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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清甜的笑声,“真是属猪的!买了那么多东西,还吃不饱你吗?”
“呵呵,我自己倒简单,可是我担心把我亲爱的你饿坏啊!”我大献殷勤。
“我正可以减肥喔!”
“你不减也这么好看了,再减可真要颠倒众生迷死无数了,吃不吃官司倒先不必考虑,追你的人后面排上一大队,我可怎么办?再说,你的伞还在我们寝室呢,还有一些零食,我只寄出去一小部分,到时一并给你拿来!”
“好吧好吧,那就午饭晚饭一起吃,你来我楼下接我好了。”王佩佩愉快的答应了。
可是,结果却往往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当我哼着小曲欢快的回到寝室时,看到的却是岳勇正在大把大把地抖落着我床上的东西,嘴里还“嘣嘣嘣”的嚼个不停;奋青与小鸟也每人提着那么几袋话梅啊豆腐干啊什么的笑着说些什么;牛粪则在那边聚精会神地看着武侠小说。而我电话中所谓的大部分零食也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残羹剩肴。
我顿时不悦地说道:“你B多少也要给我留点啊,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岳勇头也不抬,随手扔过来一块巧克力,说:“给,这块还没开苞呢!便宜你小子了!”
我怒吼一声,“现在没有撕开的谁也不许吃了。”
岳勇看着愤怒的我突然笑了,“不让我们吃,你让谁吃?难道你B想独吞不成?”
我勃然大怒,“操!我什么时候有东西独吞过?我吃苍蝇都不会少分给你们一条腿的!那是给、给别人的!”
“别人?哦,我说呢!不让我们吃原来是有人吃!谁有这么好的福气啊?”岳勇笑吟吟的追问道。
贱货,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暗骂一声,意识到牛粪在一旁,我只有打个哈哈说:“我给你们分嘛,那样公平!你B那么胖了,还吃?”说完我拿了袋锅巴,转向牛粪道:“来,牛粪,这是你的!”
抬头看了我一眼,牛粪生硬的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谢谢!我现在不想吃!”接着又把头埋下去看他的小说。
顿时,我有种撕心的难受。我不知道王佩佩和我的爱情,究竟是上天给予我的幸福还是惩罚。为了爱,我失去了曾经认为大学期间最铁的哥们。
讪讪地笑了笑,我随便捡起两袋尚未开封的零食,说道:“这是我的!剩下的吗?岳勇负责分配!”接着我拿起了那把伞,说“我先下去吃个饭,可把我饿惨了,今天!”
走到女生寝室楼下,我打电话叫王佩佩下来,拿着那仅有的一点东西,说:“不好意思,我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已经把零食瓜分完了,就剩这点。”
盈盈一笑,王佩佩说:“你们寝室真是一群饿狼啊!不过,没关系啦,下次你补上就是了!”
“下次?我宁愿来个不买!”
“哼!你敢?”王佩佩白了我一眼,娇声嗔道。看着她撅起的樱桃小口,我刹那间觉得,女孩是用来疼的。于是赶忙求饶,“当然,你是例外!他们打死我也不买,你呢,呵呵,打死我也要买啊!”
“少贫嘴,去吃饭啦!”王佩佩幸福的笑了笑,挽起了我的臂膀,于是我也被幸福包围了。
26
和王佩佩吃完饭,我问:“那你晚上还上自习吗?”
“我们寝室晚上有活动,集体去逛街。不能陪你喽!你晚上干什么呀?”
“干什么?你说没有你,我还能干什么?”
“你也可以去玩嘛!”
“你个小笨蛋!我的快乐时光注定只能和你一块分享,既然你不在我出去玩也是索然无味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养精蓄锐,为下周陪你上自习做准备算了!”我甜言蜜语的说道。
“啊呀,肉麻死了”她笑着捅了我一拳,接着又哼的一声冲我扬了扬粉拳,“你下周要是敢不去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又冲我做了个鬼脸,脸上盈盈的笑意出卖了她那收拾我的话语。
顿时,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如沐春风!暖春的风让我有种甜蜜温馨的感觉,我那枯涸已久的心田在爱的春风的沐浴下开始发芽抽条。凝视着王佩佩那吹弹可破的粉脸,那一霎那,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这或许就是老天对于我失去的友情所给予的唯一补偿。可牛粪呢?失去了的爱情,将用什么来补偿?
