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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总会不愿满足现状,就好像狄岩现在,猪小夏确实去他家洗衣服,却只此而已没有任何进展。他窝在沙发上,设想着猪小夏把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后就坐在这沙发上看电视,直到衣服洗好。每次她离开后,他似乎都能在屋子里闻到她的味道,只有味道没有人,这让他为之失落不已。
猪小夏还是很忙,除了抽出几小时去狄岩家洗衣服,其余时间都很忙,忙工作,忙和别人聊天,忙打游戏,狄岩想缓和一下关系打电话过去,时常两句话就被挂掉,'忙呢,啥事?没事?那我挂了。'猪小夏总是嗯啊敷衍,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狄岩后悔了,他从说出那番话的那天就后悔了,尤其是目前她对他的一系列态度和变化,让他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那感觉就好像猪小夏在用小刀一下下割着他的肉,难受得要死又很害怕。
情况从某周六开始有所改观,由于前天晚上熬夜看小说,第二天猪小夏看着电视等衣服洗好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狄岩左等右等,等了一下午也没见她发过来短信说洗好走人,于是就拿着备用钥匙回了宿舍,开门一看,某女人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我该拿你怎么办?”狄岩蹲在沙发前凝视那张嘴角微翘的脸,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伤害你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为什么要走近我,又为什么离开得这么决绝?”
他抱起猪小夏,走进屋慢慢放在床上,打开空调把被子给她盖好,探头在那翘起的嘴角上轻轻亲了下,关上门走了。
睡着的人终于醒了,被饭的香味勾引得再也无法入睡。
朦胧中,猪小夏隐约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用她最喜欢的方式煮出来放在碗里,闻上去似乎很好,这显然是留给自己吃的,她看着看着,满意的笑了。
那天她端着面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坐着的是不停偷瞄她并坐立不安的狄岩,猪小夏把脸恨不得扎进碗里,边吃边在心中偷笑,最终还是原谅了狄岩。
想不明白为何会原谅他,列出一百条原谅他的理由,却发现每一条都驴唇不对马嘴,或许真正的理由来自于那碗面吧!
周末猪小夏照旧会窝在男人家里,只是她恪守一条规矩,不论多晚都要回家。好在都住在内部院子里,狄岩住这栋楼,猪小夏住对面那栋楼,不论多晚都很安全,三分钟就能到家。
狄岩没说什么,他现在把猪小夏定位为自己的女人,两人说好了私下里活动对外保密,办公室恋情说出来终究不太好,他小心翼翼,她比他更加小心翼翼,这样的生活看上去似乎也不错。说自己不存有私心那是假话,就算再怎么喜欢猪小夏,他还是会想到未来,不把事情闹大了最好,虽说单位上下几十号人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可狄岩依旧没对外挑明关系,每天搞地下活动躲着众人去约会,猪小夏愣是乐在其中,也不再提及在一起之类的话题。
他不明白猪小夏究竟是失望了放弃了还是觉得如此生活很不错,只是每当看到她安于现状不再争取彼此更进一步关系时,心里总会一阵阵的不愉快。
很多事都需要磨合,就好像做爱,做得多了,时间久了,随之身体也就默契许多。狄岩慢慢学会了询问猪小夏累不累,冷不冷热不热饿不饿,早上会给赖床的猪小夏做早饭,猪小夏生理痛会抱着她给她揉肚子,甚至逛对面超市时,走在前面的他也不会再忘记替后面的她撂起塑料帘子。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一个好男人也需要某个好女人日以继夜的培养。
就好像眼前这男人,很大男子主义,有些自私又不懂照顾旁人,可他看上去明显是块璞玉,经过雕琢就会大放异彩,猪小夏一想到这个就会洋洋自得,她忘了自己究竟多少次在过马路时教育狄岩学着跟女人一同走过去而不是独自跑掉,也忘了无数次被门口塑料帘子拍脸的愤怒。
掀起门口塑料帘,在侧身进入的同时一定要用余光看一下后面,如果有人则等一下搭把手,这道理就连猪小夏都懂,可狄岩愣是不懂。每每走在狄岩身后,无数次被塑料帘拍脸,被门打脸,猪小夏愤怒了,“你身后还有人呢,总不能就这么把门甩在后面人身上吧!你家到底有没有教过你教养问题?”
