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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来,她大口的喘气,想问他觉得可以吗?亲吻的滋味原来是如此的美好,他给了她终身难忘的初吻。
还没问出口,他就又封缄住她的唇,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还想再来!
方才的停顿只是要让她可以喘口气而已。
欧尘西这次直接撬开了她的贝齿,若梅的唇都要让他亲肿了,他还意犹未尽。
他要更掹烈的攻破她的心防,直到她完完全全的属於他为止!假如他有心,那日掐指可待,她怎么也逃不开他的!
他对她是再认真不过了,没有半丝的玩弄之意。
这很神奇,和女人拍拖过不计其数,他是动心过,但没有人让他想在这场男女游戏中停下来,唯独她,他的若梅!
很不可恩议,他几乎时时刻刻想著她的一颦一笑,自然而然的,对别的女人就倒尽了胃口,懒得再看一眼。
他充满爱怜的与她缠绵,在这方面他是高手,但是,他很珍惜她,那些提供他肉体上满足的女子,无法同她相提并论。
他缓慢的打住了吻,仍舍不得放开她,绵绵不断的轻啄她红艳的樱桃小嘴。
若梅低下头,他火辣辣的热情让她不敢迎接他的注视。
她好像不知所措了!
“可以进去了吗?”
若梅真想钻个地洞遁逃,但下一刻欧尘西却握住了她的手,她虽心慌意乱,但嘴角的笑意甜得可以酿成蜜了,令他更加目不转睛的凝视著她。
“我真喜欢这样吻你!”还有看她困窘的表情。
若梅扯了扯小手,不习惯有人这样握著,但被他握住的感觉真是不错!
“进去看爸爸吧!”她连耳根都在发烧了。
“嗯!我带了爸爸最爱吃的日本水蜜桃来!”他扬了扬手上的探病礼盒,他实在是狡猾,一方面打动她的心,一方面又收购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对他中意不已,自动把他当做一家人。
章父章母见他们不同於以往的牵手进来,笑得阖不拢嘴,女儿已被冶得服服帖帖了!
第三章
章父平安地出了院,偕妻子回乡下休养,把女儿交托给欧尘西照顾,他们很安心。
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她的父母如此相信他还赞不绝口,甚至千拜托万拜托他来照料她,并且暗示性的希望他在今年结束前,带父母南下作客!
什么嘛!她被当成隐形人了吗?怎么都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他们就自己乐成那样!
欧尘西跟她的八字才稍稍有一撇罢了,现在又已经是冬天,她的父母还希望在年底前就有好消息,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
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活泼开朗、勇於负责的少女就是她——没人相信,章父甚至望她兴叹,章母则是直摇头,摆明了让她下不了台。
欧尘西还兴致高昂的在一旁看戏。
生性迷糊走路也会摔跤,经常睡到要迟到,连吃饭也常忘掉,在台北不晓得迷过几次路——这才是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自从章父章母回乡下老家後,若梅就松了口气,欧尘西与她总算可以顺其自然的发展了。
欧尘西似乎痛改前非,不再做个没有责任感的花花公子了,现在的他成熟稳重,下属们更加敬重他了,以前他不过是被认为靠他父亲在过活的企业第二代,如今,他实力渐露,短短一个月内,他签下了巨额的大型合作计画,不再换女人如换衣服,他宛加脱胎换骨般焕然一新。
没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让这风流倜傥的少爷仿佛变了个人!他的能力本来就很强,只是没认真的发挥罢了,如今造就了不凡的丰功伟业,撼动了整个商界!
大家开始谈论起这匹不容小看的黑马,以往只能笑谈他的风流史,但现在今非昔比了,他的领导长才及企图心,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些若梅都看在眼里,在她的要求下,他们的交往没有公开,关於欧尘西情归何处的揣测,没有新的突破,只有一堆子虚乌有的绘声绘影。
若梅没有成为他的专属秘书,那样太明目张胆了,但她也不再是扫地的清洁女工,她被派去一个工作轻松的小部门。
在公司里,他们不太接触,欧尘西一旦忙起来,可以昏天暗地!这样的情形若梅求之不得,她可不想成为什么公众人物,或是什么焦点的,只是这次她却心急忧虑的勇闯总经理室。
欧尘西眼中的讶异一闪而逝,朝她咧嘴而笑。
秘书追在身后,“总经理,这……”
“不要紧的,你们退下。”只是—眨眼,总经理室只剩下他们俩。
“今天晚上就能见到我了,你这么迫不及侍?”这可是大大的违反了她所订下的规定。
“才不是!”她一脸不悦,直闯他的地盘她的确是有欠考虑,但这事得当面向他问清楚,而且是马上!
