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荚僖膊惶担阉瞥鏊奚幔骸澳憔头判母愕奈ǜ绺缛ピ蓟岚桑亲×耍唇舻悖趺此狄彩侵形南邓Ц缪健!�
宿舍空了,悦兰打开昨晚收到的信息。“自从有了你,我就成了‘没心没肝‘的人,因为我的心、我的肝都被你‘偷走‘了……这个情人节,能让我和我的心、肝团圆一下吗?”这家伙,越来越贫了!悦兰幸福地端详着手机,嘴角边不自觉地露出甜甜的笑。
“请问是米悦兰小姐吗?”一个送快递的小男生叩门。
“是。请问有事吗?”悦兰合上手机。
“有位先生托我们公司给你送花。”
九十九朵蓝色妖姬抱在怀里,那种感觉叫甜蜜。
紧接着,红玫瑰、白玫瑰、粉玫瑰、黄玫瑰、橙玫瑰、紫玫瑰相继送来,小小的宿舍成了花海,满室馨香。惹得整栋女生宿舍艳羡目光洒了一地。
手机闪烁。悦兰翻开手机。“喜欢吗?”隔着电话,似乎能看见他那温暖的笑。
“如果说女孩子不喜欢花,那是假的。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张扬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总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泽阳的表情一定很坚毅。“悦兰,对不起,今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爽约了。”
心里一阵失落,很快就恢复平静:“没关系的,去忙你的吧!”
晚上,唐鹂回到宿舍,看到一屋子的玫瑰把宿舍堆得满满的,不由得把手上那束相形见绌的玫瑰扔了,一声惊呼:“想不到我唐鹂快毕业了才出现疯狂追求者!”
清清和小蓉很鄙夷地“去”了一声。“我们俩都说过的台词还好意思抢!”
唐鹂更惊了:“难道是——”
“聪明。”清清赞许地点点头。
“不笨。”小蓉竖起大拇指。
“我一回来就听说早上我们宿舍来了一趟又一趟的花使。”清清解释。
“正主还没回来,等她回来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小蓉补充。
唐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打开电脑:“不行,我要上网查一下,看看悦兰是不是今年命犯桃花。怎么这么多人送花呀?”片刻,唐鹂兴奋地叫起来:“你们快来看——红鸾星动,但云雾迷蒙,一旦拨开云雾,一生幸福所系。”清清和小蓉说:“这么多花,到底哪个才是真命天子呀?太困难了吧?”唐鹂若有所思:“也许都是一个人送的也不一定。”清清和小蓉忽然对视了一眼,笑眯眯地说:“唐鹂,可别忘了哈根达斯之约哦!”唐鹂讪笑着:“不会忘,咱们走着瞧。”心里却在吐舌头“好险!”
好不容易逮着悦兰回来了,大家好一通审问,悦兰含糊其辞,也不说明是谁送的,只让她们去猜。瞒得了别人,倒瞒不了唐鹂。唐鹂把她拉到楼顶,悄悄问:“今晚跟你的帅哥执行长约会了吗?”
“没有,他有事。”悦兰老实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唐鹂忽然想起一件事:“悦兰,我今天在上岛那里看见一个人跟帅哥执行长很像呢,他跟一个很漂亮很洋气的女孩在一起。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不过真的很像呢。不行,悦兰,改天你可要审审他,万一他一脚踏两船,姐姐给你去收拾他。”
“可能真是你看错了吧。”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酸酸的。
第十四章 约会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不大也不小,地板总没有干的时候,屋里的空气也潮湿,什么东西摸上去都是湿腻腻的,怪让人难受。悦兰很不喜欢梅雨时节,心就像天空一样沉重,天天盼着太阳出来,太阳就像是休了长假一样偏不出来,再不出太阳,人都要长霉了!
按照年前的约定,悦兰他们三月初就来到英才学校带薪实习两个月。悦兰的宿舍在三楼,窗台上摆着一盆君子兰,是泽阳特意让人准备的,朱红色的花开得正欢。窗下是几株芭蕉树,经过雨水的浸淫,叶子显得更青翠了。在没课的日子,悦兰总喜欢靠在窗边或沉思或阅读或听听音乐,这算是在沉闷的天气里唯一的一点乐趣吧!
