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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杭州渁渁又来访 坐火车芸凤剖心迹
萧芸凤是八号回到杭州的,那些给雨萍和艾佳买的东西三号就寄了回来,所以她们也就知道萧芸凤是去了上海。雨萍只知道渁渁在上海,她想萧芸凤可能是和渁渁去说什么了,也许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些解脱也就不再管了,艾佳还问了几次雨萍就告诉她萧芸凤和渁渁的关系,只是将渁渁曾经也喜欢萧芸凤的事隐瞒了。
有了萧芸凤的消息,且知道他还好后艾佳就放心了许多,她和雨萍不一样,雨萍是把对萧芸凤的关心藏在心里,默默地做着一切,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藏不住心事,把萧芸凤买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给雨萍看,还也让雨萍把她的也拿也来看看。雨萍没办法只得将东西给她。萧芸凤是做广告创意的,对人的心理比较了解,也知道什么人对什么感兴趣,在买给雨萍的东西就和艾佳的不一样。虽然从表面上看来是比艾佳的便宜了一些,但要是从内心里讲,这些东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有的还是限量版。雨萍这几个月来跟着萧芸凤学广告,对这些东西也基本有了些了解,知道这些看起来并不怎么贵的东东是花了萧芸凤一翻心意的。但艾佳就不同了,她只是对样式和价格感兴趣,在反复比较后发现萧芸凤给雨萍的东西不但在数量上比她的要少而且不是价格也少许多,虽然有那么一两件稍稍高了一点点但她认为是萧芸凤怕雨萍看见买给她的东西都自己的好而有想才故意那么做的,也正因为那几样实在是太老土了她才会这么想。
艾佳心里一直知道萧芸凤和雨萍的关系,就是和她交往后萧芸凤和雨萍并没有断了关系,还常常在她上夜班时一起睡都知道,那天发现了了雨萍明目张胆地跟萧芸凤做爱,尽管嘴上没说但心里总还是有点不乐意的。
这世上没有说那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老公,那怕是男朋友也一样。但是在萧芸凤寄回东西后就不一样了,她就觉得萧芸凤对她是比雨萍好些,只是和自己不太熟罢了,而且雨萍也为他受了不少苦,心存感激之意。再往深地想,如果萧芸凤觉得自己不再亏欠什么,或者是和雨萍见面的次数少了,但又能不时地见到她对她的那份感激可能会少些,渐渐地也有消失了。于是乎这几天来艾佳对雨萍就好得不得了,不停地说些自己和萧芸凤怎样怎样,还一直设想着以后会和萧芸凤怎样过日子。
雨萍对这样的生活其实早就厌倦了,在离开萧芸凤的那些日子里一直是心怀愧疚等待着萧芸凤,也曾想和萧芸凤能结合,但是见了萧芸凤后就不一样了。酒吧里刚见到萧芸凤时是一种激动,是一种期待的感觉,在和萧芸凤的几句对话中她的心灵就得到了满足,至于后来一起在房间里诉述了经过后就不再有那么多的思恋了。她对萧芸凤晚上没有和她做爱有些失望纯粹是心里因素,到后来搬到萧芸凤那里更是一种不理知的行为,特别是那次不就理和萧芸凤又一次有了亲密行为后就知道对萧芸凤的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了,但看见萧芸凤那样性致高昂就继续和萧芸凤保持着关系。时间长了她也就慢慢地觉察出萧芸凤对她不是爱了,只是她没有说破,仅仅是在春节时说不愿意嫁给他萧芸凤。萧芸凤争辩了几句也就没在说什么让她更清楚她在萧芸凤心中的地位了。后来和艾佳有了关系后她就一个劲地把艾佳往萧芸凤身上凑,想让艾佳来使萧芸凤让注意力慢慢地从她身上转移。萧芸凤并不排斥艾佳,这就使她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一方面和萧芸凤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另一方面又在搓合着艾佳。艾佳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偏要和她在一起,那天明明见到自己和萧芸凤做爱了但并没有说什么。
这几天艾佳的表现雨萍就知道艾佳是有些在意萧芸凤的,对她也有些看法了。虽然对她仍是那样的热情亲切,但从说话的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对她一直这样留在萧芸凤身边的不满,雨萍就觉得是该离开萧芸凤了,想等他回来就说一下。
