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阶约赫獗叩亩膊趴诺模南氯允且幌玻谑窍乱馐兜牡萆鲜掷锏牡毓细桑实溃俺悦矗俊�
秦朝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根在手,问道,“你电话多少?”
可心一愣,但经过两秒钟的考虑之后还是如实将电话告了给他:既然上天让我们同桌用饭,让我们住在同一层的对门,又让在他离开的前一晚可遇不可求的见了面,说一个电话号码也不为过,就算是顺应天意吧。
“叮咚”可心再回到寝室的时候,信息来了,“睡了没,能猜出我是谁么?”可心知道今天共有两个人问过自己的电话,但她想都没想就回复道,“老秦?”
“哈哈,我有那么老嘛?”听对方的口气,便知可心没有猜错,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两个多小时,虽不清楚聊的什么,反正很开心。
导演请客,又喝酒了,而且是喝晕了。席间,一群人,玩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不知是娱乐圈的独家招牌,还是玩这个游戏的人都一样,输了的人,几乎没有人愿意说真心话,所以大冒险的题目就派上了用场。两个导演做见证,出尽怪招。
可心人在席间,心却脱壳,飞在一边旁观着,表面笑着,不想被人骂做自命清高,但,无奈之处,心却不能同流合污,看着面前一副副嘴脸,张着大嘴笑着,错的人心甘情愿的接受着冒险的惩罚,也不过就是这个亲那个一下,谁打谁一个嘴巴之类的,再过份点,就是当场脱裤子,给可心的感觉就是一个字“俗”,聪明的她没有错过一次,所以说是这场游戏的旁观者,也不为过。
这次是副导演输了,龙导故意难为他,“你出去,冲对面的药铺喊‘我是绍成明,我他妈真是个大傻蛋!’”
“啊?”绍成明一惊,站起身笑道,“别了,龙哥,还是让我亲个人得了?”
“别,敢不敢玩,敢玩就得服输。”
“得,我认了。”绍成明狠心走了出去,一双双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见其站在那儿一声不吭,于是有人叫道,“嘛呢,喊啊你倒是。”有人已打上了口哨,龙导来一句,“小心对面扔刀啊。”在场诸人哄堂大笑,绍成明回头看了一眼,尴尬一笑,回过身去,这才大声喊了,“我是绍成明,我他妈真是个大傻蛋!”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回来。
接下来又有几人得到与其一样的惩罚,可心这次真是笑出了眼泪,其心中在想:对面的药铺老板还得郁闷呢‘这帮疯子,自己知道是傻蛋得了呗,还到处嚷嚷什么啊?’。
“哈哈,”导演也笑得合不拢嘴,说道,“上次有个哥们儿半夜打麻将,输了好几千,都疯了,三点的时候跑到楼底下大叫一声,我他妈的打牌真臭!刚喊完,只见楼上有人开窗户,骂道,你他妈的打牌臭就臭呗,瞎嚷嚷什么啊?”
“哈哈哈……”人还在笑着,下一轮游戏又开始了,“哎,你错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要不就喝酒?”
“那么快,他还没准备好呢。”可心居然为那个哥们儿打抱不平。
“哎,你怎么帮他说话啊,什么关系啊你们,不行你替他喝吧?”钦钦见可心出头,笑着对她道。
“好,我喝。”可心脸上微红,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又一个人错了,“你上去亲可心一口。”
“不行,我喝酒!”可心倔强的说道,又是一杯酒下肚,游戏结束了,可心也晕了,不知道这个晚上喝了多少,应该算是史无前例,后无超越了吧。
第二天醒来,钦钦居然感冒了,可心急匆匆的穿了衣服去了药店。刚一出门,未曾有过的盛景突现眼前:风,依然狂吼着席卷大地,但,今天的此时,多了一样白色的东西,雪,一粒粒珍珠似的白雪裹在风的身体里铺天盖地而来,转瞬间特别戏剧化的一闪而过,太阳出来了,雪精灵消失不见,可心再走两步,又是一阵风袭来,仍是裹着雪粒,铺了一层在地上,如此反复N遍,太阳时隐时现,好似在玩捉迷藏。可心不免笑了。
下雪了,好冷,可心的有生之年,二十年来,在这个本应该是初夏的日子,天空竟然坠落了粒粒白雪,不多时便铺满了整个草原山颠,雪融水化,一瞬间绿草茵茵,在这个干燥饥渴的蒙古,所有的动物、植物还有人,的确是需要下一场雨或雪的。
五一长假算是在蒙古大草原上度过了,还别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大老远的跑来旅游,唉。
