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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怎么回事?”依依闻声走到可心面前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可心解释道,软坐在沙发上。只闻楼下仍是断断续续的传来那个女人的叫骂声,“狐狸精,见不得人啊你,有种的下来啊,老娘才不怕你呢……”
“太过份了,我去找她!”依依气愤的说着,便要下楼,被可心一把拉住,“算了,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
依依回身见其如此,一改往日之性格,不解道,“不会是真的吧?”
“说什么呢你,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人啊?”
“那倒不像,可她都骑到你头上了,居然一声不吭?”
“这种事你叫我怎么说啊?难道真的上前跟她去抢男人啊,你看我像这么没素质的人么?”可心一脸不高兴道,环视四周,又道,“原来多么不同寻常的地方都会有俗人存在。”
“那我们……”依依试探性的问道。
“走,喝酒去!”可心道一声,又回到吧台前,对吧员道,“给我来一打啤酒。”
“喂,疯了你?”依依急叫着上前,一把拉住可心手臂,说道,“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
“妈的,今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可心说完拿过面前的酒瓶,一口气灌了下去,不免过急,转头又吐到地上,抬头对吧员吼道,“你这是什么破酒哇,我要甜的!”
“不好意思啊,你忙你的吧。”依依忙对吧员道,又扶住可心道,“好哇,来,我陪你喝。”
“好哇,来,干杯!”可心笑着举起酒瓶,一瓶一瓶的喝着,依依无奈,只得舍命陪君子了,但她始终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否则两人就别想回家了。
“可心,你真的在这儿喝酒?”不知何时,刘宇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见到可心的一副酒后醉态,不以为然道。
“刘队长,你来的正好,赶紧把她送回家吧。”依依见来了救星,脸上一喜,笑道。
“她不是因为勾引有妇之夫未遂,所以才在这儿借酒消愁的么?”刘宇一脸不屑道。
“什么?”依依闻言很是吃惊,跳下椅子对刘宇道,“我的刑警大队长,这种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什么人告诉你的我不管,但你是可心的男朋友啊,看她受了委屈不能保护她,还跑来这里说风凉话,亏可心那么喜欢你!”
“来,来,来,我们再喝!”可心此时已是醉眼朦胧,端着酒瓶举向依依,见到面前的人好似刘宇,于是又转向刘宇道,“啊,你也来啦,来,一起干杯。”说完又向嘴里灌去。
刘宇上手一把将其手中的酒瓶夺过,揽住其肩道,“别喝了,我们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你让我喝吧?”
“乖了啊,回家再陪你喝好不?”刘宇柔声安慰着,可心突然扑到刘宇怀里,搂住其颈哭道,“不是我的错,我真的不认识那个男人,为什么这种事要找到我的头上,刘宇,你相信我啊,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可心故作坚强的弦当见到最亲的人时,终于松了下来,所以泪水狂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好,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回家吧。”刘宇说着一手牵住可心,一手揽住她的腰,向门外走去。
“还算你这人不算太糊涂,否则可心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谢你啊,依依,走吧,一起,我送你回家。”刘宇说着,两人搀扶着可心向门外走去。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照顾可心吧,海涛一会儿就来了。”
“哦,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刘宇说着把可心扶上了门外的警车,开车而去。
警车奔驰在公路上,电台百年不遇的播放着谢霆锋的一首老歌《罪人》,刘宇知道这是可心最钟爱的歌曲之一,虽然他并不知道可心钟爱它的理由,但听到这首歌,还是令他心里不禁一动,看一眼熟睡在副驾驶上的可心,不免一笑,安静的她倒生发出一种以往不曾有过的温柔之魅力,红扑扑的脸,似笑非笑,绝尘脱俗的美。
刘宇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幸福感觉,今后的路上能有可心相陪走过,此生无憾了。
刘宇拖着已是烂醉如泥的可心走进卧室,扶其躺好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退后一步,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这个熟睡的爱人,他此时生发出念头竟与当日的可心不谋而合。
当日,医院床前,刘宇躺在病床上,可心坐在旁边望着他;今天,卧室香榻,可心熟睡在床上,刘宇站在距其半米的地上看着,一样的真情,一样的感动,也许这才叫惺惺相惜吧。
第十章 人月两团圆,梦里相见
“你醒啦,洗个脸吃早点吧。”刘宇站在餐桌前,见可心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走出,笑道。
可心理着乱蓬蓬的头发,不开心的叫着,“头好晕啊。”说着走进洗手间,望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整齐的穿着一套睡衣,于是忙走到餐桌前,对正在给牛奶加热的刘宇叫道,“你给我换的衣服?”
