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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市,又是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挤到当年那个小名吃大摊位。等了二分多钟,竟然又奇迹式地空出八个宝座。看来神与众痴同在,紫凤凰之恋复活有望。
等众痴都坐定之后,棋痴建议众痴还是点跟当年同样的八道菜。这个建议马上获得一致通过。花痴便把跑堂叫了来,点了:爆麻油公鸡睾丸,枸杞当归甲鱼汤,九层塔酱爆田螺,鱿鱼蛙腿粉丝羹,茼蒿蚵仔煎,一蛇三吃,八珍肉圆和孜然香辣蟹。
这个时候正逢秋天蟹黄最浓最香的时节,所以多点了二十多只清蒸大闸蟹。
遍尝了佳肴,畅饮了美酒,但觉一道胜过一道。
席间,花痴感叹:“这人间美味尽在此桌矣,我们该好好地再干它几杯。”
众痴爽快又干了几回,不过都还记得使用棋痴的“四品剑法”。
酒酣之际,突然梦痴半分醉态说道:“你该不会是喝闷酒吧,明天又要辛苦飞去北京,圆你的星梦,满足那些追星族。台北这儿的星梦你倒舍得不去圆圆。”
话锋虽然犀利点,但这是棋痴教给她的“先发制人”招数,是今晚的第一招。之前先让花痴感受感受回到痴族的快乐温馨,然后再以理性之剑,喂以奇招,好叫“痴花回头”。
话说棋痴在去机场之前,早已密授各痴今晚“回情仙丹”之妙计。安排各痴轮番上阵的顺序是:“梦琴花书诗棋”,谐音意味“猛擒花,速思齐”,乃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快剑,擒住花痴,让她速速思想和众痴合齐,回到痴族八怪的行列。刚才梦痴这天外飞来之利剑便是今晚“回情仙丹”第一招,务把花痴砍出伤痕血迹,叫她心痛后悔。
第一剑砍出,不见血淋淋的“花血”,却引出红红的大闸蟹。
第一批红红的大螃蟹一上痴桌,众痴不禁齐声高呼:“螃蟹万岁,螃蟹万岁,螃蟹万万岁。”
星痴祷告说:“慈爱的天父,感谢赞美你。非常谢谢你创造这么美盛的食物,赐给我们这么美味的螃蟹,为我们安排这么美好的夜晚。这“三美剑法”让我们痴族八怪又能重聚在你仁爱的家中,温柔的怀里。但愿我们以后也能一直如此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一起享受你赐的恩典。感谢你垂听我们众痴的祈祷,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门。”
众痴听了星痴的虔诚祷告,忆及昔日痴会种种,心中感触良多,无不感动流泪。棋痴借机逗笑,以活络气氛:“星痴的“三美剑法”和众痴的“螃蟹剑法”确实不同凡响,让众痴大快朵颐。这次诸痴吃得尽兴,聊的开心。尤其有螃蟹助兴,更加锦上添“黄”矣。”
琴痴笑说:“什么锦上添黄,多不雅,多难听。你还是G改不了吃S啊。”
画痴借题发挥说:“我看你半斤八两也好不到那里去。这就叫G嘴吐不出X牙来,懂吗?”
书痴抓到机会,也不饶人说:“什么G啊X的,多不雅观。这应该用“江山易改,痴性难移”来形容比较文气些。”
众痴听了,无不拍掌叫好。这时棋痴又想到新点子,说:“红楼梦里贾母领着众裙钗和宝玉到池中的藕香榭来大啖螃蟹的时候,除了以酒助兴却寒之外,还用菊花叶儿桂花蕊薰的绿豆面子洗手,这样手洗过之后便沾有菊花桂花的花香。我想洗手倒免了,但是这让我连想到吃螃蟹,喝桂花茶,桌上再摆一瓶菊花,肯定一可去腥,二能闻香,三又赏菊,那就三全其美,可谓“一举三香”啊。
岂不闻“桂花开时蟹黄香”吗?我这就叫“菊花桂花蟹黄香”,堪称“相得益香”啊。乃是我临时悟出来的“三香剑法”,供各痴参考。”
众痴听了又是大喷蟹。花痴便随口叫了跑堂去买来一大束菊花供放在桌上。等菊花买来之后,都赞叹花之美,芳之香。待桂花茶一喝,一时螃蟹的腥味全然遁形无踪。众痴无不感谢棋痴从曹雪芹那儿学来的“三香剑法”,真是天下无双。
这时星痴赞叹曰:“棋痴博学多闻,连这么小的典故都记得这么牢,真是佩服之至啊。而且又悟出新的“三香剑法”,不愧是“武林三招剑客”,一招犹胜一招,可谓招招惊人啊。”
棋痴不好意思回道:“不是我记得牢,而是鄙人偏爱吃螃蟹也,所以才细读曹无双那段描述藕香榭吃螃蟹的雅事。当日她们边吃边喝边咏菊花诗,我们今日没空,另有重任在身,只好留待来日再作此雅事。来,为“菊桂螃蟹三香客”干杯,为我们痴族八怪再聚干杯。”
这两次干杯说的意气风发,信心十足。众痴被深深感染,举起桂花茶,对着桌上的秋菊重重的干它两杯。然后痴兴高昂,双手并用地又吃起蟹黄蟹肉来,也不管它冷或不冷,腥或不腥。
诗痴听到吟咏菊花诗,兴致突然来袭,感慨地叹气说:“以前读红楼梦的时候,特别向往众人在藕香榭吃螃蟹赏菊咏菊的雅事,恨不得找一群有同样雅性的人来仿雅一番。可惜今天万事具备,只欠雅时。但愿我们还有机会共咏菊花诗。”
棋痴笑说:“当年林潇湘魁夺菊花诗,想必你这回也跃跃欲试,想再度夺魁不是?”