理论上来说,我并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兄弟、对不起牛粪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牛粪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我是欠着牛粪的?是为我成功的挖掉了牛粪的墙角还是我刺痛了牛粪那跟受伤了的神经?
我不知道,我想牛粪也不知道!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当口,忽觉王佩佩狠狠地摇了摇我,问道:“喂,发什么愣呢,你?”
“没、没什么。”我收敛了一下自己脱疆了的心神,接道:“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又是一个晚上不能见我亲爱的大美女了!”
“切……”王佩佩白了我一眼,“是不是想你的老情人了?还剪不断,理还乱呢?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想你还来不及呢,哪有精力想别人?”我笑嘻嘻的答。
“算了,饶你一次!虽然本小姐明明知道你是骗人的,可看在这几句甜言蜜语的份上,就不再追究啦!”不待我稍做回答,王佩佩继续说道:“假如让我发现你有那天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向我扬起了那双白白嫩嫩小巧玲珑的粉拳。
就在王佩佩她们快要逛街的那么一会儿,我一人也来到了网吧。今天是周末,也是帘儿固定上网的日子,更是我们每周固定“约会”的时候!
破电脑,启动了好久才打开QQ,刚刚登录,就见一个熟悉的头像频频闪动,是帘儿低下!不用看我都知道。
27
“嗨,青蛙,今天怎么这么迟?”
我轻轻一笑,“呵呵,孩子他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来这么早呢?想我了?”
“孩子他妈????”她似乎很惊讶,不过很快就回复了正常,接着打过来一句,“那你是孩子他爹了?”
“当然。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孩子他妈。是不是想我啊,来这么早?”
“想你………………………………………………………”看着‘想我’屁股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省略号,我想这大概是代表想我无穷无尽了,呵呵一笑洋洋自得的打道:“唉,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这么有魅力呢?”
“臭美,我还没说完呢!”很快的她又接过来一句,“想你……………………………………………………想你才怪呢?”仿佛间我看到网络那边她柳眉轻展莞尔一笑的神情,我忍俊不禁呵呵一笑,故作深沉的说,“同学,请不要忘了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对我们的淳淳教导:实事求是。你敢把手按在《圣经》上,嘴里叨咕一句‘阿门’,然后无愧于心的说一句你没想我?”
她也打蛇随棍,接了起来,“孩子他妈觉得有必要向孩子他爹指出两点错误:1我不读你们伟大领袖的语录;2耶稣不愿收我做小妹,我也对他不怎么感冒,另外,你似乎忘记了在胸前划‘十字’了,不知孩子他爹以为如何?”
我揶揄似的说道,“呵呵!不读语录,说明你未受圣人教化,至于你拒做耶稣小妹,恐怕有点吃不到葡萄的意味耶!”
“算了,本恐龙今天没有心情与你掉墨水!说,你有没有想我?”
看来她是撑不住脸了,我嘿嘿一笑,问道:“你说呢?”
“我怎么会知道,说不准你去拈野花了呢?”
我调侃道,“有这个可能哦!”
“那你有没有啊?”她恨恨地问。
“当然,……没有啦……”我稍稍一顿继续打道,“来,孩子它妈,亲一个!”
“去、去、去,少没正经。当着孩子的面,小心他们学的像你一样坏!”她也俏皮起来了,我故作不解的问,“呵呵,我坏么?”
她反问,“嘻嘻,你说呢?”
厚起了脸皮,我说道:“就算坏吧,不过是你喜欢的那种坏。”
有时,我也在想,假如我和帘儿低下是现实中的两个人,我们是否仍会擦出那幸福的爱情火花?我想也许会很难,甚至是毫无可能!至少现实中的我肯定没有这么厚的脸皮,至少现实中的我肯定不会说这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
“那种啊?”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