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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上还有著一点余温,他……他还在!?不敢置信地转过了头,樊易终于看到了怔立在屋角脸色苍白的袁无涯,“小圆……”
“嘘!”赶紧制止了樊易兴奋的呼叫,袁无涯看著那在义剑庄门外一别才两个月就憔悴了不少的脸,低低地道,“别出声,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来了。”
“嗯!”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樊易的心情只能用狂喜来形容,伸出手想先把他拥进怀里又怕他会为自己的冒失而生气,僵僵地站著的樊易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慌乱地解释道:“小圆圆,我不是不在涯边等你,我这些天来一直都在的,只是刚刚去吃饭。我不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来,以后我就连饭也在涯边吃,你不要怪我不在那里等你。其实……我……我一直想让你一上来就能看到我的……下次我真的会在涯边等……”
“我知道……”听著这虽然语无伦次但比任何动人情话都要感人的道歉,袁无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小圆圆……”大著胆子拉起了他的手,看见他并没有气恼后,樊易用力地把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拥进了怀里,喃喃地道,“我好想你!”
“我知道……”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袁无涯低低地答著,反手也拥住那片宽广的背脊。
“我……我可不可以亲亲你?”上一次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他会生气,樊易小心地看著好像跟平常有点不太一样的袁无涯,呐呐地问道。
“……”闻言,袁无涯脸上飞红了一片,但眼角瞥到桌上的茶壶后,内疚感油然而生,“嗯……”
“小圆圆……无涯……无涯……”伸手抚过那片丰馥的红唇,樊易著魔般地凑上去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咬著,先是舔完了他唇形的弧线,然后再叩入了齿间与他的柔舌纠缠,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这销魂的吻中不知何时跌落到了床上……
“嗯……”有些害羞地任樊易一遍一遍地侵犯那嫣红肿胀的红唇,袁无涯拉住了他的衣袖低低地道:“樊易……抱我……”这是自己唯一能做出对他的补偿,在这一刻什么都由他吧。”好想再任由他亲密爱怜,因为这是最后的了……如果自己真的毒哑了他,他还会不会愿意再拥抱自己?
“真的可以吗?小圆圆……”不敢置信地看著红著脸表示首肯的人儿,樊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事。
“叫我的名字……”这个总是热切地叫自己“小圆圆”……或是“无涯”的声音都好想再听下去……泪水滑落了脸庞,袁无涯赶紧偏过了头去不让身上的樊易发现。
“无涯……”他怎么了?他竟然哭了?那个自从师傅死后就没有再流一滴泪,总是用微笑来逃避自己的袁无涯?虽然在交欢中也尝过他因太强烈的快感而沁出的眼泪,但是现在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他会哭那可是第一次……樊易大惊失色地凑上去舔掉他脸上的泪痕,愣愣地道,“你……你要是不高兴,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别哭……”
“我没有哭……易……樊易……”用力的抱住那个温柔地为自己拭擦著越流越多的泪水的人,袁无涯强笑道,“都是你不好,你一碰我我就有反应了,现在你不负责吗?”
