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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自大!她不回答!!!在我后来的许多经验里,女人有过许多回答,都不如小雨当时的不回答让我无从下手!
还好我是有备而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我给你两个答案:一是愿意,二是很愿意!呵呵,这才是真正的隐藏的必杀技,可以算得上是秘奥义了。
果然,小雨这下慌了手脚:那……那……那就算愿意吧!
吔!
打铁要趁热,我四顾无人,不是没有人,是没有人注意,一低头,就吻在了小雨的……脸上!呵,有没有观众失望呀?什么,要吻嘴?你当我是你那类浪迹花丛的老手?在恋爱界,我最多只是一颗新星,即使算上一朵奇葩,也没胆子第一次就吻嘴吧!人很多吔!
当然,即便我已经在嘴和脸上两害相较取其轻了,但小雨还是受不了,一甩手,走了!
在一个被N多人劝慰的夜晚后的早晨,才睡了不到三小时的我就被人叫醒了,落英!落英!
这是谁呀?不知道我昨晚失恋了吗?不知道失恋最大吗?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吗?我真想对楼下叫我的人大骂:你丫找抽呢!要不是太困太累另外关键是太懒,我想我一定会骂出声的,现在当然是在被子里小声哼哼就算了。
事实证明,懒决不是恶习!当我听到宿舍楼里的早起的(还是还没睡的?)兄弟叫到:“落英!小雨找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了这个真理!
你等等,我就下来。用了五分钟,我完成了刷牙洗脸梳头换衣,当然时间是紧了一点,澡我就不洗了吧。下楼!报到!
昨天晚上我先走了,是你……
对不起,是我太那个了,对不起,我不该强那个你的,你没打我一耳光就不错了,是我不对……我还在这里一个劲的道歉时,我听到了一句打死谁我也不信的话:你的胡子扎到我了啦!
哦,是我不对……嗯?这不象是责怪,倒象是撒娇呀,美眉,我们很熟吗?哦,对了,我们是很熟!那天,我才真正了解了在小雨纯真的外表下,还有一颗外向的心,呵呵,这不就是女生外向嘛!
当然,小雨的那句话我从没对别人说过,所以她还是排在校园清纯排行榜的第一位。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我也不是个木呐的人,于是我打蛇顺杆上:主要因为到现在没有人送我刮胡刀呀。
好,那我们去买一把吧。
这一辈子,或者说这一小半辈子,我从没象那天那样爱过商人,我爱商业,商品经济真好!因为商业发达,我才能和小雨一家一家的比过去,才能在市里的大街小巷名正言顺的享受浪费时间的快感,才能让我的手从出校门时的插在裤兜变成拉住小雨的手。
对于每一个商店提供的刮胡刀,我一律以没有特色宣判它们死刑,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和小雨上街呀,这一次我得先逛够了!
在街上吃完晚饭,小雨也快要放弃了。(我是早就宣布放弃了,因为只有这一次的放弃,才会有下一次的继续嘛。)最后她说:我们去看看夜市吧,也许那里会有惊喜的。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把刀,这把老式的刀,这把我们的刀。
第九话
9、
刀,凶器也,不祥。
这是多年后重看古龙小说时突发的感触,刀原来在感情世界里更是不祥的预兆。难怪古人有对感情要快刀斩乱麻的说法。只可惜往往感情不是麻,而是水,常常抽刀断水水自流了。可不管这么算,刀一旦和感情连在了一起,都说明这段感情不会一帆风顺了。
当年的我们是不会懂这个道理的,就算懂也不会明白,就算明白也不会在乎,年轻的心里哪会有这些反科学的观念呀。于是我们一致决定买了它!
可这把刀实在太贵了,至少对于当年的我们来说算得上是奢侈品了。如果不是先看中了刀本身,如果不是在夜市导致我们盲目的问了价(不问怎么办?又没标签),如果不是小雨也强烈地想要,我是绝不会在一把刮胡刀上花这么大的钱的。最后我和小雨一人出了一半钱,以表示这是一把“我为小雨刮胡子”的刀。
在回校的路上,我问过小雨,怎么早上会说出那句经典来的?小雨看了我半天,看得我浑身直冒冷汗,然后才狡黠地笑看对我说:怎么?不行呀?
