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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圆,我们是不是先回洛阳?”因为袁无涯刚刚并没有答应他的话,樊易在听到了白玉琳的问话后又向那个闭目不言的人确认道。
“那就先回去吧。”要跟义剑庄的众多追杀自己的正义人士对抗,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势力作后盾,思来想去,只有眼下要找一个继承人的无极门是最好的打算,虽然它的根基在苗强,但至少也可有一些好手可供自己调配,而且他们是以毒见长,如果真能顺利地成为教主选中的继承人,那么这一波追来的人就不用怕了……
当然,在这之前是要先让樊易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同时,也许可以动用他的力量来替自己走下这复仇的第一步……表面上一派平静的袁无涯心中念头百转,在惊觉樊易把一口吹凉的粥送到自己嘴边时才回过神来。
看著眼前这个把自己当珍宝捧在手心里的男人,袁无涯心底涌上了一层愧疚的歉意,但转而又为两人由禁忌的相处转为赤裸裸的肉体交易而感到深深的厌恶。不过……反而自己是用了这个丑陋的身体跟他做每一次的交易,就算是各取所需吧……他不能明白樊易口中的爱应为何物,也不想让自己觉得亏欠他太多,所以,这样对两个人都是最公平的……
“小圆圆,你吃些东西吧……”不明白袁无涯发呆回过神后为什么又看著自己在发怔,眼神中一会儿似有深深歉意,一会自又像厌恶之至,但最后,那眼中的波动都凝成了冰一般的平静而冷淡,樊易手足无措地劝著那个久久不愿张口的人喝下他特地找人做的滋补品。
“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喝。”是的,只是一个交换,他是用这个身体牵绊在自己身边的人,确定了两人应有的相处方式后,袁无涯淡淡地说著,不欲再被他细致的关怀体贴而感动。
“呃……那也好……”嗯,小圆圆本来就害羞嘛,再加上躺著也不太好吃东西。樊易赶紧放下手中尚冒著热气的鸡粥,解开袁无涯的穴道后半搂著把他扶坐起来后,体贴地拿过了一旁的枕头垫高让他靠得更舒服。
“樊大侠,真看不出你还是个细致的人,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你,那就幸福了!”惊讶地看著樊易无微不至的服侍,坐在一旁的白玉琳忍不住感慨著,言辞中颇有爱慕之意。
“我?呵呵……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夸我呢!”“嫁”给他会很幸福的啦!呵呵傻笑的樊易偷眼看向毫不动容地坐在床上专心喝粥的袁无涯,可惜!他家小圆圆竟然没有“心有灵牛一点通”地回望他,唉,想来也是,一头牛那么大,怎么可能在心里有呢?更不用说那听说还是一种叫什么“西牛”(犀牛)的怪玩意了!没关系,要用实际行动来感动小圆圆,不用什么东牛、南牛、北牛也会求得他“嫁”给自己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自己一个人越想越美的樊易神经兮兮地傻笑个不停,倒是颇有一发粗可收拾之势,弄得上一秒看著他还算是一本正经地对答,下一秒后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兀自偷笑的白玉琳吓了一跳,想著这难得一见的江湖豪杰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疯病吗?忙把刚刚因为见了英雄而萌生出的一点点爱的小芽拙杀在这傻笑声中,以避免以后可有可能发生的惨剧。本来还想求他们再随船多同行一些日子,但照目前这情况来看,还是及早靠岸让他们离去为妙!
