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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戊:“就是就是,两位就别再推辞了!”
师兄己:“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蒙兄方兄何必这么见外呢。”
师兄庚:“%%¥&;…%&;…%%%¥&;…%&;…%”
师兄辛:“@#¥#……%¥…~@#…%&;…%%%¥&;…”
方梦觉:“……”
蒙羿:“……”
叶轻歌看看蒙羿,又看看方梦觉,终于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
“……那个,真的只能跟他们去了吗?”
朱红霄被这忽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一下瞪大了眼:“呀,方大哥,这是你的侍女吗?!……还是说,蒙大哥,是你带的?”
—皿—侍、侍女!!!!!!!!
可怜叶轻歌被这位朱大小姐天真无邪的话气得手足发凉,一时连暴走都忘了——
虽然自己为了掩饰,身上穿的,的确是粗布衣服没~~错;可是!!!
——只要是有眼睛的生物,就肯定都能看得出来,自己那藏也藏不住的高贵气质吧!!!
侍女?!……丫的你才侍女叻!!!你们全家都侍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女~~~~~~~
一旁的蒙羿冷冷解释:“不。她是我们的同伴,叶轻歌。”
而方梦觉那家伙,则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又凉凉地加上一句注解:“可不是什么侍~女~啊,朱姑娘。”
兹啦~~~~兹啦啦~~~~~
两名少女一同默契十足的怒瞪对方,中间高压电流跑来跑去,无限欢乐。
七
可怜叶轻歌只好傻笑几声,企图蒙混过关:“那啥,貌似发错了吧那位兄弟?没关系没关系,就请蒙,呃,方大哥帮忙重新发一下吧……”
本来是想向蒙羿求助的,只是蒙字才出口,忽然不期然又想到下午那事,哪还有这胆量再跟蒙羿对视?只好赶紧趁着脸红之前改口。
可是,方梦觉那家伙,果然就是那大尾巴狼啊……不但丝毫不顾及大家的同伴情谊帮忙解围,反而在朱红霄开口之前就已经阴险的来了个落井下石——只见他笑眯眯,笑眯眯的说:
“这样可不大好哦,叶~姑~娘~~虽然说,谦虚是一种美德,可是眼下大家都在期待着你的精彩表演呢,叶姑娘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愿给吧?”
“你——”叶轻歌怒目相视,可惜这招对方小人实在毫无威慑力,只好一万分的懊悔着自己先前的愚蠢选择,一边忍气吞声改变战略,“方大哥言重了,只是轻歌实在没什么好表演的,出丑事小,没的败了大家的兴致,那就真的……”
“哈哈哈哈,叶姑娘,你这就太见外了。”对面的某位师兄不容分解地打断了叶轻歌的借口。另一位接着笑说:“是啊,大伙儿聚在一块,也就喝喝酒,尽个兴罢了!咱们都是粗人,可没那么多花头。”
朱红霄得意地点着头,说:“就是就是,两位师兄说的很是。叶姑娘既是蒙大哥和方大哥的同伴,想必一定是有过人之处呢!就暂且放下矜持,随便表演些什么吧,不要再推辞了。”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绵里藏针,她叶轻歌又怎会听不出来?对方既然下了战书,哼哼,退避可不是她叶大小姐的风格,当下索性当真不再找借口,站起身来笑着说:“既然朱仙子这么说,那轻歌也只好献丑了。”假作低头思忖顷刻,又抬头望月,“看今夜月色皎洁,倒不如随便给大家唱个小曲吧……”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穿越文里只要是女主,就必定会上演唱歌跳舞的场景——天可怜见,她们还不都是被逼出的!!!
以及,东坡大神啊,感谢您的百搭神作,再一次救了急——
叮!广告时间到——
东坡牌水调歌头,朗朗上口,雅俗皆喜,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为您带来非同一般的震撼和反响,是您吟诗作对,饮酒作乐的必备佳曲!东坡牌水调歌头,东坡出品,必属精品!
好了,广告结束,现在请大家继续随女主来体验我们神奇的穿越之旅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场上一片寂然,只能听得到叶轻歌的歌声在席上悠悠地回荡,盘旋: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到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音落,叶轻歌松了口气,这才如释重负,款款微笑:“各位,献丑了!”
咦——咦?!
