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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啊,哈哈哈,要不是你自己来送死,我倒真还差点把你给忘了!”
语气一转,得意的命令:“你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不想看到你家小姐脖子上多出一个洞来的话,就先乖乖把你那条手臂砍下来吧!”
众人不由大惊,暗道可怜这黑衣少年只怕难以抉择了;再看着高笑齐那猖狂的模样,无不恨满胸臆。
却不料无名毫不犹疑,手起剑落,二话不说就真往自己臂上斩落。却听叮一声响——这一剑,竟没有当真落下,而是被蒙羿挡了下来。
高笑齐大怒:“姓蒙的,看来你是不在意她的死活喽?!”
长剑威胁的轻轻往前一送,几颗滚圆的血珠便沿着剑仞滑了下来,衬着她皎白的肤色,有种分外妖艳的美丽。
无名忍不住抬头怒视蒙羿,却见他只是对高笑齐冷冷道:“要杀要剐,尽管冲着我来好了。”
高笑齐本来就不是成心要杀叶轻歌,无非恐吓他们而已,此时眼珠一转,笑道:“好啊——那你就先把剑扔了!”
蒙羿毫不犹豫的把剑往地上一扔,压抑着怒气,冷然说:“放开她——这件事和她无关!”
高笑齐没料到他竟如此顺利就妥协了,呆了一呆,狂笑了起来。
“没想到,真没想到……哈哈哈哈,我们的蒙大捕头,有名的铁面神捕,居然还是个多情种子哪?谁想得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蒙羿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无比冰寒凌厉。
群雄对高笑齐早愤恨不已,此时也没一丝声响,只是怒视着他。
高笑齐独自笑了一阵,从大笑慢慢成了干笑,很是无趣——不由大为懊悔没叫上他的那些邪道同伴们一同前来观瞻。只是心里又忽然一动,想到了另一个更为好玩的主意:
“好吧,蒙羿,本来我是打算就在这里跟你把帐算清楚的;不过现在,本公子又改变主意了!看在你这么痴情的分上,我决定再给你们两个一次机会——”好容易获得的胜利,不好好享受那滋味,岂不浪费?“——你听好了,明天中午,如果你还想救你这位如花似玉的心上人的话,就在自己腰上系个蝴蝶结,然后把自己五花大绑,送到城南山神庙来交换吧!啊哈哈哈哈~~~~”
“高笑齐,你——”
蒙羿眦目欲裂,却仍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二人押着叶轻歌,大摇大摆的出了客厅,扬长而去,不由气塞胸臆。
我们知道,所有都城的郊外,都必定会有一座以上的山神庙的;并且,不知道那山神到底得罪过哪一路大神,那一座山神庙,肯定是荒芜破败,结满蛛网的,作为故事中的某个场景,实乃避雨避雪,狭路相逢,了结恩怨以及肮脏交易的不二之选。
“……我说,那个李秉德啊,你爹再怎么穷,好歹也是一个右丞相吧?”山神庙里,被捆成粽子状的叶轻歌正一脸迷惑不解,不耻下问,“难道你竟连进勾栏的一点零花钱都没有,所以才不得不冒着风险去当淫贼?唉唉,真是好可怜啊……”
——虽然听自家娘亲的确八过他们李府怎么吝啬,可也不至于对自己儿子都小气成这样吧?
高笑齐——不,应该叫他李秉德了——瞬间气结,怒目:“你懂什么?我就爱看那些女人惊恐害怕的样子,跟上勾栏找的货色自然不一样!”
叶轻歌先是若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噢~~~~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心理变态吗?”
李秉德又一次为之气结:“你?!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看?信不信本少爷这就把你先奸后杀了?”
“你敢?!”叶轻歌立刻作大义凛然坚贞不屈状,“在那之前,我绝对会咬舌自尽的!”
“就算死了你也别想守住清白!哼哼,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昨天到今天,为什么都没有碰你吗?……哈哈,那是因为,本公子要让那蒙羿亲眼目睹全过程,要让道上的兄弟们都看着,铁面神捕蒙羿是如何地无能,只能亲眼看着喜欢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人奸污!我要让你和他,受尽痛苦和羞辱,羞愤而死——怎么样,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虽然不见人影,却轰然响起了一阵一阵应和的狂笑声,直如群魔乱舞,地狱狂欢。
叶轻歌羞愤交集,拼命地想该找出什么话来应对,才能既杀一杀他们的气焰,又不至于引得他当真动怒——万一当真引得他一怒之下提前对自己动手,可怜自己就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在这时候,猖狂的笑声却渐渐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远方响起的低沉的隆隆声,就像天际的闷雷一般滚动着,引得山神庙周围惊慌失措,顿时一片闹哄哄的议论声:
“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东西啊那是?天啊他不会是出动了哪路兵马吧?”
