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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损我呢是吧?”
“不是,是真的。我很少夸人。”
是呀,她自己就是高傲的美人一个,所以在她眼里能有几个美人?
“少来了,没背后笑我就行了。”
“怎么会?难道你没发现你自己气质很独特吗?真的,你的魅力真的很独特,我想,你只需稍加修饰一下就很完美了。”
“行了大美女,你这是在引诱我夸你吧,你才是典型的大美女呢。”
“呵呵,不敢当,虽然别人都这么说,但我的美太苍白了,相比来说,我还是羡慕你身上的美。”
“姐姐,你再说我就要吐了。”现在的我忽然有点偷偷地认同她的感觉了,难道我真的是深山中的一株幽兰,等着有人发现我的独特魅力?嘿嘿。
“呵呵,不说了。但是你不要骄傲,你的美是需要有慧眼的人才能发现的,一般凡夫俗子是发现不了的。”
“晕了,你这么说我明白了。”
“哦,你昨天怎么不问我要个电话号码呢,那样今天找起来不就方便多了吗?免得一张张桌子找,多费事!”
“当时忘了!这话我也正好想问你呢,你怎么也没问我要?”
“哦,我也忘了!哈哈!”
嗯,看来我的菲儿美女是个外表高傲冷艳内心还是比较好相处的,我基本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今天教给你的单词背得怎么样了?插上耳麦我要检查作业了。”菲儿给我下了命令。
我慌忙扒拉完碗里的面条,连上语音聊天,给老师背单词。
“嗯,还不错,以后就照这样的状态来练就行,到明年五月份前一定要把韩语5级证拿下来,不然你明年别想去首尔了。”
“啊,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怎么行?”
“不行?还想不想去首尔了?”
“想!”
“既然想那就好好学,别的废话就不要说了。”
“……”
“没信心?”
“有!”
“那就好,加油吧。”
“好吧!”
“哦,还有,我近期就要去办留学申请,你办得怎么样了?咱们俩个要办在同一个学校才好。”
“啊?我,我还没准备好……”
“啊!被你打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准备好?都缺什么材料报给我听听。”
“经济担保书和银行存款证明啥的都还没好……”
“哦,my god!我的大妹妹呀,我真的彻底被你打败了!”
“……”
“算了,谁让你遇上我呢,家里的条件能用就用吧,算我帮你一个忙,到了首尔后好好伺候我,哈哈。”菲儿发给我一个安慰的笑脸。
“你的意思是?”我心里一阵惊喜。
“我的意思是:帮—你—办—理—留—学—申—请!”菲儿一字一顿地说。
“啊!真的吗?上帝啊!你太好了!”我狂喜,禁不住在电脑前尖叫起来。
“啊呀,震聋我的耳朵了,谁让你遇上我这么一个好人呢,我怀疑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哼!”
“菲儿呀,你是我命中遇到的贵人呢,到了首尔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哈哈哈。我真的要去首尔了,我很快就能和H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了,啊啊啊……”我又一次狂叫。
菲儿显然被我的疯狂给感染了,她不解地问:“H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如此着迷。”
“哦,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反正就是一个可以给你带来温暖的男人,看着他我会觉得很幸福。”我一脸甜蜜状。
“哦,瞧你那副德性,人家又不是你的男朋友。”菲儿故意气我。
“不是男朋友又怎样,我也没奢望他是我的男朋友。”
“哦?你真是个怪人,罢了,现在不浪费你的时间了,赶紧去学习吧,到了首尔咱们会有好几年的时间好好交流。”
“遵命,我的贵人,我下了,拜拜。”
“拜拜!”
