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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他气,而她竟还一直责备他的不是,为那男人说话!
若梅的火气也上来了,硬碰硬绝对是两败俱伤!仿佛有千万只蝼蚁正在啃咬她的心。
他恨透了他在她的生命中有七年的空白,还有,他记不起过去!
若梅张著大眼睛看著他,“我们是普通的朋友,你不要乱猜!”清清白白骗
“我刚刚看见他握你的手好摸你的头发,你对着他笑,活象一对很久才见面的恋人,你还说你们没关系?你是我的,他知不知道?”
“你居然这么污蔑我!”她不敢相信的道。
“你说,你是爱我的,任何人也抢不走你,我要你这么说!”他急需要她的保证。“要不然我不会相信你们之间是乾净的……”
若梅的心正狠狠的淌血,她冷冷的道:“你不信就算了,我为什么要解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欧尘西怒不可遏,他们的情绪都濒临失控的边缘,不断伤害对方!
他们都爱得很深,谁知道会这么地不堪一击?!
“这么一来,我讲的就是对的了?”她怎么那么地倔强,只要她讲他就会信呀!可是她偏偏就不要!
“你——”他怎么那么不可理喻,她的五脏六腑拧得要出了血。
欧尘西也不好受,他多么不舍她这样,他们可以好好的谈,他千百个不愿意去伤害她,但她的话是如此地令他震怒!
“若梅……”他看著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在他喊了她之後,若梅声泪俱下,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成串的掉落。
她哭了,哭得挖心剖肺,哭得他揪住了自己,直骂自己罪该万死。
欧尘西伸出了手想抱她,他无法这样和她吵架!他的怀疑实在是太莫名其妙,太欠缺考虑了!
若梅推开他,“你不要碰我,我恨你,你总是那么地伤我的心,邰大哥他就不会!”
欧尘西寒住了脸,浑身气得在颤抖,“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他的吼声几乎可以掀破屋顶了,震耳欲聋。
“我为什么不敢说?就只有邰大哥对我好!”她回吼,委屈得直扁嘴。
“你!你!”他怒喝,想把她抓起来鞭打一顿,又舍不得,那怒火无处发泄,他额角的青筋浮现。
他真的好气!
若梅咬著自己的手指,她是无心的,她不是故意要这么说,她爱的人一直是他,他不可以怀疑她!
他的手愤怒的捶著墙壁,若梅面如死灰,她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会导致这样的後果,他们从没吵得这么严重。
“要是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带著柏旭走,你可以不用这样凌虐你自己!”唉唉唉,她直想咬掉自己的舌!
“你以为你能走去哪里?柏旭也是我的!”他咬牙切齿,眉间有狂风暴雨,“现在你和那男人的事被我发现了,你没脸见我,就急著想走了?!”
若梅扬起了手想打他,却又重重的放下!
她受不了他这样的羞辱!
可是她下不了手,他的一切是她午夜梦回里不断切切思念的、想飞奔而去的,她以为幸福在身边了,怎么到头来全是泡沫?!
她气得转身就走,他拉回她。
“你放手!”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你话没说清楚,你想要走!”
“我不要见到你!你听见没有?我和柏旭没有你,还是可以生活!”大不了过得跟以前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你还能带走柏旭吗?”他的声音使她噤若寒蝉。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只要你离开我,柏旭就得留下,不许你带走!”她休想走,连有这个念头都不可以,“你想想看,要是我诉诸法律,柏旭还是我的!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他!”
他何其残忍啊他!
若梅哭泣著,她不想哭也不愿哭,但泪水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欧尘西硬生生的背过身子不看她柔弱伤心的模样,他要她留下来!那名男子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他忍著不去抱她,却又後悔说出那种话。
这样她还要走吗?
若梅现在无法和他在一起,就是在同一间屋子鲳呼吸著相同的空气也没办法,她觉得痛苦!
她捂着脸奔了出去,他彻底的捣碎了她的心,他们好不容易再在一起,怎麽还会有那么多的伤心?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柏旭告诉他,若梅哭了好几遍,很伤心,现在惰绪平稳了点,正在房间内不肯出来。
他的话的确太伤人了。
其实邰源修来找她,是来告诉她要结婚的!