“什么,换的什么衣服啊?”刘宇故作不知,一笑,问道。
“我的睡衣啊,我昨天怎么回来的,我昨天都干什么了,怎么头晕晕的?”可心一连串的问题问向刘宇,倒是令他一惊,也问道,“我的叶大小姐,别说昨天的事你已经全都不记得了?”
“是啊,”可心点头道,“昨天的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那么说,你自己换了睡衣也不记得了?”刘宇上前,揽住其肩笑道。
“不是吧?”可心也是一笑,在其脸上轻点一下,问道,“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啦?”
“没有哇。”刘宇又是一笑,端过桌子上的一杯热牛奶递给可心道,“来吧,先喝杯奶。”
“没有?”可心伸手接过,却还是面带笑意的问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呐。”
“我只是担心你穿着外衣睡不舒服嘛,所以就……”刘宇扶其坐好在椅子上,笑着,道,“怎么,你不会要狗咬吕洞宾吧?”
可心喝一口牛奶,瞪大双眼望着刘宇,片刻之后才道,“你是吕洞宾?我看不像!”
“不是连老公看一眼都不成吧?”刘宇也在旁边坐下,故作生气道。
“哎,别这么说啊,谁认你当老公啦?”可心连忙反对,又装作哭腔道,“我叶可心的冰清玉洁之身,就让你这么给玷污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乖乖,没关系啊,以后真的没人要你,我委屈一下,收了你啦。”
“真的,你说的啊,可要说话算话啊。”可心一笑道。
“那当然,我刘宇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刘宇拍拍其肩头郑重道,又说,“好啦,先去洗漱,然后吃早点。”
“嗯。”可心答应了一声,起身走进洗手间。
“喂?”可心刚吃完早点,便听到电话铃响,于是跑上前拿起电话,说道,只听对方道,“大嫂,大哥呢?”可心听其语气便知是刘宇的那帮鸡婆同事,不想与之争辩这般称呼的严重问题,只将电话递到刘宇面前道,“找你的。”
“喂,哦,好,我马上到。”可心接过电话,将其放回原位,见刘宇急匆匆的从衣架上摘下外套,不解,问道,“怎么了,火烧屁股啦?”
“城南发现尸体,我现在得赶过去!”刘宇说完,便欲开门而去。
“等我,两分钟!”可心闻其所言,便知有了新闻素材,于是道一声,忙跑回房里换衣拿包,与刘宇一齐赶往出事地点。
二人到得现场,见四周已经围满了凑热闹的群众,警察小李见队长到来,便迎上前道,“大哥,大嫂,一起来办案啊?”
“嫂你个头啊?”可心说着,轻手擂了一下小李肩头。三人一笑,刘宇问道,“怎么回事?”
“死者赵文兰,54岁,据其家人所讲,患有轻度抑郁症,留了一封遗书,应该是自杀。”
“去看看。”刘宇说道,可心已先一步奔到死者身边,见有一男一女,正伏尸痛哭,想来应该是死者的儿子儿媳。
“妈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丢下我们不理,以后谁还照顾小童啊……”儿媳伏在尸体上,痛哭流涕,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哀号响彻天际,失去亲人的痛,无法言表,再多的泪水也换不回谢世人重返人间。
人世间令人悲痛之事,足有千百种,但在可心心中,失去至亲之人的伤痛非它种情况可比,何况又是自尽而亡。是什么样的缘由,令一个拥有一子一媳一孙的半百老人选择如此方式来结束生命呢?可心想着,自己有责任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社会报道清楚,给世人一个反思,一个深省。
据有关人士表示,当人的身体在河水里浸泡超过一个小时才能浮出水面,说明,老人的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一小时前,冬日凌晨,临近春节的这个早晨,一位爱子情切的母亲,就这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