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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有情人节,令全世界的情人有表达的欲望和实践的浪漫。
三月桃花盛开的季节,我们家最热闹。前面我说过,三月出生的人命里带桃花。我和阮巡是三月生日,没想到,阮巡妈妈的生日也在三月,前后相差十天。所以,三月我们有理由开PARTI,吃蛋糕。
和阮巡刚刚认识的时候,在一起过了第一个生日,也是我们彼此刚刚有感觉的那个生日。
2003年三月二十号,选在阮巡妈妈生日的那天,我们集体过了一个生日。
邀请了阮巡的大姨、载绣小姨和表妹孙涛,阮巡爸爸也从管庄赶来,一大家人,在我们家附近的甜鸭梨餐厅庆祝了彼此的生日。
2004年的三月,因为生日的问题搞得比较复杂,是依着阿姨的日子?还是我和阮巡?大家拿不定主意。我是坚决反对依照我的生日来过的,因为我的生日有阴历和阳历之分,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按照阮巡的生日一过。
我生日那天(阴历的日子),我都忘记了,爸爸打电话,邀我们去妹妹家里,做了好些菜,妹妹又去香格里拉定了一块蛋糕,我最爱吃的奇司蛋糕,算是找一个理由,大吃一顿。
阮巡妈妈在她生日的前一天回管庄去了。晚上,我给她打电话,没在家,家里小阿姨说和叔叔出去吃饭了,我想起来,明天是阿姨生日,可能是叔叔和阿姨单独一起庆祝去了,别看叔叔平时并不怎么多言,心里却非常清楚,把每一个人的重要的日子都记在了心里。
果然,阿姨回来告诉我,晚上九点多了,叔叔见阿姨回来,特别高兴,说明天是你生日,今天咱俩一起过吧,不跟孩子们参和,还给阿姨点了爱吃的烤鸭,我听阿姨这么说,心里很感慨。他们真的不容易,也很伟大,为了奶奶,为了孩子付出了所有,奉献了全部。第二天,特别买了一束花,赶在阿姨回来前,摆在桌子上,感谢她对我们的呵护。
阮巡的生日过的是最正式的了,我们去管庄,还请了阿姨和叔叔的很多朋友,并将包房选在三三一房,是阮巡的生日。
明年会是怎么样?是否依然……我不知道。
离别的泪(1)
因为特殊的职业,注定我们聚少离多。
因为我们都有难以克服的缺点,分离让我们有空间来思念对方,想念对方的优点,而忽略彼此的毛病。
刚刚热恋的时候,阮巡每次送我去机场,或是火车站,总是会把车放在停车场,一直把我送到看不见的地方。接我的时候,也总是如此,当我拿上行李,远远看见阮巡满脸笑容的迎着我的时候,心情是美的。有时他还和我捉迷藏,让我站立大厅四处寻他,冷不丁从背后窜出来吓唬我,
“以后别进停车场了,我出站的时候给你电话,你把车开到十一出口就行了,这样既节省时间,也节省钱。”我对他说。
“那干什么呀?接你吗,就要让你出站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我,那才算是接站吗?你不喜欢早一点看见我吗?”阮巡说。
“当然喜欢,不过……”我没有再强调,我除了想早一点看见他,我还想早一点时间回到家里,那才是让我最放松的地方。
或许每个人喜好的方式不同,阮巡更浪漫,有点象他爸爸,我这样想。
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呀,七点十分的飞机,要好早好早起床啊,对爱睡懒觉的阮巡来说是痛苦的,“别送了,坐出租车就行了。”我说。但他还是坚持将我送进站,直到看不见。
我告诉朋友,“嘿,时间长了,他就不会这样了。” 朋友对我说:
“真的?”我问,“你们也有这样的经历?”
