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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去找木头婆了。”
“木头婆是谁?”
“你记得我曾经放你去风姿林里吗?里面住着一位老太婆你一定见过吧?”
“恩,见过。”
“她就是木头婆,她前身是个巫婆,是上世纪红极一时的巫婆,一直活到了现在,她知道许多秘密。”
“她能救咱们吗?”
“可以这么说,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会全没事的。”
“听老人们说过十二行珠的故事吗?”
“没有。”
“十二行珠其实就是十二颗珍珠,是波罗二世国王统治时期的宝贝,波罗二世国王一生都没有用过它,据说他死后宝贝就被木头婆所获,当时波罗二世之所以能够登基就是靠的木头婆,木头婆魔法无边,当然没人见识过,只是听人们传说而已,史书上记载说十二行珠只要能聚成一个光环,那是极具杀伤力的,设到哪儿,哪儿就着火。”
“也没多厉害嘛。”
“不知道,但是的确曾引起几国之间的争夺。”
“不过一个传说而已你就真那么信?况且,假如真像你说的,木头婆魔法无边,那她早就从风姿林里逃走了,还用得着你关她好几年?”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可她真的是木头婆,O神的父亲认识她。”
“怎么又扯上O神父亲了呢?”
“O神一直很帮我们的,至于木头婆怎么来得说来话长,一时说不完,但她的确是木头婆无疑,她肯定知道珠子的下落,三年前,O神父亲把木头婆交给我的时候就说了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这话听起来很随意,他说凡事都有定数的,木头婆接下来的定数该在射手国,他说之所以把木头婆送过来是不想违背天意,木头婆受苦的天数就等于我未婚妻挨打的次数,木头婆跟射手国是注定有缘分的,只等时机成熟的那一天,三年了,难道时机还不够成熟吗?”
机变王子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苍白的。
木头婆受苦的天数等于机变王子未婚妻挨打的次数,老天爷,我没挨过打,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过,使劲儿想也只有一次不小心被嬷嬷碰倒滚下楼梯扭伤了脚而已,再就没什么了,被人踩到脚的次数也是为数不多的,有没有搞错啊,木头婆被关在林子里面,三年多,一年365天,也就一千多天,谁能挨打挨一千多次啊,不被打死也被打傻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机变王子会娶她?我心里特不舒服,难道机变王子的未婚妻不是我?
“你怎么了?”他看见我发愣,轻轻抱了我一下,我尖叫着跳开,大骂他下流,骂完后就问他:“你认不认识挨打挨过一千多次的女孩子?”
他十分诚恳的问我:“那你挨打的次数多不多?”
“没,没挨过谁的打。”
“哦,我不认识挨过这么多次打的人,或许我们理解错了打这个字的含义,它或许不是挨打的意思,而是代表其它的什么,别胡思乱想了,O神父亲一向都是说话只说一半儿,留一半儿。听着,现在你赶快回家去,没什么事儿别出来乱跑,就是有事也不能出来,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出来瞧热闹,等事情一结束,我立刻就去找你,记住了吗?”
“没记住,我不同意,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害羞。
“听话点儿行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必须服从我的安排。”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兵。”我立刻回敬他。
“凭什么?”他重复我的话,有些恼火的说:“不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朋友。”
我什么时候成他的女朋友啦?他可从未追求过我或是表白过什么我更没答应过他什么,怎么什么程序都不用走就一步登天啦?
他见我不吭气了,便自鸣得意起来,继续命令道:“现在,我带人去找木头婆,当然,先派人送你回家,走吧!”