兜了一大圈,错的人真的是他,无端的吃起这麽大的醋,他真是该死!
他徘徊在若梅紧闭的房门外,喊著她,但她没有回应。
“若梅,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他的态度为之一变,不若下午伤透她的心的强悍。
冗长的沉默!
她不作声响。
若梅的脸由枕头中抬了超来,咦?她有没有听错?他居然在她的门外?
是什麽让他变回以往的温柔?
她很气很气,别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了!她现在还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虽然在听到他前来认错时,她就有了想替他开门,奔入他怀里的冲动……
“你不开门,表示你还在生气,那我在门口说好了。我对你说出了那种话,造成了你的伤害,实在是罪该万死!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什麽嘛!她流了那麽多的泪水、哭了那麽多遍,竟因为他的几句话,心就软了!
但她的泪水落得更凶!
“那时我失去了理智,你知道吗?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见到女人正在对别的男人笑,一下子,醋意就蒙住了男人的埋智。我只是想要听你说我爱你,就这麽简单!”他在门口走来走去,她有听见吗?
“要是你很气我,觉得我可恶,那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我受不了你不跟我说话!”
“你的笑声是我最喜欢听的,你的撒娇是我最想珍藏的,你爱我的心,是我最想要的!”他字字句句用心的说。
若梅投降了,他们这样呕气,就彷佛身在人间炼狱,边气对方又不断猜著对方的心。
她还是没有开门,但他隐约地听见了她的抽泣声,“若梅,你不要哭,要是你讨厌我说话,那我走好了!”她就不会那麽伤心。
果然他没再开口,若梅瞪著门,眼睛红肿,她不晓得哭了多久,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久久,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正是负荆请罪的欧尘西,他看著她的睡容,大拇指拭怯她的泪痕,枕头上被她沾湿的泪水依稀可见……
欧尘西叹著气,要怎麽样才能让她原谅他呢?如果她没睡在他怀里,他就会睡不著!
他定定地看著她,目光没离开过!
本来打算看著她到破晓她要醒来时再走,但要是她张开眼见到他坐在她的床边了无睡意,会作何感想?
原谅他?还是更气他?
他这才发现,他的若梅:心思竟是那么地难猜!
雷声贯耳,雨落了下来,窗子没关,冰冷的雨水打了进来,寒意四起,若梅下意识的摸摸身旁的位置,没人?怎么会没人!
她张大眼睛坐了起来,全身因冷汗而湿透了,她作了噩梦,交杂凶恶讯息的噩梦,就像那年一样,她也是像这样地在夜半惊起,然後尘西就出事了!
她掀开棉被,疯了般地赤足下床,直往尘西的卧房跑,令她心惊胆跳的是,他没睡在她的身边,也没在他的寝室、
那么,他一定在儿子的房间,一定是这样的!
屋外雨下得急,她的心也跳得急,她进了柏旭的卧房,希望能见到欧尘西正在求柏旭想法子让他们和好——
结果她的期待落了空,她慌张的摇醒儿子,“柏旭,你爸爸呢?”
柏旭皱住眉头,三更半夜的她急什么?不是不要人家吗?没有温暖臂弯拥抱时,她就睡不著了是吧?
“爸爸他接到一通电话就出去了,你们过去的事已经调查出结果,他会很快回来告诉你真相。”这是欧尘西的交代+
“他出去了!怎样可以把他找回来?”只要他回来,她什么都可以原谅他!
她怎么会那么不安?!“你……”柏旭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个时刻,她需要安全感。
“柏旭,”她哀凄得无法言语,只顾著流眼泪,“我梦见你爸爸出事了,和当年一模一样,我不要再失去他……”
柏旭从没看她哭得那么惨过……
“欧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调查人员将资料交呈到欧尘西的手中。
由於那时若梅与他的交往是保密的,所以有关他们的资料是少之又少,他们由若梅的日记中去查证每一件事,才令真相还原。
“你们办得很好,这是你们应得的酬劳。”欧尘西拿出一张签了名的支票,那是笔可观的数目。
资料上的一笔一划他都不放过,当他看到那些文字时,脑海似乎闪过些什么,但却又记下起来,他感到懊恼!
所发生过的事,他都很熟悉,就是记不起来!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