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能抱着一个人,那会让他产生安全感。
他把她把得更紧、更密。
高子涵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不自觉的瘫痪在他怀里,昨夜在电梯内的情景立时浮上心头。
他的肩膀宽大、胸膛厚实,只不过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她不明白,他的心到底在激动什么?
她静静地数着他的心跳,狂乱的跳动已让她数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一个切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再度响起,而他,居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舞地四周的灯光随即亮起,他又紧抱了她许久,这才放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小手,走出舞池。
“走吧!”他一路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讨厌黑暗、痛恨黑暗,他实在不想再次去面对刚才的那种情景,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快速离开此地。
“我……我们要去哪里?”高子涵轻声问着,完全不明了,怎么待不多久,就要走了。
尤其适才她陶醉其中,固然那么多双眼睛在暗地里打量他们,可被他拥抱的感觉真的满不错的。
真不明白他是急什么了,居然会在如此浪漫的一刻,选择离开——莫非他有更好的去处?
他带她坐上车,“你曾看过这个城市的美丽吗?”
“你是指台北?”她愣了一下。
“对啊!”
“我就住在台北——台北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知道台北有什么好看的,所以我才要带你看!”
他一路把车驶向阳明山,好在箱型车没让他丢脸,虽然走得很吃力,但最后还是上了山。
驶近文化大学左侧的一条小路,路旁有凸出一大块的空地,他把车停在路边,接着走向那块空地。
高子涵细目一望,不由赞叹道:“这里真美!”
由山上往下看去,台北市的夜景尽入眼睑,万家灯火、七彩的雷虹灯闪闪烁砾,美丽极了。
高子涵自幼生长于台北,从未发现这个城市的夜景尽如此美丽,如果不是他带自己前来,地一定不会知道这是最适当的观景点。
“你怎么会发现这个地点的?”高子涵跟上他的脚步。
“因为我经常来……”
说话间,他边坐了下地,但话又说到一半,忽听得“灭”的一声,他立刻住口不言。
那条工作裤果然禁不起在这人身上的折腾,整个裤档顿时破裂,成了不折不扣的开档裤。
高子涵虽然跟在他身后,却也看得十分清楚,当下她“瀵嗤”一笑,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很会逗她开心。
陈家伟毫不在意,大刺刺的坐了下地,继续刚才未完的话,“我常常来这里帮超有钱的人修水电,还有文化大学的水电设施也是我负责维修的,走着走着、逛着逛着,就发现这块风水宝地啦!”
高子涵来到他身后,“听你这样子形容,你好像很辛苦的工作——干嘛这么拼啊!”
“来,快过来陪我一起坐。”他转身拉她的手。
“我……穿裙子——”
“又没人会看见,你担心什么!”
说话间,他稍一用力,她脚步一个踉跄,顺势倒入他怀里,倒在他结实修长的手臂中。
坐在他身旁,总要比倒在他怀里要安全许多,当下她挣扎着起身,然后坐在他的右身侧。
“不拼一点怎么行——有钱才能讨个老婆好过年嘛。”
“你……没有女朋友?”她不自觉的试探。
“没有。”他摇摇头。
“哦?”她愣了一下。
对她而言,这的确是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这样的一个男人,女人应该不讨厌才是,怎会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她一言不发沉思着,很快的想起一种可能——他八成是在欺骗自己,好使她跌入陷阱里。
“是你不愿意交,还是没机会交?”她再试探。
陈家伟摇摇头,给了她第三种回答:“我很愿意,也有很多机会可以交到女朋友,只是我……心里有病。”
“心病——那是什么意思?”她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我的心里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尤其见不得太温柔多情的女人,那会让我深深的感觉恐惧。”
“这是为什么?”她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深更浓。
“你不明白,我从小是个孤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当时的院长夫人就是又美丽、又温柔的女人……”
他一阵子胡扯,自己没有笑场,还真是奇迹。
“我记得很清楚,她就叫曾美丽,每当有小孩不听话、调皮捣蛋时,她总是柔柔的说‘你怎么又不乖了’,然后出手毒打一顿。这只是最轻微的处罚。严重的时候,她会把小孩反锁在衣柜里……”
他把自己的童年遭遇,换个方式全盘托出,好像自己是受尽虐待的小媳妇,可怜透了。
“啊!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怕黑?”她恍然大悟。
陈家伟苦笑着点点头,反问道:“难道你不怕?”
