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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睡梦中我又一次的被电话铃吵醒,“喂!”
“你现在干什么呢?”,是牛粪。
“睡觉!”
“那给我们拿过两把伞来啊!”
“下雨了?”
“废话!”
拉着长长的电话线,我把头探出窗外,说道:“这么点小雨,你自己跑回来就是。我懒的去!”
“日!就我一个的话,老子才懒的给你打电话!”牛粪骂了我一声后不等我说什么,又很快的补充了一句:“女生寝室离教学楼这么远,齐思思要你给帮她带把过来啊!”
“齐思思?”,王佩佩同一个寝室的人,也是王佩佩最铁的姐妹……
撂下电话,我心底涌上了一股感动却有含有些许悲伤……
牛粪的用心都不言而喻,他在尽可能的拉拢着我和王佩佩……
想当初,他是那么疯狂着的喜欢王佩佩……
看着幢外越下越大的雨,我自言自语,“看来还真的给他们拿过去伞!”。其实,自己也知道,雨大固然是事实却也未尝不是借口,就算还是小雨,我也一样会把伞送过去的!
不是因为牛粪,也不是因为王佩佩,而是因为心底的那股感动……
我手里拿着寝室的四把伞站在教室门口静静的直到下课的铃声响起,“一会,你送王佩佩回寝室?”,刚下课牛粪就跑了出来。
余光中我瞟了一眼教室里面正在和齐思思叽叽喳喳着的王佩佩,藏匿在心底的那股哀痛又一下子席卷了上来……
良久良久,我才勉强的回过神来,虚弱的应了句:“日!”
“日哦!我还打算送思思一起回去呢,现在连个借口都没了!”,牛粪低声嘟囔了一句,眼里划过了一丝失望。
“还思思呢,好亲切哦!”我用调侃来掩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紧接着递过去一把伞,“你给了齐思思,让她们两个一起走就是了!呆会我俩一把。”
“好吧!”
等岳勇也要了一把伞去接穆颜后,我走向愤青正在收拾东西的愤青,“你的伞!”
“谢谢!”愤青接过伞就要走,我急着补充着说道:“你一会和小鸟打一把伞走,我今天带的伞不够了!”
愤青似乎咯噔了一下,脸上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我还想上会自行才走呢!”
“明明看到他收拾东西的,现在却要上会自习。”我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声,“贱B!”
或许,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看愤青不顺眼,他也一样的对我不感冒。瞟了一眼正在洋洋自得,希望看着我出丑的愤青,我心里直后悔给他带过伞来。
“那就算了!”我装出一幅满不在乎的神情对愤青说,“其实我们的伞也够了!”
愤青讪讪的笑了笑:“那就好!我去上自习了。”
看着愤青把刚刚装进包里的书又掏了出来,我冷冷的一笑,“你B等着看!”,恍惚间,我感觉到了有双美目似乎扫向了我,是王佩佩,我知道的。顿时,我心虚又腼腆,手足无措的想找个人说话,却偏偏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小鸟!”我双脸窘的赤红,“你的伞!”
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好的帮他拿过伞来,小鸟吃惊的看了我一眼,“谢谢!”
“和我还客气个毛?”,我紧张的神情轻松可好多。
终于,他们打着伞一对一对的都走了。我看了看牛粪,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们俩冒雨走吧!”
牛粪把上衣往下一脱遮在头上,“钻进来!”
“钻个毛?”我不等牛粪再说什么,率先一头栽在雨幕里……
“看着我们淋雨,愤青那个贱人一定笑眯了!”;我边开电脑边说。
“真是个贱B嘛!”牛粪也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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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内幕消息哦!”,牛粪凑了上来。
“什么内幕?”,正盯着大智慧看上午走势的我,内心里早已经理所当然的把内幕归类于证券这边了。
“王佩佩下周三生日!”
“哦!”一瞬间,我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不停的敲打着自己那根脆弱的神经,全身一阵阵的抽痛……
“据说,李靖正在追她呢!”
