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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七彩棒,光度就越弱,我能清楚看见七彩棒的棒体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佑智的小脑袋,还有小胳膊小腿儿,我松了口气。
我们缓缓饶着七彩棒转动,形成一个光圈,我似乎听见刀剑清脆的撞击声。
姐姐们互相询问有没有事,结果问了一圈儿都没有什么,感觉都挺好。
“我们十二姐妹真的是十二行珠吗?”二姐问。
“嗯,一定是的。”我大声回答她。
溶在天空里的感觉真奇妙。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呀?”十一姐问,十一姐只比我大两岁。
“不知道哇。”
“就是,我也不知道。”
“念咒语的老太婆肯定知道。”
“也许吧。”
“佑智,你在吗?”我试着叫了一声。
“夹夹,偶厚厚汉派。(姐姐,我好害怕)”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哼!”我瞥撇嘴。
“夹夹,近偶近偶。(姐姐,救我救我)”佑智带着哭腔嚎叫,以前他最喜欢刺激了,小打小闹都不觉得过瘾,现在真正让他好好享受刺激了他却又害怕,哼,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还救他?歇着吧!
不知是木头婆念的咒还是怎么样,佑智渐渐恢复成了人形,恢复的一瞬间,那境界真是奇妙极了,它可爱的模样像天使般焕发在我们面前,手里捏着一只细小的像根针般大小的东西。
“借系新吗吨新?(这是什么东西)”他奶声奶气的问,好奇的用手转动着针。
轰,只听一声巨响,底下传来宛如杀群猪般的惨叫声。
我急切的朝下望去,只见东南角处烟雾弥漫,倒下了一大片人马,血流成河,再一看,佑智手里捏的针尖正朝东南方。
“佑智,看放下那东西。”我大叫。
“泛?晚南林泛?(放?往哪里放)”他不解的说,同时手中的针尖转向西方位置停住了。
轰,又是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痛心疾首,姐姐们全慌了神,呼喊道:“伤的是我们的军队,伤的是我们的军队呀~”
“佑智,快,朝巨蟹国点,就是帽子上刻着蟹子的那个绿色军队,快点。”我大叫。
“丁新马丁?(点什么点)”佑智一点儿也听不懂。
底下乱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拿来,给我。”我想夺过这个笨蛋手里的针,可怎么也捉不住,感觉它根本就是空气,可又实实在在的被佑智把玩着。
这可怎么办哪,我不能害了姐姐们呀,我急得都不会哭了,大姐冲木头婆破口大骂吼着要下去,我也想下去,可木头婆说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下去。
“佑智,看着,这样。”我比划着,做动作给佑智看,这个动作能使针尖朝着巨蟹国的方向。
唉,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小孩儿,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弱智呢,简直气死我了,这个方法又伤了我们一支军队。
我捶胸顿足的使劲儿甩手:“你别动了,一动都不准动,听见了吗?”
呼的一声,底下又起火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又甩了一下,呼,又着了一股火,哇塞,我朝巨蟹国甩啊甩甩啊甩,其他姐姐见状也跟着甩,把巨蟹国烧了个人仰马翻,这多少给了我们一些安慰。
现在,底下的场面真是惨不忍睹,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忍心看到听到这活生生的事实,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响,大冬天的打了个惊雷,乌云迅速布满了天空,那乌云不像是聚集过来的,倒像是刚刚给安上去似的,转眼间哗啦啦下起了大雨,大冬天的不下雪竟然下起了雨。
我惊讶的睁圆眼睛,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大雨突的就止住了,连逐渐变小的过程都不曾有,看来我的每个动作都有特殊的用途耶~〉
巨蟹国的军队已经所剩无几,可我们的军队也强不到哪儿去,伤了一部分。
总算平安度过危机了。
木头婆仍在念念有词,我们一起冲她嚎叫:完啦完啦,她这才叽里咕噜的念咒放我们缓缓落地。
落地的时候我觉得脚底下软绵绵的怪舒服,就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上,登时我就叽里呱啦的跳起来,没头没脑的逃,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
“救救我,快救救我。”我喘着粗气说。
“救什么救,又没人追杀你。”
我抬起头,是机变王子。
呜呜呜~~~我像小猫似的哭了起来,吓死我了。
“想不到你这个傻蛋儿还是十二行珠之一呢,幸福死我了。”他手忙脚乱的替我擦眼泪。
第二十章 机变王子的移情别恋
第二十章 机变王子的移情别恋
一物降一物,这是生物定理。