行,当然行,只是好象不是你的风格呀。
你以为我是什么风格?
不是啦,总之你给我的影响不该是这样主动的……啊!!!!!!!不要掐了!
哼,给你个教训,谁叫你跳舞的时候说我没听说的事还多了呢?我也决不会让你轻易看透的!
汗,什么和什么呀,这个故事再度教育了我,女人的记仇心真不是一般的强呀……
对了,落英,你说这把刀是不是手工的?
我看不象,虽然很贵,不过好象还没贵到手工制造的程度吧?
不是手工的,那不就是有可能还有其它一样的刀了吗?
哦,原来小雨的意思是希望这是一把独一无二的刀,那这是不是就代表是专属我们的刀了呢?那这把刀,不会就是……定情信物?!我当时的心情那叫一个爽啊,就象贾宝玉收到林黛玉用过的手帕一样的爽!
不会有其它的了,有的话我只要看见就会全买下来毁了它!我信誓旦旦的说。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怀疑我吗?
不可能!你就是没见到它也会存在的!而且就是你见到了你也不会全买下来的,你买得起吗?
哦,牛是吹的有点大了。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寒冷的冬天,我流浪在街头,浑身上下插满了刮胡刀,一文不名,除了下巴光滑无比,其它地方是污秽不堪,苦啊。
那我就在这把刀上做个记号,让天下只有这一把!
这还差不多,那你做好了要拿给我看哦。
一定一定。
送小雨回了宿舍,我拿着刀回到床上,在安慰了那些无良青年的各种丰富而又饥渴的想像之后,我开始想在刀上做什么记号。
记号当然就是刻字了,关键是刻什么。刻我和小雨的名字?不好。你看,英雨,有种阴雨连绵的感觉,我可一直当自己是阳光少年的。雨英?让我想起了语音老师的那张脸。小英?我的名字已经够女性化的了,还来。落雨?还不如直接刻降水。要不把小雨的姓也加上?林小雨,落英,刻林英?林阴小道我就喜欢,林英,人家还以为是林徽英的简称呢,我又不是徐志摩,万一小雨以为我要对她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就惨了!算了,我别在名字上打什么主意了。
在偷抽了下铺半包烟后,我终于决定在刀把上刻上:刀在情在,刀亡情亡。
这就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把刀,这就是当年我和小雨一同拥有的刀,可这把刀怎么会在小雨家里呢?
小雨!小雨!
怎么了?
这把刀怎么会在这里?
刀?什么刀?我看看。这把呀,我不知道呀,这好象是男人用的吧?
晕,我怎么会想让一个失忆的人回答连我都想不起来的问题呢,算了我还是自己慢慢想吧。就在我准备放弃追问小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拿着刀的小雨眼神变得很迷茫。
这好象是我的,又好象不是我的,为什么我看到这把刀会有一种心很痛的感觉?可我怎么又想不起来了呢?
小雨喃喃地说着,手里不停翻转着刀。
刀在情在,刀亡情亡?这是我刻的吗?我的字好难看呀。
倒!
我还以为小雨会因为这把刀恢复一些记忆,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结果!是的,我的字是不好看,何况刻在刀上,没有专业手法那就一定更不好看了,可你也用不着当着和尚骂秃子吧,很伤人的啊。我当年可是为了刻这几个字牺牲了下半夜的睡眠时间的,你知道对于一个大二的正在发育期的男生来说,这是多大的牺牲呀,万一因此我发育不良,我的一辈子可全毁了呀!再说我还为此请别人吃了饭(借宿舍兄弟的雕刻刀),流了汗(刻字容易吗?),流了血(破雕刻刀刻牛角好钝划我手好快),请你不要这样抹杀我的劳动成果好不好?而且还要在这种你铁定是实话实说的情况下!至少带点开玩笑的语气才好嘛,实话真的很伤人……
对,这就是你的刀,字也是你刻的,你小时候字就是很难看,你刻好了还给我看过呢,我只是不知道你还保存着它。
为了一已之私,我毫不犹豫的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