半个时辰后,加速行驶的船儿靠了岸,白玉琳向樊易远远地福称谢后,那船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有点在逃避我们?”站在扬州的码头上,扶著袁无涯的樊易看著那艘华美的官船在放他们下船后便急急似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一般地飞速离去,不禁有些纳闷地嘀咕著,显然不知道在还不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他有“疯病”变成他有“麻疯病”的传闻已从船头传到了船尾还绕船三周愈传愈烈,如果水中的鱼儿也有听觉的话,想必整条扬州河都已经传遍了。
“也许吧!”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袁无涯举步率先向前走去。“呃,那个,你还痛不痛?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雇辆车……”一把拉住了那个踟蹰前行的袁无涯,樊易悄悄地附在他耳边问道。
“……好吧。”
※※※
车轮儿滚滚,树枝儿摇摇。在马车上避著炎炎的夏日惬意地赶路,还有心爱的人儿在一旁做路,本来应该是人生最快乐的事了。但是数天下来,樊易却觉得无聊到濒临想用头撞壁的地步。
果然如孟花她们所说,持有焚天血印的少年人便可接掌无极门一事在江湖上传开了以后,一路下来果见各路的英雄好汉群情骚动,到处都有发现持印人的消息传出。结果樊易明打暗听连偷带抢黑吃黑后得回来的五六块“焚天血印”竟然没有一块符合孟花她们陈述过的形状。更离谱的是昨天为了一块用肥皂雕成的“血印”还因此送掉了十数位英雄好汉的性命。
好无聊的江湖啊!如果小圆圆肯答应跟自己一起归隐,那么他们就可以快乐逍遥地赏泰山的红日,观沧海的碧水,随心所欲地携手遨游人间。但是……唉,无奈三声叹后,把玩著手上青蓝红白黑各种颜色各种材料都有的小方印,樊易斜睨著那个满脸深思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袁无涯,还是担心他坐久了板凳股间的伤口还是会痛,索性一使力把他抱坐在腿上,宁愿把头埋到他的领中汲取他身上的香气也不想再运功去听外面是否又有什么最新消息。
小圆圆这些天来好像都很不开心呢……坐在车厢中,看著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袁无涯根本毫不挣扎也不吃惊地维持著原来的姿势双眉紧蹙眺望车外,迟钝如樊易,也觉得这样袁无涯沉闷得令人窒息。虽然他不像上次那样把自己完全封闭,不言不动。但他的开口,除了要自己帮他做事外,就不再愿意多说些什么其他的话语,从他说的那次契约成立后他果然不再拒绝他的搂抱,甚至连自己帮他那里的伤处上药时也只是咬牙忍痛不发一词,这样能肆无忌惮地与他亲热的感觉开头时还很新鲜啦!但……一久了他又开始怀念起他们刚认识时袁无涯对他又打又骂地不肯依顺的感觉。嗯,还是原来那个会害羞地抵抗著自己的小圆圆比较可爱啦!
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在他身上掐掐摸摸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反应,害他一点也没有了以前一碰他后就可以欣赏到一张酡红俊脸的乐趣,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一个人玩而没有人呼应是很残忍的事耶!好吧,既然小圆圆的眼睛不肯到樊易这边来,樊易就到小圆圆的眼前去!打定了主意要引起袁无涯注意,樊易忙把脖子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把脸伸到那个一直在关注车外动静的人面前。
“小、圆、圆!”无敌的超大白痴笑脸硬是挤走了袁无涯眼中倒映出的秀水青山,袁无涯挑眉看向那个傻笑了半天却不发一辞的樊易,眼中露出了询问之意。“呃,今晚上你想吃什么?我亲自煮给你好不好?”本来就只是因为无聊,想让他看看自己而已,樊易搔了搔头,还是想不出目前除了那个什么血印外还能引起袁无涯兴趣的东西,只好胡乱地用已经用过了三万五千次的借口向他问道。
“随便!”
完了,又是这样的回答,答了三万五千遍连一个字也没改。泄气地看著那面沈如水,眼神绕过他后依旧专心地打探著外面的袁无涯,樊易忽然灵机一动,从车座底下掏出了个胡萝卜──那是在今天路过的集市上买来为晚餐做准备的材料──利用刚刚那块肥皂印得来的灵感径自在上面刻刻画画良久,把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萝卜雕递到袁无涯的眼前,“哪,小圆圆,这是焚天血印哦,你信不信我可以用这个变出真的焚天血印来?”
袁无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块切得很方正,但可惜被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糟蹋得惨不忍睹叫人不敢恭维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写错了一个字,我看是很难变出来了。”
呃……樊易尴尬地瞪著他好不容易才刻好的萝卜块,左瞧右瞧还是看不出“禁大血卵”与“焚天血印”的区别何在,嘿嘿地干笑著道:“呃,这个问题不太大了!总之,现在江湖上这个东西真假难辩,我们放出风声我们身上持有真正的焚天血印,自然会有其他的持印之人前来找我们,反正现在这个东西假的比较多,他们也会宁可错要一百,不会放过一个。那这样,我们就不用去找他们找得那么辛苦了,等他们来找我们时就可以顺便把他们的摸过来……这样也许一百个中能找出一个真的呢?”
“……虚之以诱,实之以盈!这个方法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