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路两旁的屋檐,站着许多避雨的人,纷纷向在雨中狂奔的紫玉行“注目礼”,她成了雨中一道奇怪的风景。
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的云幕,轰鸣的雷声在她的头上炸响,仿佛末日来临,她一颗受伤的心在风雨中飘摇彷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感觉似乎麻木,变得不在乎,不在乎惊心的闪电,不在乎可怕的雷声,不在乎雨丝的鞭挞。就这样,一路冲回家去。
回到了家中,她全身上下湿淋淋的,这时,她才感觉到筋疲力尽,草草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她披着一头湿湿的头发,躺倒床上。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紫玉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干城回来了,她躺在床上,等待着他走进卧室,但是,他并没有走进卧室,向她问候一声。
紫玉心想,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回来?怎么没有进来看一下?她委屈的泪水涌出,听着窗外的雨声猛烈地敲打着窗户,也在敲打着她的心,她的枕巾被泪水湿了一大片,她想到了分手。
和他结婚时,她曾经默默地祈祷,要和他白头偕老,但是,世事变幻无常,往往事与愿违,就像一件鲜艳的衣服,当你总想保留衣服鲜艳的色彩,而每次的清洗和晾晒,它的色彩在一点点地褪去,而一件洁白的衣服,你希望它保持洁白,而它却总是不小心染上星星点点无法清除的污迹。
这么快,她就对干城失望了,分手的念头占据了她整个心房,这个念头,并不是今晚才冒出,只不过,今晚更强烈,让她更加痛苦而已。
干城洗完澡,吹干头发,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报纸,才走进卧室。当他在卧室里,看到紫玉躺在床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问:
“原来你已经回来了?这么大的雨,我还以为你……”
“你以为我已经死在外面了,是吗?”
紫玉根本睡不着,独自在黯然泪下之际,听到干城的话,便气冲冲地转过身,脱口而出一句难听的话。
“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蛮有理呀?提前离开,也不和我说一声,害得我到处找你!”
“呵呵,找我?找我当观众,看你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吗?”
紫玉尖酸刻薄的话,让干城顿时明白了她发火的原因。
“你明明知道,她只是我的同事!”
“哼,同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呀!既然你喜欢她,当初你为什么不娶她呀?”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不好?我累了,要睡了!”
“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离—婚!”
紫玉一字一顿地说出。
离婚,最伤人的两个字,不管从夫妻中的哪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第一次说出,都会让另一方伤心欲绝,第二次说出,听者会伤心,但不会欲绝,第三次说出,听者不再有伤心的感觉,只有恼怒和轻视。
干城就是这样,这是他第三次听到紫玉对他说要离婚,他看破了她这惯用的招数,抓住了她的弱点,认为她只是吓唬他而已,便反守为攻:
“好,离就离吧!明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果真,紫玉呆住了,口气没有那么生硬了,反问他:
“你真的想离婚?”
“是你说要离婚的!”
“我……说离婚,只是说说,你却当真?”
紫玉伤心了,同时,她也真切地意识到,东西不可以乱吃,离婚这两个字也不能随便说!干城看到她有心妥协,便给她一个台阶下:
“这么说,你不是当真的?不过,以后,我和你都不要随便说出离婚这两个字,谁一说出口,就要说到做到!”
紫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夜,在他俩之间,奏起了一首不和谐的乐曲。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十三章 无硝烟的战场
林运峰走进婚姻的围城中,品尝到婚姻的滋味,深刻地感受到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婚姻生活只有爱和责任感是不够的,还要有金钱物质来维持保证!
他匆忙决定结婚时,存折上的积蓄并不多,还住在单身宿舍里,所以,要成家的第一个物质基础就是房子。凭着他的职称和工龄,再拉拉关系,他拿到了一套不大不新的两房一厅。
有了房子,还得装修布置和开始往里面添置东西,这期间,林运峰和吴多就像两只飞来飞去穿梭不停忙着筑巢的燕子,一根根稻草和枝条,一撮撮泥巴地往窝里搬,然后,用心血和精力去粘接,一点点地垒起一个坚固的巢。
当他们存折上的数目差不多为零的时候,林运峰和吴多的“窝”也筑起来了。他们那房子开始像个家,洋溢着舒适和温馨。这时,林运峰感慨,他们这类工薪一族,成个家是多么不易。
一个真正的家应该是由硬件和软件组成,光有硬件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家的软件部分才是关键的。不是吗?对一些大款大腕来说,组成一个家的硬件是易如反掌,哪用燕子筑巢般辛苦?