怎么没有预期中的热烈掌声?怎么没有预料中的一片赞叹?!怎么没有本应出现的轰然叫好声?!
而且,望出去貌似绝大部分人的眼神,居然都是木然呆滞的?
——难道说,他们,全是被东坡大神的这一千古绝唱给震撼得……呆了?
愕然的左顾右盼,终于等到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只有某位憨实的师兄,拍得格外响亮,大声地给予了赞美:
“叶姑娘,虽然俺们听不懂你刚才唱的都是些啥,不过,这小曲的调调可真是不错啊~~~”
“……”
东坡大神泪流满面。
示威不成,反成出丑。叶轻歌在心里无声的哀泣着,才想落座,却听一声“且慢——”
她顿时吃了一惊,警惕的望向朱红霄,不知道她又将使出什么花招来。朱红霄却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说:“叶姑娘想必是忘了我们这游戏的规则了吧?”
诶?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叶轻歌这才恍然大悟。豪迈的笑笑,决定不跟她这无礼的话计较,她端起杯子,干脆利落的一仰头,眼也不眨就把那杯酒喝了个见底。
众人没料到她一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少女,竟恁的爽利,不由轰然叫好起来。朱红霄发难不成,只好悻悻的又坐了回去。
蒙羿几不可闻的低低哼了一声,神色略见愠色。方梦觉坐在叶轻歌身旁,出其不意,倒也吃了一惊。见她坐下后神色如常,甚至还微微带了点笑意,才放下心来,笑着说:“叶姑娘当真好酒量,失敬失敬。”
叶轻歌转过头来,也不答话,却只是冲着方梦觉一个劲嫣然微笑——直笑得方梦觉心底发毛,毛骨悚然。
好在众人尽了兴,没过多久,宴席终于慢慢散了。于是方梦觉一边应付着经过身边的人的招呼,一边回头看:“你——还好吧?”
叶轻歌抬起头来,才这会儿功夫,居然就已经变成了两靥嫣红,双眸中水光灿灿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蒙羿顿时微微沉了脸,低声训斥:“既然不会喝酒,刚才还敢一口干?”
叶轻歌费力地试图撑着桌子站起来,眼中的水气更加充沛了,还不忘委屈的辩解:“这还、还都不是方……嗝儿~~~那小人故意落井下……石害的……”
只顾着说,忘了保持身体平衡,脚下一软,差点便向前跌去。亏得正满头黑线的方小人不计前嫌,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都醉成这样了还没忘记污蔑我……喂喂,你不会是装醉趁机吃我豆腐吧?”
反正没有旁人,水仙花又可以自由自在的盛放了~~~
几乎是同时扶住叶轻歌的某只手早已不为人知的收回了。叶轻歌却懵然不觉,抬着脸只是傻笑,“呵呵~~~呵呵……”
直笑得方梦觉无可奈何:“算了,看你这痴呆相,懒得跟你计较……喂,石头,先送她回去,然后再商讨明天的安排吧?”
蒙羿已率先走在了前面,漠然应了句:“随便。”
于是他在前面走,方梦觉在后面啼笑皆非的,半掺半拖着叶轻歌望她房间走去——好在看她虽然已经醉成了一滩稀泥,酒德倒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不叫也不闹,甚至说话条理都还清晰……
话说回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此豁达豪迈的词句,若非亲耳所闻,简直无法相信当真是出于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之口啊。
或许,自己先前是当真看走眼了……吗?
正那么想着,却听那个巴在自己肩上的家伙忽然莫名其妙地,幽幽叹了口气。
清醒着的两人顿时同时打了个寒战,全身寒毛凛立,齐齐向她致以注目礼。
“真好……做梦一样呢……”
“?!”
方梦觉老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叶姑娘……叶大小姐?你……没事吧?”
叶轻歌咯咯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听着,分外的教人毛骨悚然。幸好没笑多久,终于还是闷闷地开口了:
“可恶……还装、装傻……”
“?!”
叶轻歌却是头也不抬,只是把脸埋得深了一些,继续怨妇行径:“一开始,你早就知道……知道我喜欢你了……吧?”
呆滞……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忽然静止了。
方大帅哥人生中的第一次,很没形象的忘记了把嘴合上。
蒙羿头也不回,冷冷地说:“别忘了,等下商讨明天的安排。”大踏步走了。
方梦觉抬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