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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眉间那种自然的神情,令人感到周围的气氛都舒适起来,箬冰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头顶剧痛,抬头看杨朗朗一脸气愤地盯着自己的样子,她低声的咬牙切齿:“干嘛打人家的头?臭小子你找死啊!”杨朗朗气愤难当地抱怨:“哼!哪有看着自家弟弟的心上人跟情敌在一起唧唧我我还满脸笑容的姐姐!”箬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谁让秦梓风好死不死刚好是自己欣赏的那种类型,不过碍于“帮亲不帮理”的祖训,她还是乖乖地一边看一边想法子怎样帮杨朗朗对付情敌。
吃到一半的时候,侍者送上蛋糕,箬冰纳闷,今天并不是楚颜的生日啊!因为楚颜的生日跟自家弟弟杨朗朗同一天,所以不管她记性怎么个差法可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用心数数上面的蜡烛,一共二十八支,难不成今天是秦梓风的生日?所以他就借此趁机邀请楚颜作陪?这时,杨朗朗也想到了这种可能,看楚颜泪光盈盈地凝视着秦梓风的眼睛一副痴迷的样子,他再也忍不住了,甩开箬冰的手几个大跨步跨到秦梓风和楚颜中间毫不客气地坐下,脸色铁青的表情把楚颜和秦梓风都吓了一跳,随后,在楚颜投过来的疑问眼神中,尴尬万分的箬冰跑过来打哈哈:“今天有人生日啊?呵呵!蛋糕真漂亮,看起来好好吃哦!呵呵!能请我吃一块吗?”秦梓风温和地笑笑:“当然了!人多热闹点好!来!小颜,我们来分蛋糕吧!”杨朗朗赌气地说:“我不喜欢吃蛋糕!”楚颜脸一板:“我们吃,别理他!小孩子气的男生!”杨朗朗最恨别人说他小了,因为他从小就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可爱娃娃脸,虽然长大后也变得有棱有角俊逸非凡,可是离他想要的那种邪酷造型还是相差太远,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啦漂亮啦孩子气啦男生啦之类的,又不是小孩子要骗雪糕吃的年龄了,一个男人这样被人形容杨朗朗一向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极大污辱,碰巧楚颜这么个一不小心一下就戳到点子上了,杨朗朗登时眼睛发绿,正要大光其火,箬冰看火势不对,猛地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暗示他小不忍则乱大谋,杨朗朗看了看沉下脸的楚颜,又看了看一脸不知所以然的秦梓风,再看了看挤眉弄眼半是劝告半是威胁的箬冰,心里憋闷,突然大喊一声:“我要喝威士忌!”箬冰心里暗自叫苦,自家弟弟酒量有多少她最清楚不过了,杨朗朗是那种典型的“一杯下去,轻声细语;两杯下去,豪言壮语;三杯下去,胡言乱语;四杯下去,无言无语。”不超过五杯,铁定会趴在桌子上被打回原形。这时,不知底细的秦梓风爽快地说:“好啊!酒逢知已千杯少,难得碰上我们公司最有前途的设计师,当然得喝上几杯。”双手拍掌:“Waiter,来两瓶威士忌!加冰!”看楚颜嘟起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秦梓风赶紧说:“喝酒之前先填填肚子,来,大家先吃蛋糕吧!这巧克力加草莓蛋糕听说是这里有名的法国蛋糕师做的呢!”先分一块给楚颜,然后是箬冰,分到杨朗朗的时候被他左手刀右手叉很不礼貌地挡回去了,楚颜气呼呼地瞪他一眼:“不吃蛋糕不让喝酒!”杨朗朗也正在气头上:“我干嘛听你的?你是我的谁呀?只有我老婆才能管我!你是吗?是吗?你敢说是我就把整个蛋糕都吃下去!哼!”杨朗朗故意把鼻子凑过去耀武扬威地大声说。箬冰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秦梓风,微微笑地对他说:“别理他们,他俩一个是火星一个是地球,一碰上就着火,如果你没有一辆超级洒水车那你还是别去凑热闹枉费功夫劝架了。咱们还是吃蛋糕要紧,嘿嘿!这草莓可爱极了,哗!肯定好好吃!”箬冰赶紧把心爱的草莓塞进嘴里,一面吃一面陶醉地闭上眼睛,那模样,就像是正在享受偷来的烤鱼的馋嘴猫,秦梓风不禁莞尔一笑,也忘了隔壁那两个正在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的人了。