想来也算不虚此行,在这颇具特色的小镇上,民族艺术品、饰品、食品一大堆,像蒙古刀就各式各样,还出现了“屠龙刀”,可心不禁心中暗道,“哇噻,原来失踪多年的宝刀竟然藏匿于此啊,还有‘碧血剑’,‘金蛇郎君’泉下有知,他的七十二代玄徒我叶可心是否也能得其赏识呢?”想到这儿,不免嘴角挂笑。
这儿的饰品更不必说,蒙古人向来喜好打扮,项链、手链、脚链,红玉、玛瑙、翡翠、藏银,黄的、白的、绿的、蓝的、红的,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
吃的就不是那么乐观了对可心来说,整天荤里来肉里去的“摸爬滚打”早已腻烦,奶酪、奶片之物也已不再新鲜,虽然几乎每天都去饭店改善伙食,而令肠胃免受剧组餐的蹂躏,却也没什么胃口了,还好这个戏已近尾声。
可心为自己买了一个别具一格的项链天堂眼,为朋友带了一些奶茶、奶酪、牛角梳之类的东西。
回头想想,组里不下十个人分别以不同的理由向可心要了电话号码,除了对秦朝心甘情愿,其余全都是不知如何拒绝。剧组到底是怎么一个群体,可心心中不免自问,分分合合中,也许并没有感情夹杂其中,在一起玩得开心,离开了也就一了百了,好似一张录相带,面对面的时候,分分秒秒都记录其中,走了就将所有删除,这个世界,不谈责任。
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今天,打道回京。钦钦上了导演的车,可心坐的却是普通的大公车。司机是个老乡,所以意识里加了少许的亲切感进去,她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欣赏窗外风景,一路上,几个小时之间,车上人经历了冬、春、夏三个季节的交替,蒙古的雪花纷纷,承德的嫩芽正绿,北京的骄阳正盛,可心望着窗外,感觉时间飞逝而过,不为任何人和事做任何停留,所有人都随世事而变,唯有她,停留在与程程相恋的那天不肯走。
忍不住发一个信息给程程,“老大,嘛呢?”
“玩游戏呢。”没想到对方很快的回复。
可心心头一热,先前发送消息的一瞬间还在担心他不会回复,还在自责又一时冲动办错事,见他的信息,高兴不已,哪怕仅有的几个字,且与感情无关,于是又问道,“哪个网吧,绿幽灵还是天堂情意?”
“当然是我小姨这儿了,现在谁还去绿幽灵啊,呵呵。”
天堂情意也是一间网吧,程程的小姨开的,但她与他是在绿幽灵认识的,他的一句“现在谁还去绿幽灵啊”,又将可心心底的那根弦拨动,“不再去绿幽灵,难道是因为我不在那里了?”不知是对方的有意暧昧不清,还是可心的自作多情又占了上风,总之这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了。
可心再想回信息时,不巧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也许是命里注定的吧,她只得败兴的将手机放入包里。
也许是可心刚才的心不在焉,其再回头的时候,见车里只剩了自己,于是一笑,不好意思道,“送我到三里屯吧。”
“老乡,留个电话吧,我经常跑剧组的,以后没准还能见面呢。”司机对可心笑道。
“好哇。”可心答应着,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见其走的却不是去三里屯的路,一惊,叫道,“哎,去哪啊?”
“好不容易认识一老乡,我请你吃饭吧,然后去洗桑拿,再去蹦迪,怎么样?”
可心闻言心中一惊,脸上微红,汗差点儿没从额头滚了下来,“不,我要回家,停车!”
司机倒没想到会吓可心一跳,也许他以为都是演艺圈里混的,这种事应该司空见惯才对,于是说道,“这里不能停车。”
“你就在旁边停吧!”可心又叫道,已提了行李站在门口,一秒钟也不想在车上多待,司机见状只好停车,临了还不忘说一声,“电话联系啊。”
可心跳下车,嘴里嘀咕了一句,“鬼才跟你联系呢。”说着抬眼间,不禁愣在那里,老天不免也太爱捉弄人了,矗立在她对面的,不偏不巧,正是天堂情意网吧。如果可心尚有理智的话,她应该打车离开,是的,她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但只是把行李放了上去,又对司机道,“你等我一下啊。”说完拎上奶酪、奶茶向网吧走去。
“小姐,请问程程在么?”
网吧服务员见问,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