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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二还有些麻烦,不过这对他来说还不是问,题。其实追根究底起来,害他会那么累的人只有——个。就算自己和桑可忧的事这人也有些功劳,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抱怨。
想他以前是多么尽力的为风见家拚命,这家伙却这么的回报他,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老朋友的份上,他早就翻脸了。不过帐可以不算,气却不能不出,因此,他决定打通电话娱乐娱乐,以慰自己辛劳。而那个用来取悦他的对象当然就是正在日本逍遥,沉醉在温柔乡的海兄了。
其实他在刚插手桑可忧信件事之初,就发现到这只是件小Case,海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派他来,随便找个人也能解决,亏他还信海那套什么不想伤了两家和气这种烂藉口。所谓人善被人欺,明明这件事多得是解决方法,根本就不需要拖他下水不可,海就是看准了他好欺负就对了,而且海最大的目的不外是想整他,至于心结……唉!真是不说也罢,他可是侮不当初啊!
“喂!”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从她止不住的笑声来看,听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北川御皇脑筋一转便知道接者何人。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整海可以整得更顺利了。
“Hi!Honey,你不记得我了啦?我是你在台湾的阿娜答啊!”他实在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只希望小美人不会听得呕吐才好。“你知道吗?我好想你哦!我……”一连串恶心至极的话就这么流畅的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溜得好像眼前有稿给他看一样。
听着一大堆爱意绵绵的情话,白舒雨整个人愣了一下,直觉的便以为是对方打错电话,所以她立刻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想你可能打错电话了。”
“等等,亲爱的,别挂电话,我绝对没打错电话,喂……你还在吗?”北川御皇一听白舒雨这么说也知道她下一个动作一定是挂电话,急忙出声制止。不然,要是让她挂断电话,戏还有得唱吗?
“嗯!我还在,先生,我想你是真的打错电话了,我姓白,而且我并不认识你。”白舒雨困惑的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风见海,原先她也只是替他接个电话,怎么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莫名其妙的出现个爱人。糟糕,对方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巴!
风见海也发现了白舒雨的异状,很快的朝她靠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白舒雨两摊开双手,表示她也不知道这团乱是什么东东。
“那就没错了嘛!你既然姓白,肯定就是我亲爱的小雨啊!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怪你毁钓,不但不回来台湾和我结婚,而且还嫁给——个陌生的日本人,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怪你,只要你觉得快乐,我父怎么忍心阻止你追求幸福,爱——个人就是要让她快乐,只要你高兴,我……呜!我——定会在远方默默的祝福你的。
说到最后,北川御皇竟还夸张的哭了起:来,说得好家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也幸好现在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不然———个人男人装哭,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因为北川御皇的声音根大,所以白舒雨想不让风见海听到这堆乱七八糟的情话都根困难,看着他发青的脸色,她也知道自己亲爱的准老公气炸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她命犯桃花吧!嗯!回头得查查黄历,着自己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如果是的话,也好去安个太岁,避它一避,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安抚风见海的情绪。可怜的她,一方面要安抚老公,一方面又要答覆电话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实在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这样的,先生,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可以告诉你,我很爱我未来的老公,而且我在台湾也没有什么阿娜答啊!”其实是白舒雨没注意,不然一通台湾爱人打来的电话怎么会是说日语的,由此可见,沉醉在幸福中的人暂时没什么智商可言。
白舒雨的告白总算让风见海的脸色稍稍和缓,不过体内的妒火还是无法平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竟不知死活的想拐跑他的新娘,敢情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而且还敢挑这时候企图拐跑白舒雨,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人竟然还打电话来示威,哼!其是好样的。结果,他愈想愈气,也不等对方回话就抢过话筒。
“想要人,欢迎,风见海在日本恭候大驾。”
因为正在气头上,所以风见海也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有和自己十分亲近的人才知道道支私人专线。相信等他冷静下来后,就会知道这通唱作俱佳的电话是谁的杰作。
第六章
桑可忧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北川御皇又抽空上台北一趟,将一些该办的公事交代清楚。此刻,他正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坐在办公室中批阅文件,因为偷懒了太久,桌上累积的文件高达二、三十件,其中好几件又属于急件类,必须先行处理,害得他连中午吃饭的时间也不能休息,只能可怜兮兮、老老实实的待在办公室里,一边吃着秘书帮他买来的便当,一边审核文件内容外加长吁短叹一番,可以说乖得可以。
忽然,办公室那扇价值不菲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名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值班的张秘书则是一脸惊慌的跟在后头。
张秘书气急败坏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北川御皇的脸变成什么样了,尤其他今天的脾气似乎又特别的大,害她实在胆战心惊,如果她被炒鱿鱼也肯定是这个既冒失又没礼貌的老女人害的。
唉!真倒楣,为什么今天正好就轮到她值班,她好想走人哦!但想归想她还是没胆这么做,一来,她还想保住她的饭碗,二来,她还想要她这条小命。
张秘书不是没见过北川御皇生气的样子,想到他长得已经够庄严威武了,要是发起火来那可不得了,有几次她就正好碰见他在骂公司里的一些主管,那凶狠阴险的表情,呜!她绝对不想亲身体验。
北川御皇不悦的沉下脸,对自己在此时还被打扰一事很火大,想想他吃饭时问还要批文件已经是够悲情了,没想到连让他安静的吃顿饭也不行,这……摆明了就是想和他作对嘛!他不满的情绪达到最高点,决定不管来人是谁,一律不见,而且这么没礼貌的人也不必跟她客气。
只见他一双冷眼凌厉的朝两人扫了过去,一张脸沉到谷底,清楚的向来人表达出内心的不满,可怜而无辜的张秘书已经被他有如日本黑社会大哥的尊容吓到脚软,若不是凭着体内仅存的一丝勇气,恐怕她宁愿选择瘫软在地昏述不醒,也不愿面对那张严厉的俊脸。
“怎么回事?”因为北川御皇是临时北上的,事先完全没有知会公司内部的人,所以此行应该没有预定要会见什么人。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明显走样兼变形得厉害的老女人,他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儿兴趣,至于她究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何方神圣?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吃完他的午餐。
“对不起,北川先生,这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等我通报就硬闯,我……拦不住。”张秘书害怕的缩着头,静静等着北川御皇决定自己的命运,等待的煎熬折磨着她所剩无几的意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一句话,一句话她就可以解脱了。
虽然北川御皇名义上只是风见海身边的保镳,但只要是风见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他对公司决策的影响力有多大,甚至还超过副总裁风见和月。事实上有人说,只要他想要,副总裁这个位子根本轮不到风见和月来做,况且在美国读书的风见和月只是挂名而已,前任总裁风见彻也没有非要传子的传统念头,以北川御皇的能力可以说是足堪胜任,抑或者是胜任愉快、游刃有馀。
当有人知道北川御皇今天要来分公司,上上下下、全体人员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诚徨诚恐的就怕出那么一丁点儿的差错。而现在,她竟然出这个纰漏,唉!张秘书在心中感叹自己的楣运,届时他只要随口安她个办事不利的罪名,就够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吗?任何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轻易的闯进我们公司,你说,公司人员的安全还有保障吗?那要制度何用?张秘书。”虽然北川御皇只不过是说一件摆在眼前的事实,义正
辞严的谴责着,但这种事可大可小,不可不谨慎。
他一向公私分明,即使还不清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