他的泪……不过是因为自己抱住了他而流下的吗?还是有些怀疑地看著铺泻了一枕的黑发映衬中,那白得快要透明的如水容颜,樊易在袁无涯坐起身来含羞为自己除去衣物时才惊回了神。
“我……我枇来帮你脱好不好?”在袁无涯红著脸黠了点头后,对坐在床上的两个人第一次为彼此解脱开了身上的束缚,袁无涯虽然很想漠视眼前身躯上高昂的欲望根源,但在与樊易赤裸相贴的时候,彼此相吸引的身体密合得没有一丝的缝隙的感觉让他无力抗拒。
“无涯……”低下头在那具完成展开的身体上轻啄著,缅集了半年份的欲望使得樊易无暇再去思考今天袁无涯完成不对劲的原因,生怕自己太过强大的欲望会伤害到那个纤细的人儿,樊易轻舔了自己的手指后小心地插进了那因许久没有碰触,紧紧密合著的小穴,“痛的话道告诉我……”
“嗯……”听话地吸气放松了身体迎接他先行开拓的手指,在他把嘴凑上大腿内侧用力地吸吮著的时候,袁无涯承受不了地低吟出声……
“嗯……呼……”
良久,云收雨散,生怕袁无涯累著的樊易大汗淋漓地从他身上翻落,转而把那个还在喘息著的人抱到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抚摸著他高潮过后还在颤栗的身子,满足地享受著与他缠绵温馨的余韵。
“樊易……”终于回复过来的袁无涯推开了樊易留连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在他的胸膛甘半撑起自己的身子低声地问道:“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想也不想地拉下那满脸担心状的人儿,樊易在吻上他的同时低声地说道:“我只会爱你……”
“樊易……”迷离的眼中看到两人的发在枕上纠结难分,宛若纠缠著彼此一生的藤葛!……一生?……不可能的……险些又要沉浸到樊易下一波热情的袁无涯悚然一惊而醒,苦笑著把自己的身体拉开,整理好了凌乱的衣物后恍若漫不经意地从桌上的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那个一脸担心地跟著自己披衣而起的樊易,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对他说道:“你累了?喝些水吧……”
“嗯。”小圆圆好体贴,高兴地接过了袁无涯手上的杯子,正要把水送到唇边的樊易有些奇怪地看著袁无涯瞬间发白的脸色,担心地问道:“你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好差。”
“我没事……你快喝了吧……”转开头不敢再看樊易的脸,袁无涯指节发白地捏住了桌子的边缘,撑稳自己的身子。
“嗯……”这茶的颜色怪怪的……樊易才把茶杯放到鼻下一嗅,脸色立刻就变了,早年时被师傅调教出的辨毒的本事清楚地告诉他杯中应为何物。扳过那个背身而立的人,樊易盯著他的脸,一字字地问道:“你,是真的想让我喝吗?”
“……”
“我说过,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去做……”他真的不再需要自己了……竟然忍得下心来毒杀自己?难怪他刚刚一反常态地愿意与自己亲热,罢了……既然是他想的……樊易颤抖著手缓缓地把茶送到了嘴边,惨然一笑道:“无涯,如果你想要杀我,不用使毒的,只要跟我说一声就好……你要我死,我自己会杀了自己……”
“!”闻言,迅速地抬起头来的袁无涯怔住了,看著那张洞悉了一切后仍是凄然苦笑著的脸──他知道那茶里有毒还要喝?
“别喝!”再也忍不住地举手打翻樊易已送到唇边的杯子,杯中淡褐的液体淋漓而下,倾刻间把打湿的一片地板蚀出了一个个小洞,怔怔地看著那地上冒起的淡淡白烟,袁无涯的脸色变了──这药,好烈的毒性!那汪直说只是哑药显然是在骗自己。
“没用的东西!”听到房中终于有杯子掷地的信号响起,以为袁无涯已经得手的汪直一掠而入,在看到屋内怔然无语的两个人及地上那显然是被浪费了的毒药时脸上狰然变色。
“你骗我?”他差一点就亲手杀死了他,袁无涯苍白著脸怒吼道。
“你不是也同意了吗?再怎么不能说话的人也比不上死人更安全。”听著已有人被惊动向这边奔来的声音,汪直脸上泛起了一个阴冷的笑,既然这少年还是不能为己所用,养虎为患,不如早些除掉他以绝后患!
双掌弯曲床爪地向樊易攻去,在袁无涯还在为他的话忡怔出神时,反而以一种不可思异的诡异角度向他施下了杀手。
“小心……”没布料到他竟然会中途变招杀向应算是自己同伙的袁无涯,樊易大惊地扑了过来挡在袁无涯身前,硬是以血肉之躯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爪。
“哼!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吧!”既然樊易受了重伤,剩下的一个神功尚未练成的袁无涯不足为患,脸上带著一个狰狞的笑,汪直再度向窗边的两人攻去。
他也曾经想过要让自己死,虽然最后还是不忍心……但是他也不可能会爱自己吧?如果不是对这个数度扰乱他生活的自己打从心底有一种厌恶的话,他又怎么会狠得下心下得了手?
那么说来,自己离去并不再打扰他的平静是最好的办法……在汪直带著阵阵阴腐之气的掌风铺天盖地般罩过来时,心中为袁无涯做了千百种打算的樊易回头对脸色惨白的袁无涯最近笑了一笑,低声道,“永别了,小圆圆。”
言罢,在袁无涯与刚刚赶到门口的小花等人的惊呼声中,不躲不闪地迎上了那有如一只黑色蝙蝠般扑来的干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