我知道了,王佩佩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甩我!我明白了,王佩佩为什么不给我一次解释的理由!
刚才的心痛心伤转眼间变成了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胸中有团怒火在炙炙的燃烧……
有点悲怆有点不屑,我笑了笑,“谁追谁都无所谓了!”
“日!”,牛粪看了看我,“我是要你小心让李靖那个贱B钻了空子,下周三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个毛?压根就是她追李靖的!”,我说的不无伤感!
“算了、算了,不和你B说了!”,牛粪边说边站起身子,“我还要找齐思思吃饭去呢,你一会自己吃吧!”
“好!”
再次把头转向大智慧的时候,却总感觉那些K线今天也扭过来曲过去的,长的特别的难看。“日!”,我骂了一声,关了大智慧,放起毛片……
看着屏幕上两个赤身裸体的臭男女正在枪来刀往狠抓猛打的进行着激烈的肉身大战,我的心又慢慢的飘向了远方……
“日!有毛片看嗦?”,愤青回来了!
想起了上午送伞的那一幕,我对着电脑恨恨的骂了一声,“操你妈!”,关了毛片,重启系统并夸张性的用手挡着键盘修改密码……
看着愤青怏怏的退到他桌子那边,我冷冷的笑了笑,“贱B!”,然后自虐般的又一次关了电脑,“砰!”的一声甩门而出……
打电话叫岳勇出来一起喝酒,岳勇说,“我正和穆颜在春熙路逛呢,晚上回去喝嘛!”
“日!”我没有说一声再见把电话挂了,独自一个人向迪厅走去!
迪吧里面一个个的新新人类,随着疯狂的打击乐,放荡着扭动着自己行尸走肉般的肢体,无动于衷的我仍选择了那么一个安静的角落,“先给我两打酒!”
“喂!”,我的电话响了。
“你在那啊?”是岳勇!
“迪厅!”
“老地方?”
“是!”
“我们马上过去!”
一根接一根的烟,一瓶接一瓶的酒……
“日!你B干么啊?”,岳勇抢了过来,“打电话的时候就感觉你B不正常!”
“毛的不正常?”,我摇摇晃晃的指了指他,“我清醒的很呢!”
“出什么事了吗?”,穆颜也凑了上来。
“没、没事!”,忽然间我感觉胃里灌下去的酒精开始了波涛汹涌般的翻搅,急忙用力的一把推开穆颜,踉踉跄跄的想向卫生间走去……
还没有走出两步,积压了将近一个月感情终于不受控制的随着酒精排山倒海的从我喉咙喷出……
“日!”,岳勇一把架起了我,向闻声而来的迪厅小姐们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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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那晚是怎么回到学校的,恍惚中好像听到牛粪很委屈的说了句,“我没有说什么啊?我只是要他把握这次机会的!”
昏天黑地,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睁开眼,“上午上课我要喊你的,牛粪说不用!”,小鸟关怀似的走了上来。
“谢谢!”,我虚弱的应了一句。
“饿了吧?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小鸟的关怀又一次的使痛楚在我心胸迅速的膨胀,干涸已久的眼角似乎也有几滴眼泪顺着鼻梁悄悄的淌了下来……
我说不清自己昨晚究竟为了什么而酒醉?初步诊断,肯定与那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贱人有关。可寒假前的误会,再加上开学后将近一个月的分离,我早已不再奢望可以与她再一次的回到从前。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听到李靖追她后会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
我的内心开始了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一种尖锐的疼痛从心底遍布全身……
我恨,我恨自己为什么放不开!
我恨,我恨那个贱人带给了我欺骗与凌辱!
“你B为什么改电脑密码?”,牛粪回来了。
“我喜欢我乐意,你管的着么?”,我一脸的暴戾!
“日!是多少?”,牛粪并没有生气,已经开始启动电脑。
“6个8!”
和牛粪嬉笑怒骂间,我的心情竟变的难得的祥和,“吃饭没?”,我问牛粪。
“没呢,呆会一起去!”,牛粪头也没抬,“你B股票今天涨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