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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谁和她说过什么话吗?”多尔衮不死心,刚才虽然布尔布泰很生气,但一没有到这种程度。自己和岳托聊天的这阵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布尔布泰可能会如此生气。
博尔济吉特氏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弱弱说:“刚才有一个侍女呕吐,我以为,以为,以为是害喜了。我就告诉玉儿,玉儿听后,就开始沉默。过了好久,她又问我你有几个侍寝女人,我告诉她府上的女人都是,然后她就不说话了。贝勒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惹玉儿生气了?”
多尔衮看仰着天真小脸,一脸委屈的博尔济吉特氏,心里也不忍责怪,苦涩的摇了摇头。不要说是不是怀孕了。就是怀孕,自己不在这里都好几个月了,那怎么会是自己的呢?
多尔衮没有理会博尔济吉特氏,迈步出门。走到院子里,狠狠的吐了口气,“奶奶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将来你要是不嫁我,嫁谁我杀谁。嫁一个我杀一个,嫁两个我杀一双。”多尔衮狰狞着脸色,对着天空狠狠的说着。说完,跨出大门,带着人马奔着军营而回。
多尔衮回到营地,也不理其他。抱起酒坛就喝了起来,说起来这还真是他第一次感情受挫,郁闷只能喝酒解忧了。多尔衮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
“格格,你都哭一个晚上了,难道你还要为那个花心鬼哭一辈子吗?”从来没有感情经历的苏沫尔,也没有办法安慰类似失恋的布尔布泰,任凭布尔布泰打湿了整床被褥而束手无策。
布尔布泰没有理她,仍然故我的抽噎流泪。
“玉儿,不哭了。姑姑帮你好好说说多尔衮。”哲哲知道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拍着布尔布泰的背,轻声说道。可她一说完,就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想法,又仔细的端详起布尔布泰来。越看越觉得好,越觉得和皇太极有夫妻相。
布尔布泰擦了下已经哭肿的双眼,没有说话。只是依然压抑不住抽噎,胸脯一挺一挺,抽噎不止。
姑女两人坐在床上聊起来家常,主要是哲哲在讲,布尔布泰在听,布尔布泰偶尔插上一句。苏沫尔见自家格格已经开始好转,悄悄的退了出去。给姑女两人留点私密空间。
两人不知道说什么,直到天黑,哲哲才离开布尔布泰的房间。
苏沫尔见布尔布泰一脸羞红,神色斐然,说不出的娇艳。俏声问道:“格格,是不是大福晋要给你找那个花心鬼出气,所以你才这么高兴?”
布尔布泰脸色通红,正要和苏沫尔打闹,却有个婢女突然跑进来对着布尔布泰道:“吴克善阿哥来了。”
布尔布泰一听,立刻就是跳到盆边,胡乱的洗起来。
“玉儿,你这几天去哪了?苏沫尔这么为你保密?”兄妹两人倒也亲近,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避讳。吴克善还命运进来,声音就传了进来。
“哥,你这么今天想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汉家女子迷婚了头忘了我这个妹妹呢?”布尔布泰半是埋怨,半是娇嗔的对着吴克善说道。
“哎咳咳,玉儿,你的眼睛怎么了?不是生病了吧?”吴克善当真是尴尬,但一见布尔布泰红肿的双眼,哪里还记得尴尬。赶紧出言问道,他还真怕布尔布泰这个时候病了。
“哦,没事。昨晚熬夜,忙点事情。”布尔布泰强装镇定,对着吴克善做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吴克善来自然是有目的,见布尔布泰如此也没有多问。“玉儿,是这样,阿玛又给我来信了。你看,我是不是去找姑姑说一说?”布尔布泰来这里的目的,她自己自然清楚。吴克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而且自己这个妹妹聪明绝顶,有事情还是和她商量下,说不定她有更好的主意。
布尔布泰眉头一邹,刚刚姑姑已经给她暗示,如今哥哥又来,难道这真的就是天意?她和多尔衮真的就是有缘无分吗?想到这自然又想到多尔衮的风liu成性。