不能喝酒又以为自个千杯不醉硬充英雄的人下场一般如此,只见好不容易摸出了餐厅的杨朗朗走起路来像只螃蟹似的横冲直撞东倒西歪的,箬冰不得不求了秦梓风一起送他回去,一百三十斤的猪她俩哪扛得动啊!而且还是只超级醉酒红烧猪。
把不醒人事的杨朗朗放倒在床上之后,秦梓风彬彬有礼地告别,箬冰让楚颜照顾杨朗朗,她送秦梓风下楼。走到楼下,箬冰抬头看看天,然后微微笑地看了一眼秦梓风:“秦先生,月色这么好,可以用十分钟的时间陪我散散步谈谈话么?”“荣幸之至!”秦梓风望着箬冰的眼睛,心里暗赞:“好一双灵动的剪水双瞳!”月色下的箬冰,收起了她张牙舞爪的一面,静静地走在铺了圆石子的小径上,映着这银色的月光,走惯了T台的身姿风中芦苇般摇曳,有着别样的温柔神韵,她边走边想台词,要怎么开口跟秦梓风谈,没料到秦梓风倒先开口了,他很直接地说:“杨小姐要跟我谈的是令弟杨朗朗的事吧?看得出来,令弟很喜欢小颜。”箬冰顿时张口结舌起来,这人也太聪明了吧!画龙点睛直截了当!这也好,省得兜圈子绕半天了,她也很直接地回答:“是的!那么,你对楚颜的感觉又是如何的呢?”秦梓风摊摊手,宽容一笑:“其实,我对小颜也还了解得不多,只是,她的神情里总有着隐隐的忧伤,令人看了不忍,不自觉地会产生一种心疼的感觉。”“你对她只是心疼?那么,有没有喜欢?有没有爱?”箬冰急切地问,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怜惜的感觉就很容易产生爱情。“爱?问这个问题还太早吧!我的确很喜欢小颜,想呵护她,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她就像,嗯,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嗯!像妹妹一样!那就好!”箬冰眉开眼笑:“这说明我弟媳妇还没被拐跑!呵呵!”“弟媳妇?”秦梓风愕然,箬冰拿出那种猫咪般妩媚的神情瞄了他一眼:“是啊!她可是我们杨家认定了的媳妇儿,你别跟我们抢啊!不然的话,嘿嘿!我可是柔道高手哦!”秦梓风被她的柔媚忽悠得失了一会神,听到她说柔道,顿时两眼放光:“我也练柔道耶!咱俩什么时候比划比划?”提到柔道,秦梓风一下子来劲了,变得像个小孩子遇上个跟自己一样爱玩斗蛐蛐的小顽童似的。“好哇好哇!很久没碰到过好对手了!有点手痒呢!”箬冰跳起来,忘形地拉着秦梓风的手嚷嚷,恨不得现在就立马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而秦梓风也正有此意:“敢不敢上我家去?我家有个很不错的场地哦!”“嘿!谁怕谁呀?小样!”箬冰头一扬长发一挥长脚一跨就往秦梓风的车子大步走去,秦梓风感兴趣地望着她的背影,这个女孩子可真有趣,可以温柔如月,也可以爽朗如斯,倒是真性情的人,他不禁暗暗欣赏起来。
2 涉过沧海
自从箬冰跟秦梓风痛痛快快地比划比划了之后,两人成了称兄道弟揽膊拍肩的铁哥们,尽管杨朗朗很不情愿,秦梓风还是成为了杨家天天出没的常客,照箬冰的话说是这样可以让楚颜对秦梓风消除神秘感,进而觉得他没什么希奇的也就不会对他有好奇心了,而杨朗朗经过这两个月多的了解也深刻知道,楚颜这人永远处于叛逆期,别人越是禁止做的事情她越是想去尝试,照她的话说是:“除死无大事,我是楚颜我怕谁?”所以,杨朗朗也不得不赞同箬冰的说法,跟秦梓风尽量的和平相处。自此,杨家一屋三姓人可热闹了,几乎每天晚上秦梓风都被箬冰抓了来练柔道,宽宽的天台正好派上用场,楚颜在一边看得心痒痒的,也嚷着要学,箬冰有徒弟收当然乐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乖徒儿叫得趾高气扬得意非凡,本来杨朗朗对这种运动嗤之以鼻,说什么摔来打去的这么无聊还不如去踢球灌篮练哑铃,但是看到箬冰让秦梓风亲自扶马上鞍训练楚颜,特别是他们两人又背又抱的扭成一团的情景屡屡出现,令得杨朗朗赶紧求箬冰也一起教他好让他跟楚颜对练来些亲密接触,说实话,从那天西餐厅吻过楚颜之后,这小妮子就老把他当色狼保持安全距离,碰她一根汗毛也夸张地哇哇大叫,生怕他有爱滋病传染似的,弄得杨朗朗一直很郁闷。这次终于逮着机会名正言顺地美人在抱了吧,杨朗朗正得意地满脑子浪漫念头的时候,冷不妨却被楚颜一下子摔倒在地,接着,满屋子的人朝着他轰然大笑,想想一个一米八三的大男人被一个比他矮上二十公分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给重重摔在地上,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也难怪连一向风度翩翩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