一听这话狄岩脸色铁青,这不明显在说自己没家教,说自己父母没水平么?“我怎么没教养了?这点小事就叫没教养?我们家教得多了!”他不甘示弱,两个人为此吵得翻天覆地。
“靠,看你那点水平,狄岩你知道你这种做法算什么,一点都不绅士。”猪小夏闷闷不乐,她想不明白自己看上的男人为何是这种过马路会甩下女伴独自跑过去,进门时明明后面还有人却把门拍在别人脸上的人,这太没礼貌了!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在某次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抢先一步走到狄岩前面先进门,用相同的动作'啪'一下把门拍在狄岩脸上,之后扭脸挑衅般瞪他一眼继续往里走。
这滋味确实不太好受,狄岩在体验过一次后也开始逐步学会等待学会照顾,这是什么,这是血淋淋的事实!猪小夏用自己的时间、青春和心血在慢慢培养一个让她满意的新好男人,为此她却面目狰狞很不甘心,妈的,老娘费劲心血磨炼出的好男人,也不知将来会被哪个王八蛋女人抢先捡回去,亏了!
偶尔她也会想,知足吧,强求什么?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睡他的,用他的,我哭的时候他能安慰,我肚子痛时他还给揉肚子,还奢想什么?
生活回归平静相安无事,狄岩不再接受家人安排的相亲活动,不再提起将会调回去的话题,而猪小夏则不再哭死哭活说要在一起,彼此各退一步,继续融合黏在一起。
独自一人远在家乡的猪妈前段时间迷上了周易,偷偷拿着猪小夏的生辰八字让别人算,结果还真算得八九不离十,这东西精确到恨不得她猪小夏最近认识了几个男人,上过几次床,一天里放八个屁蹲两次厕所都能一清二楚,当猪妈拿着写在纸上的一大堆事情在电话里问:“夏夏,你上个月是不是做了件什么什么事?你上上个月是不是一直身体不好?你最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你去年七月时是不是还认识了另外一个男孩子?你是不是和男人上床了?”一声惊雷从天而降,闪电当场把猪小夏一劈两半,惊异瞪大眼睛听着猪妈一件事一件事念给她听,发现竟然全部被说中了,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一个人的个人隐私,过去已经发生的还有未来即将发生的,全被另一个人掌握得一清二楚,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猪小夏不寒而栗,像炸了刺的刺猬,吃枪药似的狂吼:“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那东西能准吗?何况了,就算准你也不能未经我允许私自拿着人家生辰八字去算呀,你难道不懂不能让把柄落到别人手中这道理吗?”
猪妈一再询问她是否和男人上过床,猪小夏一再否认事实,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结果没多久,猪妈又迷上了算命,刚好那天晚上猪小夏正和狄岩在沙发上做活塞运动,兴头上呢电话就打过来了,示意狄岩不要出声后猪小夏接通了电话,猪妈上来就问:“哎,你是不是挺喜欢你们那儿的那个男同事?”
“是呀!”猪小夏平息了半天才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她很是不满,干嘛没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
猪妈继续自顾自往下说:“我今天去给你算了下,都说能成的可能性不大,你自己小心点吧。”
“哦~”她烦躁起来,傻瓜都知道能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还用算?何况了,从来没和妈妈提过有这么个男人,也没说过要在一起,她瞎操什么心呀!
“我说让人家看看,你知道人家怎么说,她说你闺女呀和那个男人好着呢,我都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了。”猪妈似是无意说了一句。
猪小夏一怔,这话听起来挺不入耳,什么叫抱在一起?不会那算命的有天眼,然后还看到别人如何做爱的情景吧!
她一阵恶心,觉得这想法太龌龊了。
“夏夏,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没和男人上过床吧!”猪妈说得漫不经心,却充满无形压力。
这下猪小夏不止心中一紧,她紧张得全身肌肉紧绷,连下面都为之一缩。狄岩正漫不经心掐着猪小夏的游泳圈等待电话结束,她下面那么一紧连带着狄岩还尚插在她体内的零部件被夹了一下,他不满的嗯了声忍不住动了两下,见她也不反对,就自以为是放心大胆想要继续,一边抽动一边把手覆在那浑圆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