“怕?不会啊!只是……不喜欢而已。”
陈家伟手一横,一把搂着她的香肩,“子涵,谢谢你陪我度过了那可怕的三个钟头……”
话声还在空中回荡,她的心不禁一阵狂跳不休。
瞧他的举动,说话的方式及态度,好像两人已是相恋多年的恋人——天啊!她不过才第二次跟他见面哩。
思忖之际,他突然手一指天空,“快!快许愿……”
这时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来得急,去得也快,一闪即逝,若非他的喝声,她根本不会去注意到。
在这极短暂的一瞬间,大地显得好静,静到不闻任何的声响,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他又笑了,“你许什么愿?”
许什么愿?她还能许什么愿?
长宏电子的生存与否,全系在她一人身上,然而她现在却跟一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待在阳明山摸黑看月亮?
都这种场面了,她还能许什么愿?
见她闷不吭声,他突然又展现出那两个小巧可爱的小梨涡,“你放心吧!你的愿望一定能实现。”
她去陈氏集团的目的为何,他清楚得很,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
他咧嘴一笑,“当然是跟你来陈氏集团有关。”
“谢谢你,你说得话真教人听了窝心。”
陈家伟淡淡一笑,“相信我,虽然不一定能得永生,但我保证你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
高子涵被他的话逗得“噗嗤”_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祝福你心想事成,愿望实现。”
“真的?”他突然哈哈大笑。
高子涵点点头,一脸的认真,“你都能保证我的愿望实现了,我为什么不能祝福你的愿望实现?”
他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我许得是什么愿?”
“嗯……让我想想……”
高子涵沉思良久,很自然的想起了大哥,“我想,你们男人心中所想的,无非是事业一帆风顺、财富……”
陈家伟突然大笑。
他早已集权势、财富于一身,但现在不是他说的时候,如同她一样,他何尝不是也在试探。
“你笑什么?”高子涵不懂。
陈家伟慢慢地恢复镇定,“我笑你猜错了。”
“我猜错了?那你到底许什么愿?”
“你真想知道?而且祝福我愿望实现?”
“对啊!”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现在就要你!”
“什么?”高子涵浑身一震,“那是你的愿——”
话犹未落,他的手用力一紧,头一倾,吻上她的嘴。
“你……”高子涵有口难言。
不知为什么,她居然没有丝毫抗拒的念头,感觉好像又回到昨夜那漆黑的电梯内,任凭他的唇舌在口中肆虐。
他柔软湿润、滚烫的唇舌,轻轻地滑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接着缠住她的小舌,时而轻、而重地吸吮着。
“嗯……喔……”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自己浑然不觉。
他动作轻柔、熟练地解开她胸前的衣钮,探入她的胸衣内,捧着她坚挺的一边,肆意地挤捏揉搓。
随着他狂热的亲吻,她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氧气就快被他吸走,仿佛她随时都会晕眩的失去知觉。
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用鼻子用力、急促地吸着空气,却感一波波的男人味,浓烈地拂入她的鼻息。
此时此刻,他那在玉峰上肆无忌惮的大手,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发烫……就快化成一团烈焰,然后化成灰烬。
她忽然兴起挣扎之意,可惜迟了,一切都已太迟。
她心之自己的气力已渐渐薄弱,这时仅能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里,发现自己的心跳比他的更急促。
这个结果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尤其她的身子已逐渐放软,掌下的玉峰亦不停地肿胀、硬挺,当下他放开被自己搓探如小石的蓓蕾,转而攻向另一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突然变得好静。
她莫名不解的感觉空气似已凝结,体内的血液亦被抽空,她真的以为自己就快被他吻得窒息了。
这时,他的头倏地一缩,她的嘴立刻得到自由,当下她随即张开小嘴,贪婪地吸着气,此外再也管不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