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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好吧,我相信你,嘻,可以告诉我你为什麽会被拒绝吗?我觉得你的嘴巴挺甜的啊,一开始就老夸我声音好听。」
无疑的,她在讲些废言,老夫要是嘴巴够甜的话,就不会每年在情人节时为了避免触景生情,而怕的不敢出门,甚至有一回我还在情人节时带自己的妹妹出去吃了顿情人套餐,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感,在我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嘴巴甜」这三个字,不过既然她想听的话,我就好好洛uo详解一番吧。
打比方说吧,我记得在前年的某一天,我特别赶到屏东看一个女孩,当时她向我抱怨,洛u n在她最丑的时候来看她,我仔细打量了她一身上下,最後做了一个结论,「不就是脸肿了一点、眼眶黑了一点而已,其他倒还算正常。」
「猜猜看结果如何,对方整整一个月不理我,如果悲剧只有这麽一次的话,或许我还不至於这麽难过,还有悲剧之二,想听吗?」
「嘻,快说嘛。」
女人这种雌性生命体永远都是好奇心特别重的动物,光从她均匀的呼吸声判断,她听的正入迷呢,原本我还担心这种见不得人的糗事会被她到处宣传,而且老学长的敦敦教诲仍然记忆犹新,他曾经教过我,女人会将所听到的事情,凑上自己的意见加以扭曲後,再大肆的到处宣传,为祸之甚比起电视上的八卦节目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让她知道我太多糗事的话,我的面子就挂不住了,不过看在她声音好听的份上,她想听我就敢讲,反正我也丢人丢惯了。
「哼,记得有一次,我到兄弟家作客,我那可爱的乾妹妹,也就是我兄弟现在的女朋友,帮我安排了一场KTV欢唱联谊,我对其中一个女孩蛮有好感的,事後呢就暗示我那可爱的乾妹妹,看能不能连个线,等了一天左右,传来的又是一件不幸的消息,据可爱的妹妹所言,对方的反应竟是,『啥,那个穿背心的。』,对方错愕的反应意指我又出局了,居然嫌我穿背心拉塌了点,自从那一次以後,猜猜看我还穿不穿背心。」
不知道我的问题是不是简单的过分,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以後你一定不穿背心了对不对?」
嘿嘿,大错特错,要是让她轻易的猜到答案,我还混个屁啊,相信我的回答会让她跌破眼镜。
「抱歉,本人是个死硬派,背心照穿不误,而且後来我只要知道那个嫌我拉塌的女孩会跟著一起出来游玩时,当天我还故意穿著背心到她面前绕几圈,好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钱买不到的东西,那就是男儿本色。」
「真坏耶你,我看是本来就好色吧,嘻」
「换个说法好了,我从不否认自己是名好色之徒,我色归色,多多少少我也念过几本圣贤书,还懂得什麽是礼义廉耻,用文言文的说法呢,则是风流而不下流。」
「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是作家嘛,风流才子喔,而且是好色的风流才子。」
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老把我当色情狂看,还特别强调了「好色、风流」这四个字,对於这一段,我自有一番漂亮的说辞。
「历史上好色的才子是不少,但是风流才子中『风流』那两个字,跟我们现在意指好色的『风流』两个字不同,其间有著天与地的差距,前者指的是有能的才子浪漫、浪荡不羁的生性,後者指的是男人好色的可悲习性,差别很大哟。」
「」
她迟疑了好久,似乎在思考著我的解释,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好吧,算你说对了。」
还好没出糗,我的国文程度是出了名的烂,自从上了高工以後,国文科便很少顺利过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光国文科就当了七、八个学分,要不是改学年学分制,我得念四年高工才能毕得了业,不过这回我倒是没耍她,我那解释是正确的,由此可得知一件事,她国文科的实力,比烂的话大概与我还有的拼。
「你一定是个爱情大骗子,专门欺骗无知少女。」
「拜托,我不是那种人好不好,不是说过了吗?我根本不是那块料。」