那低沉的隆隆声越来越近了,甚至地面都似乎开始颤抖起来。“大家放心,”李秉德虽然心里也有些忐忑,却还是镇定的安抚大家,“谅那蒙羿小小一个捕快,怎么可能随便动用兵马?更何况别忘了,咱们手上还有个人质呢,除非他不想要她的命了,不然还不是只能乖乖听咱们吩咐?”
叶轻歌才恨恨向他翻了个白眼,只是立刻就被地平线上的那壮观场景吓得瞪大了眼:
“啊——那,那是……?!”
埋伏的众人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会不会暴露?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山神庙外涌去张望,一看之下,顿时乱成一团——
谁也没料到,那竟然是上百只着了火的公牛!眼看着它们疯一般朝着这直奔而来,烟尘滚滚,众人早慌了手脚,惊呼声此起彼伏。就在这当口,斜刺里一道人影疾掠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人群中穿过——等到众人惊觉怒喝纷纷拔剑,却哪里还来得及?几个兔起鹘落,那人早已挟叶轻歌落在了几十丈外,头也不回斩断了马缰,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那马便泼剌剌跑了个没影。
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只是被来人这么一搅,那些火牛也已差不多冲到不远处。功力较浅的那些人只能眼睁睁任凭那些红了眼的火牛把自己高高顶起抛向半空,还没来及哀嚎出声,就已被开肠剖腹;功力深厚的此时也是自顾不暇,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闪腾挪跃避开那疯狂的火牛们,同时以最快速度寻了自己的马,在李秉德的带领下,怒吼着向着那二人一马离去的方向,急追而去。
尽管身后呼喝连连,蒙羿只是全神贯注的策马前进,心无杂念,忽然低声沉喝:“小心——”
向前一倾,压得她伏卧在了马背上,就在同时,几枚不知名的暗器呼啸着,擦着他们的头顶疾飞而过,划过几道闪亮的直线。叶轻歌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得风声打耳边呼呼吹过,两边林木飞一般向后退去。脸被刮得生疼——仿佛当日的情景再次重演一般。
只是他们二人一马,又是一路停也不停的狂奔,那马累极,又如何还能快得起来?眼看和几个追逐的贼首距离越来越近,蒙羿又挥手击落了几枚暗器,却听胯下那马哀鸣一声,重重跪了下来,十余丈后的李秉德猖狂大笑:“看你们还怎么逃?!”
原来他急中生智,连发几枚暗青子击中了马的前蹄!
蒙羿早在那马哀嘶的刹那心知不好,抱着叶轻歌一跃而起,不待站稳便扫了一眼那群追兵,迅速分析形势:眼看追上来的这五人功力皆非泛泛,要解决恐怕还需一段时间,但只怕就在这中间又有别的人赶来,挟了叶轻歌作人质——那么适才的一番策划岂不是尽数白费了?
显然李秉德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才能这般有恃无恐——不过这一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蒙羿冷冷一笑,迅速将叶轻歌转到了自己背上,低低命令一声“抱紧!”尽力催吐,不等那五人反应过来,便腾身而起,借足尖之力,几个起落,很快消失在众人眼中。
李秉德不料他竟会甘愿耗费内力以轻功逃逸,没有防备,倒失了先机,不由恼羞成怒,恨声:“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远!”
——一挥手,叱一声“追!”,便率先策马追去。
放下叶轻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迎风一晃,点燃了一堆枯枝枯叶——做完了这些事,蒙羿方才盘膝坐下,闭目吐息。火光中,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叶轻歌怯怯的小声问:“没事吧,蒙大哥……”虽然知道他多半只是内力损耗过剧,可是那脸色,实在很让人心惊啊……
蒙羿摇了摇头,忽然睁开眼:“你去干什么?”
叶轻歌赶紧解释:“我怕山洞里的枯叶可能不够,想去捡些回来把火烧得旺些,蒙大哥你就安心休息吧。”
“回来!”他沉声喝止,吓得叶轻歌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的回头不敢再动。
蒙羿依然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淡淡:“不想出去送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