第四章 回家
两个礼拜后家里来了电话,姐姐生了一个男孩,我也欣喜若狂,因为这是我的第一个小外甥,在我的心里,姐姐的孩子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亲,虽然我还没有结婚。
我周五提前请完假,周六早上六点就从床上爬上来赶早车往农村的老家赶。因为是坐得直达村里的汽车,所以虽然是早上,但坐车的人还是挤得很满。
有了上次被暴晒的经验,所以我这次把长头盘在脑后,戴了一顶休闲帽用来遮阳,斜挎着背包,两手提着四五盒营养补品。车来了以后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上车,找好座位,然后把行李归置好就掏出MP3听HS的歌。
车子驶出一半路程后我有些昏昏欲睡。在车上补觉是我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对这种既不耽误时间又可以补充体力的习惯我很享受,并且乐在其中。
因为我自小就是个很不愿成为焦点的人,所以这样的时候我不想接到任何电话,就想一直默默地睡到终点,或者不想睡觉的时候听听别人的谈话,也知道些新闻,虽然自己并不参与。
但怕什么就来什么,好像这句话真是句真理。虽然怕接到电话,可电话铃声还是响起来了。我打开手机一看是菲儿的电话,更是禁不住皱了皱眉。不是不愿意接到菲儿的电话,而是这个环境不适合接她的电话。
“你好?”我当然讲的是韩语。因为这是我和菲儿的一个约定,我们现在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俩讲话一定要用韩语,菲儿说这样更容易提高我的韩语口语水平。
既然有约在先就不能违背,在车里我也是硬着头皮讲。但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出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样起来。原来喧闹的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连我的后背都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也许是由于紧张,也许是由于尴尬,我的脸上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在回家的路上吗?”菲儿问我。
“是呀,什么事?”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回去,后天还要上班呢。”
“哦,那明天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吧,我父母想见见你。”菲儿平静地说。
“见我?为什么?”我顿时紧张起来。
“别紧张,也没什么事,咱俩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就一起出国,他们不放心,所以想认识一下你。”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松了一口气。
“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晚上6点到你家。不过,我需要带些什么礼物呀?”
“什么都不要带,你来了就知道了,家里什么都不缺。”
“那我自己看着办吧,到时电话联系你。”
“好,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拜拜。”
挂了电话我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重新戴上耳机听歌,因为实在不想听到别人对我的议论,无论是赞叹还是嘲讽。我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听歌睡觉,心里只希望这车尽快到站。
因为姐姐家离车站近,所以下车后直奔姐姐家。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婴儿,难道初生的婴儿都不怎么好看吗?至少我看到我的小外甥时是这样想的。他生下来的时候不到7斤重,小胳膊小腿小脸,整个人就是一个字:小!他还不会笑,只知道哭、睡和吃,黑红的小脸上小小的五官凑在一起,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模样像谁。
姐姐很早就知道我想去首尔的事,虽然她现在躺在床上很虚弱,但还没忘了为我担心。她说爸妈都不想让你去,你要不要再考虑下。韩国那么远,有个病有个灾的也没有人可以照顾你,在家里你是最小的,爸妈能放心吗?
我说姐,我的决定也不是很轻率的,我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我并像一般人想的那样,去首尔仅仅是为了玩,我也希望趁现在年青去外面闯一闯,等我积累了一些资本回来,我或许生活得会比现在要好得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既然都是未知数,我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方式去体验一次呢?那样也不枉我活了这二十多年。
姐姐终究无奈地叹口气表示也理解我,但还是希望我能和爸妈再谈谈。
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被太阳暴晒了一天的地面此时还往外散发着热气。我拒绝了姐夫要骑摩托车送我的好意,独自一个人背着包步行回家。
好像好久没有欣赏家乡的风景了,有时是心情不合适有时是时间不允许。其时我自己心里明白,今天也不是个适合欣赏风景的日子。回家又一次面对爸妈的压力,再美的风景此刻也提不起兴趣来欣赏。
我放慢脚步在行走着,为的是多考虑一些说服爸妈的依据。说我不孝吧,就这件事上来说,我可能真的有一点。
到家的时候爸妈没有往这个话题上引,我也若无其事地尽量谈些城里的见闻来避开那个话题。
可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不是吗?
晚饭后妈妈首先打破僵局谈到了这个问题,从妈妈的语气中我知道这件事给二老带来了多么大的困扰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