本以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降住巨蟹国,没想到,却被冷不丁冒出的十二行珠给降住了,这不能说不是个意外,巨蟹国惨败之后,一直没什么动静。
木头婆这个知道许多秘密的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连句话也没有留,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胸襟着实让我佩服了很久,白白被射手国关押了两年,白白过了两年的野人生活,其中受到的委屈和苦难可想而知,最后帮了大忙之后,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任谁也于心不忍。
机变王子开始每天练剑,他的剑术带有一种魔法,到半夜子时,迎着月光才可以练,本来他练的很不错了,可以立于城堡尖尖的堡顶上挥舞自如,可是自从上次不小心摔下来之后就不行了。现在每天夜里我都要陪他练剑,给他做夜宵,他练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总是坐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往往是他练的满头大汗,我冻的瑟瑟发抖,尽管这样,我仍然觉得好幸福,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能让自己去依赖去关心的人,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听机变王子说,他母后也就是艾切儿王后在射手国被巨蟹国围困的时候,曾去找过O神请求援助,但被O神拒绝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我回了趟狮子国,机变王子陪我一起回去的。
当我那年迈的父王母后看到我时,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摸出一根木棒追着我好一阵猛打,可怜我还提前往口袋里塞满了纸巾。
太过分了。
两位老人追够了打够了,这才停下来我随身携带回来的机变王子,看的出,他们对机变王子很是满意,对我倒是横鼻子竖眼的。
气愤!
宫殿仍是原来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变,我先跑回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也仍是我走前的样子,里面有个侍女正在撤掉床上的罩子,这个侍女我以前没见过,应该是新来吧。
“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我问。
“哦,是小公主的房间,小公主的床。”她一边回答,一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可能在猜测我的身份吧。
“那你这是干什么?”我指着她手里撤下来的床罩。
“哦,我每隔两天清洗一次,王后说小公主随时可能回来,所以吩咐我要经常打扫房间。”
呵呵,这还差不多。
一年了,整整一年过去了,我此时有万分的感慨。
父王母后和机变王子谈的很投机,并且迅速讨论了有关乎我和机变王子谈婚论嫁的问题。
“父王,你别这么急切好不好?”我羞愧的无以言表,人家机变王子都没说什么,他急个什么劲儿啊,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非得塞给人家不可。
我看见机变王子不怀好意的冲我笑,丢人哪,看把他得意的。
“急,怎么能不急呢?早早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嫁出去,我们也早点省省心,机变王子哪,我们小女儿是很好的,又乖巧又懂事… …。”父王乐的合不拢嘴,得,我都快听不下去了,瞧瞧他说的话吧驴唇不对马嘴,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着,前面刚说了我不听话后面马上又跟人家吹嘘我乖巧懂事,天哪,这不是成心折腾我吗?
晚上,我们坐在一起美美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临睡前,机变王子送我到卧室门口,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念在我父王对他寄予的崇高期望,他就勉强娶了我吧。
“哇靠,嫁不出去也不嫁你。”我吹胡子瞪眼,“什么人呢?得了便宜还卖乖,卑鄙。”
“瞧你那样儿,除了我要你还有谁要你啊,唉,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吧我。”他仍不改口。
气死我了,我把门砰的一下用力关住了,耶?门怎么还露一条缝儿啊?好像还夹杂着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脆脆的。
我仔细沿门框研究。
哇,好长一只手臂啊,就夹在门里面。
机变王子的胳膊骨折了。
我也哭成了个泪人儿。
机变王子痛苦的对我说:“你不是用瀑布做的,你是用大海做的。”
“你欺负人。”我哭的越凶了。
“看看,看看,这是谁欺负谁呢?”他把胳膊横到我眼前,哭笑不得。
他受伤是件既美好又痛苦的事情,美好的是他乖乖的只能任凭我折磨,痛苦的是为此父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