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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我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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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逑》和黄梅戏舞台电视艺术片《戏缘》作为出品人和导演打下基础。 
值得一提的是,由“吴琼艺术团”创作并演出叫好的节目《新夫妻观灯》,目前还一直保留在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的舞台演出中,可以肯定的说,这种艺术形式的表现,是“吴琼艺术团”首创的作品,著名音乐家谢国华先生创作改编的音乐,张力老师编的舞蹈以及导演蒋维国先生的创意《新夫妻观灯》,如今仍在黄梅戏剧院的演出过程中延续,令人非常高兴。虽然黄梅戏剧院没有为他们署名,但我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他们的劳动成果。当然现在看来,这或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新夫妻观灯》仍然在黄梅戏舞台上熠熠生辉。   
一声别字怎开口(3)   
1992年,我正式的离开安徽省黄梅戏剧院,调进中国广播艺术团。到北京报到的那天是炎热的夏季,八月。 
离别总是心酸的,特别是告别曾让我心甘的付出了辛勤和汗水的安徽省黄梅戏剧院。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十二年的青春热血,大好年华,我无悔。 
又想起“别歌”里唱得:欲去无法去,欲留无计留,问君究竟何时归?是不是五月春风花开后?还是等万丈高峰变平地?旭日西升水倒流……   
阵阵细雨阵阵风(1)(图)   
穿上戏装的吴琼 
不管离开安徽有多久或多远,无论我身在什么地方,我对黄梅戏这份“情”都是不会改变的,只要“心”想唱戏,并不一定要身在其中,也许,远离一点会看得更清楚、更明白。通常,人们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 
也许这样的距离对戏迷来说,不太理解,也不十分乐意。 
到北京一直是我的愿望,但并不是目的。北京给了我更广阔的天空,有了更多的学习、充实自己的机会,也有了更好地弘扬、传播黄梅戏的机会。当我去全国各地演出,特别是黄梅戏剧院不太容易去的地方,像西藏、新疆、兰州、内蒙等偏远地区,以及去国外演唱黄梅戏。我发现,无论是偏远贫穷的地区,还是国外的繁华都市,只要有华人的地方,都非常喜欢听黄梅戏,这给了我更多的信心。 
1992年经过八年的努力,我终于来到北京,走进中国广播艺术团。这里面曲曲折折一时难以言表。只记得,火一样的太阳把大地烤的炽热,我拿着艺术团工作证走出广电部大门,滚烫的肌肤在烈日下突然感触到一丝冰凉,原来是我的眼泪,我哭了。是喜?是悲?我浑然不知。默默的,走在北京街头,这个我不熟悉的城市,我不熟悉的面孔,却让我在30岁的时候执拗地走近了你,是否有些迟了?心,在39度的高温下依然觉得有些冷。 
北京很大,人所皆知,特别是对于我从相对集中也相对落后的城市来的人,“适应”这个词,恐怕是需要一辈子来“适应”的。过去在安徽省黄梅戏剧院,练功排练,下楼就是,吃饭睡觉,上楼解决,一切简单。进入中国广播艺术团,才发现没有什么排练,也不用无事坐班,这里给予每一个演员充分发挥才能的空间,一切需要自己努力,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节目整合的非常好,一到演出,呈现给观众的就是最棒的。这些,我都需要慢慢“适应”。 
当时,我在个人情感上遭受到了极大的挫折,接下来便是毅然离开原来的地方,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家,不是。 
我在好朋友丁儿那里过度了一段艰难时光以后,艺术团在南礼士路附近给我安排了一个住处,那是一个锅炉房,下面轰隆隆烧锅炉,上面有一间8平米左右的房子,我就住在这里。简陋的住处却发现还有自来水和卫生间,这让我意外也很高兴。别看这小锅炉房,我爸我妈还有我妹都在这里住过,我们还一起在这里过了一个春节。所以,快乐和温暖的亲情并不在乎房子的大小,我感谢爸妈和妹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欣然接受这样的落差,笑对由辉煌的事业和合适的住房转变为事业的低谷和落魄的状况。 
生活的艰险其实并不会难倒一个人,寂寞无奈,事业遇阻,没有朋友,没有演出,使我走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困境当中。我茫然了。清楚的记得,一个黄昏,我独自站立,看着小小的窗户外面,天一点点暗了,灯一盏盏亮起来,我这样写道:华灯初上,窗外已经有了亮光,而我不敢开灯,照射自己的孤单,我和我的影子还是在黑暗中更自然…… 
