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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最善腿功,腿法堪称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在天养撞到之时,双脚猛地一收,然后就在天养抬起的右肩上轻轻一踏,身子再次跃起,再避过天养右肩之后,一个身子回旋,急速地踢出两脚。
天养被打得猝不及防,生生地挨了小黑两脚,脚下一个不稳,往前迈了一步。可天养也不是一个软柿子,随你揉捏的,他在被踢的同时却也随手一抬左手,手肘在小黑的脚上重重地顶了一下。“你是大黑的弟弟吗,想不到你的功夫比你那垃圾哥哥好的不少,我想可能是你老爸那天吃了点什么牛鞭,虎鞭之类的,要不就你爸那点烂精子也就只能生出你哥这样废物的。”天养恶毒地数落着小黑。他突然觉得骂人的时候会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比性交还爽。
“他妈的,把你那张脏嘴给我放干净点,要不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给撕烂掉。”小黑虽然对天养的话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是却也被气得气血翻滚。他在原地轻轻一跃,接着就往右移开,然后又往左移去,但他的脚刚一触地,他的身影就又移动到了右方。他的身影在左右移来移去,让人都有些眼花缭乱。
“哇,有鬼啊,竟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天养大声地叫嚷着。天养在脑子里快速地计算出了小黑接下来将会出现的地方,然后便展开了身影,呼地一声晃过身影,然后就是一声镇天响的倒地声,接着便看到小黑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他的双手则捂着已经被压塌掉的鼻子在地上打滚着,而他的指缝里还是流出了大团大团的血,在地上都积成一摊了,而他的眼泪更是多的能淹死人。他鼻子撞得都扁进去了。“不好意思,刚才你那身影晃得太厉害了,让我都以为自己见鬼了,所以我就吓得蹲地上了,没想到就这样把你给绊倒了。做为你的对手我可是要好好地提醒你一声,以后走路可要看清楚路了,免得又摔倒了,你自己摔倒了那叫不看路活该,可是被你绊住的人那该多冤枉啊,你看我现在的腰被你踢了后都疼个要死。”
小黑这时比窦鹅还那个冤啊,可是他却只能把牙打掉了往嘴里吞,他现在鼻子都快疼死了,哪里还有这个心情为自己辩解啊。
“你鼻子是不是很疼啊,来来来,让我来看看,我家里以前是干医生的,对治鼻子尤其有研究,保证药到病除。”天养头低了一点下去,然后就抬起脚重重地踩他鼻子了,边踩还边说什么以毒攻毒。
小黑已经很脆弱的鼻子又怎么受不了如此的蹂躏,所以就直接晕过去了,管他血流干了也不肯再醒来。
“哎,我家这秘方到真是灵,没想到一踢他就痊愈了,而且还睡得这样香。不过可不要太骄傲了,我妈说了,我们行医救人是不能要别人回报的,当然如果别人硬要给你点报酬,你也是不能拒绝的。”说着天养就将一双贼手伸到了小黑和大黑两兄弟的口袋里,然后头左转了一下,右转了一下,似是在望哨一般,接着便大张旗鼓地将他们身上所有的钱给占为了己有。可怜两兄弟一个月的工资全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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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六出奇计(五)
“老头子,你这些保镖的功夫实在是太差了,都不够我几拳的,他们又怎么能保护好你的安全呢。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点的保镖,包你能多活个几年。当然我一定会算你价格便宜点的,谁让我们两个已经这样熟了呢。”天养拍了拍手,然后嬉皮笑脸地望着啸名,可是他眼里射出的寒冷的气息令啸名都有点毛骨悚然起来了,而且是发自自己内心的。
“你他妈的不要太嚣张了,你也不看看你的马子现在还在谁的手里,你要是敢胡来,我现在就让你马子的脖子见点血,你也不希望看到你马子这样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疤吧,到时候亲热起来可就不爽了。”啸名也是猛地一瞪眼,眼里射出两道寒芒,与天养的冰冷气息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甚至都快出现实体的火花碰撞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就比我马子的命贱点啊,是不是觉得你妈的卵子就是比较低级一点的啊,比如像妓女那种的啊,要不干吗搞得跟个窝囊废一样,躲那里拿着个人质来威胁我,他娘的,你要是还像一个男的话,就放下刀跟我一对一打一场,要是你赢了,我就滚出你家房子。”