诗痴不好意思回说:“岂敢,岂敢。不过我们痴族七怪上次的痴会之盛况可大大超乎菊花诗会,而且还轰动全校,“痴”及各界。遗憾的是少了一怪,不但“痴力”大减,还落了个笑痴柄。”
众痴被最后那句“落了个笑痴柄”弄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便齐声问曰:“何以见得,愿闻痴详。”
诗痴作了个神秘的小表情,答道:“岂不闻:“七嘴八舌”、“七上八下”、“七零八落”、“七横八竖”、“七倒八歪”、“七节八段”和“七乱八糟”。我们这里少了一怪,乖乖,这“痴族七妖”可真都变成“七妖八怪”矣。这不是笑柄不是。”
这“七嘴八舌”长篇大论,“七八”了老半天,活象绕口令一般,倒把众痴搞得各个“七横八竖”,“七倒八歪”,惹得喷“黄”不止。此黄非彼黄,乃珍贵的蟹黄也。
梦痴笑完之后,提出抗议说:“有七倒八歪,七节八段和七妖八怪这三句成语吗?我怎么没听过?不是说“东倒西歪”和“妖狸怪气”的吗?”
诗痴笑说:“岂不知成语都出于真实的典故。从前我们痴族八怪乐似痴仙,浑然一体,万人羡慕。而今少了一怪,成了不伦不类、东倒西歪的痴族七怪。这八怪一体被分成七妖之体,不是“七倒八歪”、“七节八段”和“七妖八怪”吗?今后我们就是七倒八歪、七节八段和七妖八怪这三句成语活生生的现时典故,懂了吗?”
众痴佩服诗痴之痴见,齐声赞叹说:“痴言有理,妙哉,甚哉,黄哉,七倒八歪哉。”
念到黄哉和七倒八歪哉时,不禁又喷黄一番。
棋痴更是借势撩拨说:“这诗痴的“七八剑法”遇上众痴的“四哉剑法”,真是天下一绝,遗笑痴林啊。”
此剑一出,众痴更加喷黄不止。
这“螃蟹剑法”一搅伙,原来的“猛擒花,速思齐”剑法只勉强使了一回。还好诗痴也即时使出“七八剑法”,倒把花痴砍得心里“七上八下”,搅得脑海“七乱八糟”,弄得思绪“七零八落”,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不过那“猛擒花,速思齐”剑法到了后来终不敌“三香剑法”,被斩得无法招架,不成章法。正是:
三香剑法擒凤凰,七八剑法述痴狂
然而这也是棋痴预料中事,所以他早就另外准备了几招“临时应变”之剑招,以便在适当的时机,使将出来。
欲知这“应变剑法”能否斩落眼前展翅高飞的紫凤凰,成为落翅凤凰,请看下回分解。
三十四回:三无剑法降顽花,三教九流求剑法
话说花痴被众痴的六招“猛擒花,速思齐”剑法打得落“花”流水,尤其是诗痴那招“七八剑法”更是犀利无比,砍的紫凤凰一夜之间竞降为落翅仔。当然这不是指一般人眼中的风尘女子,而是表示她的紫翼没有象先前那么光亮坚硬了。
棋痴见花痴花容已动,花心已摇,便趁热打“花”,使出他最后剑谱“无法无招无章”的“三无剑法”中的第一招“三觉剑法”:“你觉得你钱赚够了吗?你觉得你这样忙碌奔波快乐吗?你觉得和我们共组痴族八怪,日子快乐赛痴仙吗?”
梦痴依照“猛擒花,速思齐”剑法的顺序,首先配合棋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