可就在六号的时候渁渁到是来找萧芸凤了,雨萍下午接到渁渁的电话就很奇怪,她就问:“渁渁?你找萧芸凤?他不是和你一起在上海吗?”渁渁反而问:“上海?他到上海干什么了?”雨萍就说:“萧芸凤二号就走了,他没说是去上海,但三号时收到了许多他从上海寄回来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到那里找你了?”渁渁说:“没有啊,他没来找过我,我打他手机但一直关机。”雨萍就说:“你在哪里?”渁渁说在火车站,雨萍说她马上来接她,见了面在说。
在火车站接了渁渁,雨萍就对她说:“一号参加苗若茵的婚礼时萧芸凤突然跑了出来就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第二天起来时就不见了,只是留了张字条说是出去散散心,到三号晚上时我们收到了他从上海寄来的东西才知道她到了上海。我就以为是找你谈心去了。”“你们?”渁渁不解地问。雨萍不好意思地说是艾佳,就是苗若茵的婚礼也是她陪着去的。渁渁就问艾佳和萧芸凤是什么关系,雨萍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们三人的关系,渁渁除了感到这有些不可思意外也没说什么。她也同意雨萍的分析萧芸凤一定是在婚礼现场遇到了什么人,但具体是看见了谁,她和雨萍一样不清楚,只是不是南宫剑兰这一点是肯定的。
“你来找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没有?”在安排好渁渁住下后雨萍问,她知道能让渁渁亲自来找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他一起去西安。前些天若水打电话来说再过几天就是她儿子满月,她和张昕雨一致要求让我和萧芸凤去。张昕雨还说有要紧来和萧芸凤说,我问他是什么事他也没说。”渁渁说。
“张昕雨找他干吗?”雨萍很是惊奇,张昕雨这个名字她也听说过,只是印象不深。
“他和萧芸凤交情也不是很深,不过从他这样慎重来看事情一定和南宫剑兰有关。”渁渁说,“上次也是他帮忙找到南宫剑兰的,虽然后来到太原是没找到但不排除他后来又经过什么努力最终还是找到的可能。”
“有南宫剑兰的消息又如何,不要像上次那样给了他一个希望然后又让他失望。”雨萍说,“这两年来他已经将南宫剑兰忘得差不多了,就是有时候提起来也不像那几年那样了,在他心中或许认为南宫剑兰早就不在了。况且这几个月来跟艾佳相处的了不错,我也打算等他回来就和他商量着搬出来住,那里就留给他和艾佳了。”
“你自己呢?你就没考虑过和萧芸凤在一起?”渁渁问,她不明白为什么雨萍不和萧芸凤一起过而安排了个艾佳进来。
“我有我的苦衷,就是没有我也觉得我和他之间不是爱情,当年一不小心做了那事到现在还在后悔。也因为那才让萧芸凤有了这几年的坎坷,现在一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雨萍说。
“你们的事不好说,现在就怕萧芸凤是不会让你走的。”渁渁说,“在你走了的那几年我也知道萧芸凤早就原谅你了。”
“原谅了又能如何?该发生的也早已发生了,能让南宫剑兰和他仍能像原来那样吗?”雨萍有点苦笑,“虽然说无论他家里还是我家里都非常愿意我们在一起,但是萧芸凤愿不愿意?现在的萧芸凤对感情很是不正常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就凭我们对当年的萧芸凤的了解他决不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可看看现在,在他眼里和谁不都是一样过。”
渁渁明白雨萍话里的意思,她也知道萧芸凤现在心理有些不正常,就对雨萍说:“这也不知道是谁的错,也不能说是苗若茵的错。”
“苗若茵是有一点关系的,和南宫剑兰分手后苗若茵就借机和萧芸凤在一起了,几次三番才和萧芸凤发展了起来,起初萧芸凤并没什么打算和她过一生,也许是被她的柔情感化了,到最后萧芸凤还是决定和她一起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提出了分手,而且和那个欧裴衫的接触也可能是很久的事了。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萧芸凤的精神就一直不正常了。压抑的内心一直找不到宣泄的机会,到酒吧也不喝酒只是喝白开水,长久这样压抑自己使他不愿触及自己真正的感情世界。”雨萍说。
“别的不管怎样现在的问题是他究竟去了哪里?虽然说若水说还得过半个月才到但她希望我们早点去。就算撇开这件事不说尽快找到萧芸凤也是应该的。”渁渁说。
和雨萍商量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渁渁就和上海的几个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忙看看萧芸凤是不是还在上海,雨萍则又到菲菲酒吧去找认识萧芸凤的那些人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