“他妈的,你给我闭上你那张鸟嘴,实在太臭了点。你少来激我,我要是把她给放了,我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槛了,除非你自己先把自己给搞瘫痪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算是自己给自己搞残废了,你也出不了这个门。当然我们念在这样熟的交情上,我是会给你一条生路的,我介绍你一扇门好了,听说阎罗王的那扇轮回门是很欢迎热爱生命的人去的,我看你就将就点去吧。”仿佛是为了印证天养的那句话一样,从敞开的大门外一下子冲进来了十几个统一穿着黑色皮衣的壮汉,然后很有纪律地整齐排成一排。“我可不是只有牛吹的好,打架打得棒,我的兄弟可是多的要命,多的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当然个个都是硬汉,那种一挥汗就能砸死你的人。为了避免你被他们给活活地吓死,你还是乖乖地投降,我或许还给你个全尸,要不我让这样多人把你先奸后杀了。”
“你妈的,你再给我来一句废话,我就把你先给阉割了,反正你那张嘴也可以当做屁股来使用,整个臭死人了。”啸名气得眼睛都冒火了,一把便抢过本来握在小恩手上的那把刀,然后拿刀在那里向天养挥舞着,却是不敢迎面上去。
天养暗忖时机到了,向小恩眨巴了一下眼睛,向她发出了暗示。
小恩与天养相处了这样久的日子,与他的默契却是已经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又如何可能不知道天养心里想什么呢。暗暗点了一下头。
天养稳了稳自己的心情,在心里暗暗地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心里又如何可能不紧张,毕竟小恩是他最喜爱的女孩,要是她有了一点损失,那他自己这一辈子都只会活在自己的自责里。
小恩努力抑制住心里的紧张,然后深深吐出口气。她暗暗抬脚,然后猛地一脚剁在了啸名的皮鞋上,高高的高根鞋底如铁棒一样忤在了啸名的脚趾上。
已经处于失去理智这种情况下的啸名又怎么可能发现天养两个人的小动作呢,所以生生地吃了一个暗亏。他猛地一颤,发出了震耳欲隆的痛苦叫声,眼里的眼泪都被他给逼了出来,在眼皮下挂了两行泪水,而他的眼睛更是疼得充满了血丝。
天养算准时间,在啸名刚一吃痛之时便已出手,身影已经迅速无比地晃过,而右手则带着凶猛的气劲捏住了啸名的手,然后便是一个抬膝,将他的手腕重重地撞在自己的膝盖上,刀应声而落,然后便是一扭手,啸名便已经被他擒住,双手扭在背后,脸则被压在了冰冷的地上。
冰冷的心,冰冷的地面,啸名是彻底绝望了,只是重重地喘息着,不再有一丝脱困的念头了。
“哎呀,这不是在大会上意气风发,拽得跟个什么似的那个王先生吗,怎么成这个样子拉,是不是地上有什么元宝啊、金条之类的东西需要你去捡啊,要不要兄弟我来帮忙啊。”穿着一套极其端庄、高贵的西装的李武背着手慢慢地从门外跺了进来,然后微微弯腰望着正趴地上狗吃屎的啸名,脸上皮笑肉不笑着,可是眼里的寒芒却是令人后背直流冷汗。
天养突然就有了一种冲动,就想上去把李武杀了,为自己的亲人报仇。可是在衡量半天后,他也只能将念头给做罢了。想到:啸名现在摆明是个弱者,自己与他合作却也是得不到多大的助力,先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永无翻身之日。天养只能先在心里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想还是先将自己的仇恨忍下来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自己拥有一下子就把他给掐巴死的能力后,再把他给喀嚓掉吧。天养可不愿冒这个险,他现在不仅仅是一个人,他赌不起。
李武向那些人招了招手,然后随手拿过一把手下拿过来的刀,接着眼里一寒,便将啸名的人头给砍了下来。血花四处飞溅,似撒开了一张用血雾做起的网。“他妈的,敢跟我做对,我让你死无全尸,身首异处。”李武竟抽起一脚将啸名齐齐与身体相离的脑袋踢出了门外,然后在外面的院子里滚了几圈,然后永远静止不动了。地上被啸名缓缓流出的血水涂了一道暗黑的痕迹,似用一把大号的毛笔蘸了血水而画的重重一笔。这毛笔该是那地狱阎王座下的铁面判官的那只神来之笔吧,唯有它有这个能力去取人命定生死。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