窗对面不远处就是泽阳的办公室,他在四楼,两个窗口遥遥相对。有时看到人影晃动,有时也看到他站在窗口。泽阳几乎每天都会发一个内容相似的短信:“在宿舍吗?在就站在窗边让我看看你吧。”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对望。悦兰来之前说过,不想公开两人的关系,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所以距离近了,约会更少了,每天给通讯运营商做的贡献更大了。
泽阳此时正站在窗台前,对面窗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单薄地靠在窗边,他没告诉她他正在看着她,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想着她的那个问题,真是小傻瓜,三个粽子都是你包的,还想考我?除夕的时候曾问过她当地的粽子怎么做,回答说用芝麻、绿豆、半肥瘦条肉、板粟做馅,当时就说自己最不喜欢吃的是芝麻,然后那个三粽子就一颗芝麻也没有,是他最喜欢的火腿肉。小丫头,一想起你就让我感觉温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无拘无束地在一起?也许你说得对,暂时不公开未必不是好事。情人节那天晚上的事还余波未平。
“泽阳,你好久都没跟人家约会了,给你打电话总说没空。”
“安妮,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吗?如果是求婚我可不要在这个地方。”
“不,安妮,我是想说——我们不合适。”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泽阳,你想分手?”
“嗯。”
“泽阳,如果是我有缺点,你告诉我,我改。但是我不同意分手,从小到大,我唯一认定的人就是你,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安妮,或许正是因为从小到大,我们从没有尝试过去交往其他人,你才会觉得我是你的唯一……。”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是的。我很喜欢她。”
“是谁?”
“没经过她的同意,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是第一次那么爱一个人,我不想失去她。”
“泽阳,我不分手。我想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的。”
……
第二天,泽阳妈妈就从新加坡打来电话过问此事。泽阳照说一遍,让妈妈一通狠批,并说要抽时间来A市,泽阳嗅到了暴风雨袭来前的低压气息!
清明过后,梅雨时节终于过了,天放晴了,久违的阳光放肆地照耀着万物,连空气都是清甜的。
游乐场里。
“悦兰,快上来。”
悦兰猛地直摇头。
“有我在,你怕什么?”
泽阳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扯上过山车。
悦兰吓得把眼睛紧紧闭上。
“啊~~”启动了。心像离开了身体一样,忽上忽下,摇摆不定。悦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从高高的天空上一下子又掉到地上,伸手想抓住身旁的泽阳,却扑了个空。睁开眼睛一看,哪有人呀!过山车又上了一个圆,只好死死抓住套在脖子上的安全椅。快停下吧,受不了了。
套在脖子上的枷锁被打开了,身体一轻,已被抱了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泽阳正笑呵呵地瞧着自己,不是在他怀里又是在哪?悦兰挣扎下来,胃里翻江倒海,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就呕吐起来。
泽阳也慌了,忙递过水,轻拍着她的背。
悦兰漱了口,跌坐在休闲椅上,脸色煞白。
泽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是谁提议要来游乐场的,看她欢呼雀跃的样子还以来是行家里手,不料一个过山车就把她三魂去了两魄。
“兰,你不会是第一次玩过山车吧?”
看着这家伙满脸的戏谑真是有够气的,“恭喜你,答对了!”
泽阳突然一把拉过她,把她搂在怀里,“兰,我看你刚才慌了神的样子才觉得那是真正的你。平时你总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没有事情是难得倒你的,刚才看你那么无助的样子,是我见犹怜,我当时就想,我要保护你!”
悦兰把他一把推开,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唐鹂的恋爱宝典上说,花言巧语的男人最不可靠。看来一点都没错,是谁一直要拉我上去的,等我到了半空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人,简直伤心透了。还说要保护我?我妈说得对,女人永远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喂,你怎么倒打一耙呀?来的时候,我记得有个人说,等下我去坐过山车、海盗船,谁也不能陪。”
悦兰脸一红,扯开话题:“都是电视惹的祸,每次电视上放的那些人在游乐场玩都是不亦乐乎,真是误导群众。”
“又有新发现了,我还以为我的悦兰是从不看肥皂剧的。怎么样,电视迷,还去不去玩海盗船?”
“打死也不去了!”悦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最后,两人去坐旋转木马了,因为整个游乐场里最不刺激的游戏就是旋转木马。
音乐声响起,本来并行的两驾马车渐行渐远。悦兰骑的南瓜马车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