一大叠钞票从容甩出手,什么豪华型宾馆级的房子、山水别墅都可以弄到手,“金屋藏娇”,金壁辉煌,豪华气派,还有娇美的女人入住,但是,这并不一定是一个家。
还要看这个家的软件,就是住在这房子里的人,在这里是否觉得温馨舒适和快乐安全?是否会依恋这里?是否有一种外面风大雨大,这里才是宁静港湾的感觉?所以,有家的感觉,主要依靠家的软件起作用——每一个家庭成员的努力。
搬进新房,一切都新鲜美好,林运峰和吴多还来不及享受悠闲自得的二人世界,没怎么特别努力,就为这个家再“添砖加瓦”——很快地,他们将增添一名家庭新成员,说是增加一名小成员,不如说是要增加两名成员,因为弱小的成员需要一名照看他的人。
他们又手忙脚乱地筹划开来,这增添家的软件工程,比添置家的硬件工程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和金钱,和付出更多的情感。这不,吴多怀孕后,不仅整个人的体型在变,而且,从胃口到脾气都完全变了。
吴多怀孕前三个月,妊娠反应很厉害,不仅不能下厨,她一闻到油烟味就想呕,所以,林运峰每天要变换不同的菜式,否则,不爱吃的没胃口的,她就不动筷。
这样,林运峰成了最忙的人,家务活几乎全包,买菜做饭洗衣拖地,跑进跑出;忙完家里的,又要忙外的,回到公司,工作上业务上的事一件不落地完成,那才让他累呢!越是责任感强的人,越想把事情做得完美,感觉就越累。他实在顶不住了,提前叫个帮手,从乡下把他的老母亲请进城。
总以为多一个人,多一个帮忙的,但是,没想到多一个人,多了一张嘴,一张说话吃饭的嘴。不是说祸从口出吗?嘴会说出许多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的东西来,那么,就会平白无故地多出许多的事情。
如果这两张嘴都是女人的嘴,而且,两个女人又是婆媳关系,那这家多出的事情就可能成倍增趋势。试想一下,处在相同一个屋檐下,来自不同环境背景,有着不同的思想观念,不同的文化水平,不同的年龄代沟,却有着女人相同的敏感和胸怀,爱着相同一个男人,而且,都有充分理由和资格,让这个两人共同的男人站在自己一边,支持自己,从而,就会惹来许多不同的烦恼和争端。
作为儿子和丈夫两种身份的男人,夹在这样两个女人中间,自然地,两个女人所有心中的烦恼和委屈,就通过她们的嘴,倾诉到他的身上。
林运峰算是领教了,经过这样日子的磨难后,在这两个女人夹缝中,为自己摸索出两条出路:
一、就是力劝一方较通情达理的母亲或妻子,宽容忍让些,坦白地说,装聋作哑作瞎扮糊涂,息事宁人,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二、作为她们共同爱着的男人,委屈自己当她们的出气筒,但是,决不能成为传声筒,不是说,是非止于智者吗?听她们说完就完了,千万不可当回事往心里去,否则,纯属自寻烦恼!
要不,干脆自动从家里消失,爱去哪去哪,让在家里的两女人失去诉苦的目标。明天一起床,就像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一样,她们又把昨天的争端抛诸脑后,没事一般地互相搭腔,比夫妻冷战解冻还要快,当然,心胸特别狭窄的女人除外。
其实,这家里的两个女人,同处一个房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女人天生又爱说话,相互对着不说话,憋得难受,加上,她们每天那些鸡毛蒜皮的摩擦争端,只属于内部矛盾,算不上阶级矛盾。更主要的是,除了她们爱着一个共同的男人外,还有一个共同的小生命将要诞生了,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呢?
就在她们共同期待下,小生命降临到这个家中,她的到来本来可以令这个家拥有新生的软件而令家的和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