“那当然,开始都有新鲜劲,过了劲,你让他进来,他还不愿意呢。”
“阮巡这样坚持很久了。”
“放心吧,像咱们这样频繁地出差,要不了几天,他就坚持不了啦。”
虽然,很心疼阮巡这样为我忙碌,希望他不要太看重形式,可如果是因为时间久了,彼此便不再有这样的心气儿,我想,我也会有一点失望的。
果然,2003年的下半年,阮巡学会了不再把车放进停车场,送我的时候,把我放下,便开车走了,接我的时候,也是如此,在接机厅等候我的画面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我想说,你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接我送我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如果我这么说了,他肯定会以为我还是在意他接我送我的形式,那也不是我的风格。想着这样平凡的日子,何必给彼此太多负担?任何激情的生活总会走向平淡的,顺其自然是最好的接受方式。
2003年的冬天,阮巡陪我一同到合肥做百集黄梅戏艺术片《戏缘》的编辑工作。
合肥住户是没有暖气的,我们工作的地方非常冷,把我和阮巡冻坏了,就这样,阮巡每天都陪我一起工作,尽管酒店很舒服,他还是和我战斗在一起。片子快合成结束的时候,阮巡接到一位导演的电话,让他去无锡拍一部古装戏,是香港导演推荐的,阮巡很兴奋,我们抓紧把合肥的工作完成,连夜坐火车回北京。
软席车厢没有人,始终就我俩,换一个环境躺在一起,我们兴奋的一夜没有好好睡觉。一会儿挤在一张床上,一会儿又分开,一会儿说话,一会儿又吵闹,了解阮巡胆子很小,我便故意坐在他腿上。
“今天我们就睡一张床吧?”我说。
“别别,要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他直推我说。
“来了,我们就开门呗,那怕什么呀?”我装着要脱衣服的架势。
“别呀!那多难为情,还是别做了,咱回家再说好不好。”阮巡急忙拽住我的衣服。
其实,我就是逗逗他,我敢吗?看他着急的样子,我总是特别开心。
一到家,匆匆忙忙东西收拾,想着刚刚相聚没有多少时间,又要很长时间不能见面,我俩的心都沉闷着。下午,阮巡遵循对方的要求,买好去杭州的机票,我送他到机场,这是一次令我印象深刻而难忘的别离。
“你走吧,别进去了。”阮巡说,让我把他放下就走。
“那怎么行啊,你每次送我都那么执着,我那能放下你就走啊。”我不容他多说,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我不愿意看见你一个人回去,我心里挺难受的。”他低声的咕噜着。
我没有搭理他,帮他背上随身包,我们进了侯机大厅。
阮巡跑来跑去,把所有手续办齐,他又坚持让我回去,还把我送到大厅门外。
“我没有事情,多陪你一会儿不好吗?”我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说。
“我也想你多陪我呆会儿,可我不愿意一会儿看见你离开我的视线。”阮巡说着垂下了眼睛。
“别这么多愁善感好不好?过几天我就会去看你也不一定呢?”我朝他肩上打了一拳。
“不是,你走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孤独,我……”他似有些哽咽。
“好了,你抽支烟吧?一会儿到里面又不让抽了。”我说,他这样心里也很难受。
阮巡抽烟的时候,还一再叮嘱我晚上回家不要太晚,睡觉前要检查门窗,下车要锁好车门等等,这些都是他看北京台《法制进行时》受到的影响,他在家的时候,每天必看《日上法制》。
阮巡把烟熄灭后,我拽着他的胳臂一起进了大厅,安检排队的时候,阮巡开始不怎么说话,等他快要进安检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让我陪着,坚持让我离开,我们拉拉扯扯。
离别的泪(2)
不想引起很多人的注目,我转身走了。
当我走到洗手间附近的时候,我好象听见有人叫我,我还没有来的及转过身,就感觉到阮巡一下子从背后抱住我,象孩子一样哭的很伤心。
我的眼泪突然象开闸的渠水,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轻轻的,我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默默的帮他擦去眼泪,他看我哭了,无来由的伤感,抱着我的脑袋任泪水流淌。
“我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你。”他紧紧抱着我说。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过几天我就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