布尔布泰脸色又苦了起来,还未干的眼眶,再次湿润。“恩,好了。我知道,我会办妥的。为了族人,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布尔布泰强忍住悲伤,对着吴克善又是一个难看的微笑。
吴克善见妹妹如此,心里也不舒服,但是毕竟布尔布泰已经大了,有些事情还是不好问的。吴克善点了点头,兄妹两人又说了些无味的话,吴克善告辞离开。
布尔布泰见吴克善离开,走到窗前,看着多尔衮府邸方向,泪流无痕。
而这些多尔衮全然不知,他将心里的烦闷全部都给用到了他的那帮手下身上。除了多尔衮亲卫九百骑兵(汉400满500)外,其他一万两千骑兵,两千四百步兵,都被多尔衮整的死去活来。
时间不经意又溜走了十多天,新年马上就到。新汗登基,大军出征,同时在这一刻举行。多尔衮知道,他的命运,将在这一刻转折,在这一刻变的不同,同时也将在这一刻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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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登基大典
第三十七章登基大典
今天,是公元1927年,是明天启七年,也是后金天聪元年。
大正殿。
三大贝勒,代善,阿敏,还有皇太极。以及其他贝勒贝子阿哥,汉官,后金重臣,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注定是个让人铭记的日子。虽然今天很平淡,无奇,但是它却是开启一时代的最原始的地方。
这是后金的第一次正式的大汗登基,从无先例。努尔哈赤是在军中称汗,而如今皇太极是沈阳宫里登基。他采用了范文程的建议,将明朝皇帝登基的礼仪稍加改变,用在他登基汗位上。
一套接着一套,时间就在这里繁文缛节中不可遏制的悄悄溜走。
圜丘告祭礼,礼成,遣校尉设金椅于郊坛前之东,南向,设冕服案于金椅前。范文程带领贝子以下率诸大臣、百官望座位,高呼:“告祭礼成,请即汗位”。群臣扶拥至椅上坐,百官先排班,执事官举冕服案、宝案至前。
随后范文程等入班,通赞唱:“排班”。排班齐后,众大臣鞠躬,奏乐。然后众大臣三拜,平身,乐止。然后再三拜,平身,乐止。通赞引范文程至汗位前,通赞唱:“跪,摚恕薄W鐾曛螅呗北〉即樱杼恚钌喜岜Γ纷鹚拇肌㈠胬窠谛陨琊ⅰ�
可以说,这些比明朝皇帝登基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简单的多。多尔衮在下面,看着他们跪了拜,拜了跪,实在是无聊的很,打着呵欠,随意的转着眼睛。
他想的人不在,因为布尔布泰还没有资格到大正殿来,来的是她的哥哥吴克善。
多尔衮百无聊赖,左看看又瞧瞧。随意的在代善和阿敏脸上扫来扫去,想看出他们内心想法,但是显然,多尔衮失败了。两个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脸色丝毫微变,神情也淡然。
多尔衮心里撇了撇嘴,鄙视他们。估计就是现在两人都没有放弃登上大汗宝座的美梦吧,装吧,你们就装吧!
而这个时候,皇太极又开始册封诸妃子,现实册封哲哲为大妃,又立了元妃,继妃,庶妃,一下子册封了十几个女人。多尔衮看着直羡慕,自己也就那么几个女人,还闹的鸡飞狗跳,家庭不宁。看看人家,奶奶的,当了汗就是不一样啊!
皇太极在多尔衮的内心抱怨加羡慕加嫉妒中又开始封自己儿子为贝勒贝子,然后又分封大臣,武文诸将。
多尔衮看着从早上到现在,估计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虽然是坐在那里,但是谁坐这么久也不会舒服。但是如今的情况,多尔衮是逃不了的,只好无奈的在那里看着,忍着。
随后是八王宣读效忠誓言。
代善是老狐狸,说的很多,但是却无实质内容,全是客套话。
阿敏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了句‘一切服从八王会议’,然后在众人的惊讶和皇太极恨恨的眼光中走了回来。
岳托与代善很像,虽然说的不一样,但意思相同。
济尔哈朗说的深情并茂,洋洋洒洒,最后多尔衮就听懂了一话:唯大汗命是从。
德格勒与阿敏一样,将重点放在八王议政上。
豪格与济尔哈朗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多尔衮完全可以明白皇太极这么做的意思:向阿敏和代善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