开始学着调整自己的状况,在金铁林老师的帮助下,我走进中国音乐学院,师从金铁林老师学习民族声乐。我住进学校,又开始了学生生活,四个人的宿舍比起当年十八人住的房间,已经好很多,和我同屋的还有现在很红的歌手叶蓓。我们宿舍的女孩一直相处很好,叶蓓是本科生,她的专业非常好,钢琴弹得也很棒,这让我很羡慕。为此我也请了学校的学生教我钢琴,遗憾的是随着进修结束,这段学习也就结束了。还记得,教我钢琴的女孩常问我,吴姐,女人要是到了三十岁是什么感觉?什么心情?是不是很可怕?面对这位大概只有十八岁的青春女孩,我说:三十岁的女人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智慧,如果说年轻时我们觉得快乐高兴,那么三十你能体会愉悦,这是不一样的感觉。 
中国音乐学院的生活很短暂,但是重返学校,对我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在学校期间,金老师和爱人马老师对我非常关爱,看见我在学校晃悠,就喊我到家里坐坐,有好吃的也总想着我,我明白他们是怕我孤独,怕我受不了曾经拥有过的鲜花和掌声就这样从此消失,怕我经不住这样清贫的日子。我心里很感激,我想他们是从我的眼睛里读出我内心的痛楚,尽管在所以人面前,我都十分的开心,笑容也还算灿烂,可内心的苦,无人诉说,那些曾经风光的日子、被无数人呵护的日子、被前呼后拥的日子,已经离我很远了。 
一个大雪的下午,我独自走进学院的琴房,把门反锁了,这是学院不容许的,但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想哭,多少次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让我独自伤心,可以独自凭吊内心的痛楚,我才发现,当一个人哭的自由都没有了,确实可怜。今天,我就想一个人静静的哭,不被别人打搅痛快的哭,我要把所有的委屈,伤心的往事让泪水冲刷干净。“哭吧”,关起门我对自己这样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无需避讳什么”,泪水象听见开闸放水的口令一般“哗”的打开了缺口,迅速喷涌,酣畅淋漓。就在我哭的很来劲儿的时候,学校管理人员查房来了,她发现我反锁了门非常生气,质问我为什么?并在房间转了一圈。我说,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静一静。她看我不停的擦鼻子便问,你感冒了。我恩了一声。她态度好一些的说,感冒了还练什么,回宿舍歇着吧。就走了,我刚想接着哭,她又转身告诉我,不许锁门,否则就没收进琴房的权利。   
阵阵细雨阵阵风(2)   
哭,没有了兴致,我便把扔在满地的纸巾拾起来,原来哭也是需要兴致和氛围的,做女人可以痛快的哭,是一件不错的事。看着窗外的大雪,还有很多人艰难的在风雪中行走,他们为了什么?生存。每个人都要生存,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呢?难道仅仅是忘不了曾经的风光?还是无法忍受此刻的寂寞?我想,我应该明白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 
一个男人摔到了,他爬起来拍拍泥土,继续骑上自行车,很执着,我想他一定是往家里赶,家里会有一盏温暖的灯在等候。 
北京已经没有我的家了,也不可能有温暖的灯光等侯我。一切从头来吧,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找回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有一天,收到好朋友万昌兄寄来的信,一些问候我的话,还有很多报纸。当时,我在安徽的好朋友们并不知道我困难的处境,这好象也是大多数人的习惯,报喜不报忧。打开报纸,看见这样的的标题:吴琼忘恩负义,向父老乡亲索要演出费;吴琼给父老乡亲丢脸等等。我有点懵,不想让同室的人看见,我再次利用了琴房,为数不多的练声时间。躲在琴房角落,耐心的看下去,心里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安庆“第一届黄梅戏艺术节”的事情,这件事我有必要说几句。当时,安庆住北京办事处的一个负责人给我打电话,(他说自己是主任,我并不清楚,),不知他在那儿找到的呼机,(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他说家乡办艺术节,希望我能去助兴,态度无比热情。我很高兴的答应了,并在他的请求下推荐了一些演员,还给了他要的演员的名单和电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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