藏语,还曾经在他面前用藏语写了他的名字。
此后,他们再没见过。没想到,再见竟是天人永别。
厉沉掏出钱包,从夹层中拿出一张不大的纸来。冷光下,他颤抖着展开,纸片中央写着的藏文与冷柜中女人右肩上的如出一辙。
原是相爱,只不过她后知后觉。既然没有脸见他,她便将他刻在身上,才觉得他还陪在她身边。
从前的种种涌现脑海,心被活活堵死,他几近窒息。
活了三十几年,厉沉第一次觉得无力支撑自己高大的身躯,跪倒在地。他的双手用力握成拳,旋即狠狠捶向地面。
"念真!"这一声呐喊,震彻整个房间。传到门外,却被淹没在匆忙的人流中。
不在同一空间的两个人,即便再爱,亦不能再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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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穆野的那一刻,他的气质神态更加确认了池沐心中的想法。
像,实在是太像了!只不过穆野习惯穿浅色的衣衫,而穆生则更偏爱深色。
穆野的目光在咖啡厅里扫视了一周后,便定格在池沐的身上,径直向她走来。
走近了,他微微一笑,"池律师?"
池沐起身回以礼貌的笑容,并伸过手去,"是我,穆医生请坐。"
两人刚刚坐稳,池沐便开了口,"穆医生当年在内科实习过?"
穆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几秒,旋即微微一笑,"对,当年我恰好在内科实习,秦家月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
南荣远山在诚康医院敢如此胡作非为,甚至在出了事之后还可以安然无恙。医院内一定有人全力保他的人,而且这个人最可能是穆君勇。那么,医院的其他人一定不敢揭发他,也不会愿意陷入是非中。
如果他不是恰好当时在南荣远山手下实习,现在病例室被毁,他即便是院内医生,也根本无从帮她。
"那穆医生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池沐眸色微敛。
穆野精瘦的身躯向后一靠,抬起杯喝了一口。放下后,眸光竟有些闪烁。
池沐心里正犯嘀咕,下一刻穆野的手已经附上她的,并将其紧紧握住。
"池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话语中居然饱含深情,一双眸更是含情脉脉。
"穆医生,你这是干什么!"池沐眉头微皱,想要抽回手,奈何力气不够,根本无济于事。
"池小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穆野握着她的手慢慢送至唇边。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突然爆发,还是什么,就在他的唇要印上去的一刹那,池沐竟然抽回了手。随后,她连忙提着包跑了出去。
出了门,她一边跑一边挥手拦车,却一直没有拦到。无奈之下,只得藏在一个角落,心中祈祷不会被他找到。半晌后,她从拐角处探出头去,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池沐下意识抬脚踩了下去,重获自由后,又立刻抡起包朝身后的人胡乱砸过去。转身正要跑却被那人抓住手腕,稍一用力,她险些撞上他的胸膛。
穆野又凑近了些,池沐正想叫救命,却又被他捂住了嘴。
“嘘!”穆野四处张望了下,“你还想被跟踪吗?”
“……”
池沐突然懂了穆野喝咖啡时,眸光中的闪烁。他是在告诉她,有情况。碰巧的是,她当时在完全没有理解上去的情况下,反而配合他演好了这出戏。
池沐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穆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旋即松开了她。
“没想到你看似柔弱,反抗起来还真的够狠的。”穆野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小声抱怨道。
池沐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来,却尽是苦涩。
如果有的选择,她宁愿没有学会这些技能,永远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中。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上一世的遭遇,她哪里会懂得伪装、提防和反抗?
半个小时后,池沐看着满屋子的瓶瓶罐罐,惊讶的合不拢嘴。
“你在自己家中建了个实验室?”
“学一门爱一门,做一门就要精于这一门。”穆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来,递给池沐。
池沐接过来,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秦家月的病历。”穆野说这句话时,已经穿上白大褂,戴上了手套,防护镜,俨然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
“你居然有备份?!”池沐极为惊讶的说道。
“我存了她的病例,是因为我发现其中有一种药很奇怪。”穆野已经开始调制药剂。
池沐翻了翻病历,“哪种?”
“是一种抗生素。”穆野走过来,板着一张扑克脸,“麻烦让一让。”
池沐立刻向旁边挪了一步。随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大喊出声,一连退了好几步。
“老鼠!你居然养老鼠!”池沐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指着穆生手中的笼子,喊道。
穆生站直身体,皱着眉思忖了半晌。继而恍然大悟一般,指了指手中的笼子,“你说它们?”
池沐一双眼瞪得好大,点了点头。
“这是实验室专用小白鼠,不是老鼠。”穆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我眼里根本没有区别。”池沐小声呢喃了一句,跟上去几步,又退了几步。
只见穆野将笼子放在实验台上,从笼子中抓出一只脚上栓有红色带子的小白鼠,对它进行了一系列的……体检。
穆野和穆生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像,做起事来极为认真。明明在咖啡厅外还是个阳光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