就这么就走啦?混蛋,我追上他又踢又打又咬又抓,他大踏步往前走,看都不看我一眼,大手一挥,几个侍卫就架起我往外走,不过,这几个侍卫的智商实在不高,无需我亲自出马,佑智一个人挡在城堡外就全搞定了,还扒了一个侍卫的衣服给我套上了。于是,我趁着人乱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了侍卫队,那几个原本指定送我回家的侍卫把佑智雄赳赳气昂昂的送回去了。
机变王子回到厅内不到5分钟就出来了,冲我们这些全副武装的侍卫队发号施令:“走,去风姿林。”
我们迅速整理好队伍,跟在他后面,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唯一不爽的是,旁边一个男的总像狗似的在我四周嗅来嗅去,小声念叨着真香真香啊,因为他的声音不至于让老前面领队的机变王子听见,姑且先不理他,以免打草惊蛇。像前次一样,几个高个侍卫把锁子打开并抬下来,我也挤在里面装腔作势了半天,只听机变王子不满意的说:“哪儿来的这么一个小孩啊,个头这么矮,竟然混进了我的侍卫队,看来完了还得整顿整顿。”
我把帽沿压到最低,大气不敢出一下,林子深处隐约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走近了才晓得是木头婆的篝火,木头婆端端正正的坐在火前,一直低着头,不管我们弄出的动静有多响,她都不抬头望一眼。
“木头婆,别来无恙啊。”机变王子说。
火映衬的木头婆的脸又黑又红又狰狞,“有何贵干?”
“您知道何必又问呢?”
“你今天倒是带对人了嘛。”木头婆仍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白薯,不慌不忙的说。
“带对人?什么人?”机变王子一头雾水,他转身望望我们,又转过去问。
“装傻?”木头婆猛的抬起头,犀利的目光闪电般穿透我们每个人的眼睛,亮的扎眼,我忽觉领口被一只大手揪住,提溜到空中然后又甩了出去。
啪,我倒在木头婆的脚边,发现她的鞋子是红颜色的且上面锈了许多小花。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心想好端端的混在人群里怎么突然就被抓了出来呢?机变王子上前扶起我,我的眼睛碰到他犀利的目光,我心说,完了。
“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跑来了?”他吃惊的喊道,“不是叫你回家吗?侍卫呢侍卫哪儿去啦?”
“哇,好痛好痛。”我疼的龇牙咧嘴。
“木头婆你这是干什么?”机变王子把我弄起来,冲木头婆大叫。
“这得问你自己吧?”木头婆仍不慌不忙。
“我怎么了?”
“看,这是什么东西?”冷不防从天上掉下来一只马头,孤零零的一只马头,颈部断口处血肉模糊,马的神情很清楚,很害怕的样子。
好象是飞马,没错,只有飞马的耳朵是尖的。它是飞马的脑袋!!
啊,我惨叫一声,跌到地上,捂住眼睛不敢再看。是飞马,飞马它死了,死了,它死了。
机变王子也认出了那是飞马的头,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么愤怒过,包括他得知我给他吃剩饭还有他和O神交手的时候,都比现在冷静的多。我叉开手指头,看见他咬着嘴唇,张牙舞爪的吼:“是你?你把飞马杀了?是你把它杀了?你这个魔鬼!”
“是你,是你们俩,是你们俩杀了它,反而猪八戒倒打一耙。”
“老魔鬼,你凭什么说是我们杀了它?”我叫道。
“还有脸问我,你这个狐狸精,机变变王子为了救你逼迫飞马背叛了它的主人,它主人一刀砍下了它的头,如果没有你,飞马怎么会死?”木头婆终于忍不住了,声嘶力竭的吼起来,老泪纵横。
本来我心里还有点怀疑是木头婆杀的飞马,一看这情景,我敢保证绝对不是她,除了O神以外还会有谁比他更冷血呢?本来我想忍住不哭的,可一见木头婆哭,也情不自禁的号啕大哭起来,飞马那双可爱的大翅膀还有它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都印在我脑海里涂抹不去,好遗憾,还没来得及向它表达一下我对它的喜爱之情,没来得及摸摸它身上柔软的毛就和它永别了,其实它比佑智可爱多了,佑智这么坏的小破孩儿都越活越滋润,它怎么可以就惨遭主人的黑手呢。
O神,我说么,他这么轻易放过我,原来早已经在飞马身上撒够了气,他也真够狠的,自己的爱马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毒的手,他的血像冰一样冷,他的心简直不是肉长的。我这么一个仅仅见过飞马几面的人,心里都难过的跟什么似的,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狠,这样狠呢?
火光的衬映下,我看见机变王子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他抱起飞马的头,紧紧的抱着,走到木头婆面前,跪下了。
他给木头婆下跪了?我那高傲的王子,他怎么变的这么软弱,我扑过去,使劲儿拉他起来,可他不起来,还把我也按到地上陪他一起跪。
“木头婆,O神杀了飞马,也不管我们了,O神本身就是射手国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