「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是爱情流刺网不成,独门绝技是大小通吃,而且就算有好处我也不会骗你,更何况骗了你我又得不到什麽好处。」
不知道我是说错了什麽话,她一本正经道∶「还说呢,男孩子骗了女孩子,都会占了不少便宜。」
「什麽便宜?我不知道啊。」
「还装,就是,讨厌啦你,你明明就知道的。」
得了便宜又卖乖,指的就是我这一种人,不可否认的,我知道她说的占便宜是指哪些事,是人都知道我是故意逗她玩的。
「喔,我还是不知道。」
「还不老实点,算了,这回饶了你,但不许有下次喔,嘻。」
听到她开朗的笑容,不知洛u 漱葑〕'跟著开心起来,或许是缘分吧。
在电话中我们聊的很开心,在交谈中我们确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我没女朋友,她也没男朋友」,是可以配成一对,更妙的是,她还暗示了我有没有追求她的意愿,可惜我曾经有过不下二十馀次被拒绝的惨痛经验,乖乖,我可不想成为真实世界中的樱木花道,让她成为我第二十五个战果,我只好半开玩笑道∶「我有个堂哥人也在台北,是个老师呢,虽然还在实习当中,不可否认的,他捧著个铁饭碗是不争的事实,比我这考不上大学的好太多了,人品、外型也不错,可以考虑看看。」
听完我不负责任的论述後,她大发娇嗔道∶「我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留下手机号码,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为什麽还要把我推给别人。」
开什麽玩笑,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以我的状况而言,实在不适合交女朋友,不过是徒增一次伤心往事而已。
「没什麽,我只是让人拒绝的怕了,我觉得恋爱这名词不太适合我。」
「不试试看怎麽知道,如果说我给你机会呢?你愿不愿意试试看。」
我迟疑了数秒钟,说真的我很难相信她说的话,我一直都相信自己没好运气能有那艳遇。
「,你不会了解的,我的外型不是很优,嘴巴又不会说话,再加上我的体重这两年来成等比级数上升,大概明年就可以参加猪公比赛了,我很怕见光死啊,而且我对女方的容貌方面也蛮挑剔的,怎麽说呢?保持原状不是很好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的样子挺漂亮的呢,而且我不会太在意另一半的外表,只要他是真心的对我好就行了。」
我想我是听错了,整理一下过去被可恨的网友吓跑的恐怖经历,有哪一个不是谎称自己长得很漂亮的,好哄骗我出去见面,这下子我竟无言以对了,整整迟疑了十数秒说不出话来,倒是她已察觉了我的顾虑。
「咦,你不相信吗?」
在这种时候,好像除了给予正面的回覆以外,已没有第二个选择,我不假思索的给予正面回应,另外我还好好的捧了她一番,内容极尽狗腿而不知廉耻,充分彰显了中国人特有的奉承文化。
「信,我当然相信,你一定是一位非常迷人的女孩,即使只是看了你一眼,便永远不会遗忘了。」
「哼,知道就好。」
不难想像她现在一定开心极了,我甚至能想像的出她现在志得意满的模样,女人就是喜欢戴高帽子,只要稍微狗腿一点,就能把女人给捧上天了,不过我却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瞧她开心的模样,差点没让我笑到胃抽筋。
「不过我想还是不要的好,追女朋友比养部车还累,我还是继续一个人过的好。」
「嗯,我了解了,对了,我现在有些事要忙,晚点再找你好吗?」
「当然可以,说再见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先前我一直没问起她的名字,她也曾经有过这个疑惑,而我给她的答案似乎有点奇怪,「我想奶会自己告诉我的,不用让我问你。」,结果这场意气之争最终还是由她胜出,她发出了胜利式的微笑道∶「你不是不想问吗?」
「没什麽特别的原因,难道你想让我在手机的电话簿上,记下的是署名林美照的电话吗?」
这会儿她笑的更开心了。
「嘻,讨厌耶,别闹了你,嗯,我姓蔡,蔡怡欣,好了,不多聊了,我要去忙了,再见,明晚再找我吧,要想我喔。」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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