“你在不高兴什么?”他轻而易举的洞悉她的心思,他好些天没见到她了,非常想念拥抱她的感觉。
他放松僵硬的身体住倚後靠,瞅著她。
只要他一看著她,她就会手忙脚乱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她有话要说;
“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医院的医药费是不是你付的?”她实在是太後知后觉了,钱没付完,她父亲怎么出得了院呢?她还以为是医院看她可怜,同意她分期付款呢,直到收到了收据才恍然大悟,她真是笨到家了!
原来她是为了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而来的!当初她父亲病倒对她而言是个巨大的打击,但在这过程之中却意外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是我付的。”他道,没有刻意隐瞒,毕竟她不用想也会知道,再说这不是笔多庞大的数目。
“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插手管我的事?”她就是在不高兴这个。
“有什么不妥吗?”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这钱你付了也收不回,就当是你先帮我垫好了,住後我会工作设法全数还给你。”她闷闷的道。
她把他当成外人了吗?欧尘西可不愿意这样!
“这点钱……”他只是不愿见到她愁眉不展,出点小力也做错了吗?
“或许你不看在眼里,但我很重视。我话已说完到此结束。”不可以再注视他了啊,否则她会情不自禁,立场无法坚定。
看来她是很在意这件事!
她和他所接触过的女人真的是有天壤之别,那些女人打扮得花技招展,极尽所能的挑逗他引起他的青睐,巴望能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可若梅不是,她善良纯洁无邪,不必风情万种就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那可以换我说话了吗?”他朝她挥挥手,“你过来,让我抱抱你。”
“我要走了!”她低声的说,他的温柔是她所抵挡不住的。
“我在门的控制锁上设了密码,没有我的同意,你出不去、你不自己走过来,那我就过去;什么时候你的胆子变得那么小了,连靠近我也不敢?!”请将不如激将,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屡试不爽。
“谁说我胆小了?你少看不起我!”她立即中计,往他走过去,但不对啊,如此一来,她不是掉进他设下的陷阱了?
正要回头可为时已晚,他长臂一搂,她掉进了他的怀中,坐到他的腿上,动弹不得。
“生什么气呢?我可不爱听你刚才的那些话。”他含住她的耳垂,控制住了她的思考能力。
“可是我……”天啊!她受他主宰了,连要说个话也吞吞吐吐不成字句。
“你是说完了吗?换我说!”他的脸庞住她的颈窝问轻轻磨蹭,嗅著她如兰的清香,“别忘了我可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投资一件事当然也是要有回报的,我投注了金钱,感情,就是要你以身相许,每天醒来我都要看到你在我身边,躺在我怀里。”他话虽说得婉转,但眼底的露骨可瞒不了人,等这阵子忙完,他就要带她回家。
“用这么便宜的价钱就想买我一辈子啊?”那多划不来!
“我的感情是无价的,所以,你得陪我生生世世!”他生生世世都要得到她。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他们对彼此都是真心相待,毫不设防,但她仍是问了,“有多少女人被你骗过?”这些情话绵绵可以让一个痴傻的女人纵身情谷,为他付出不悔。
“你是第一个听过我说这些话的人。”他半句不假。
“真的吗?”
他抬起她姣美的下颚,亲著她的嘴角,“你怀疑?那么等我亲过你之后,你就会知道,是真是假了。”
“不要闹了,尘西,这里是公司!”她深怕有人进来。
“门有密码。”他封住了她闪躲的唇,如汲取甘霖般,不断的进攻,逼她沦陷。
他们几天不见了,像乾柴烈火般,他吻得忘我,手越矩地在她身上游移妩摸,眼内有著火苗。
她抖得四肢百骸都要散掉似的,这莫名的酥麻是什麽?但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他摆布,他的力量好大,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