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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走,所以我们不仅需要一身过硬的本领,还要有一种业务性的气质,相信我的眼光没错,你不会让我姐看扁了我。”
天哪!我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叫是真正的老板,就冲这我也要两肋插刃,全心全意为老板的事业而奋斗终生。
开车送我回家时并约好下个星期一的来接我,后来回家一翻日历,星期一,又是下个月的一号。哇!两个一哎。下车的时候靓仔从车窗伸出头来问:
“你平时有些什么爱好?”我边走边答:“打篮球。”
“哦,那好,星期一我送你一个最好的篮球作见面礼。”
后为我才知道,整场戏都是阿香在一手导演,她一直在电话里遥控这件事,怪不得靓仔几次起身打电话,声音极小,其实他们一口本地方言的白话我听不太懂。
阿香开的是一家卫生站,却有我家乡一个小医院那么大,其装修豪华气派算是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站里什么B超,检验等辅助科室几乎全有,我去的时候那个高职跟我交代了一些具体的事项后就走人。接着阿香打过来电话,声音听起来很美,只是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一听就知道是广东人。她说她一时半刻还回不来,要我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有事就找她弟弟,护士长叫阿芳,她会让阿芳安排好我的生活起居。想吃什么叫阿芳去买……。
就这样我开始上班了,很奇怪真的象在自己家里一样,做得很轻松,一点紧张感也没有,我有些晕了,象大街上的乞丐突然一下子拥有了一个温暖的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常在夜里醒来问一声自己:这是真的吗?
但我仍不敢掉以轻心,我知道虽然老板不在,但我的一举一动全在她的掌握之中。果然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阿香在电话里跟我聊了好久,她说她原来是学内科的,现在是内外妇儿全拿,问我可不可以尝试着做一个全科医生,如果我对此有兴趣的话,她就让我不妨去各个科室看看,她也有书在她的房间里,我可以随时进出她的房间,在那里睡觉看书什么的,只要我开心,并安心在那里帮她,她是不会亏待我的。工资绝对让我满意。
其实有时候失去就是得到,想到当离开第一次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工作,就那样一气之下轻轻丢掉,当时心痛极了,怎么一咬牙就走出了那个地方呢?冥冥中似乎是有一根线在牵引着我来到阿香的身边,不得不承认缘份的奇妙和天意。
什么时候起我已习惯了与阿香在电话里聊天,每天跟她汇报站里的业务运作情况,习惯了早晨一场篮球,晚上在阿香的房里享受老板级的待遇,习惯了站里的其他人对我行注目礼的表情,从同事的口里知道了阿香开了三家门诊,二所幼儿园,一所小学,正准备扩大增加中学课堂。
不知怎的,那一晚接她的电话特小心,没有象往日一样夸夸其谈的样子,任阿香怎么讲笑,我都是简短而礼貌地应付着。第二天一大早,靓仔就开车来接我说是有点事要去一个地方,上了车他才告诉我阿香要带我去顺德看花展,我一下子很不自然。来站一个月了,只是适应了在电话里跟她见面,先是很想见她,可现在宁可愿忙着上班,却不想和老板一起休闲。
靓仔笑着叫我别紧张,老板也是人,我们几姐妹都很随和的,我有三个姐姐,她们都有各自的厂房和单位,阿香排行第二,大姐全家人在香港,但内地有她的公司。她们差不多快到了,我的任务是把你送到目的地。
想想也是,见就见吧,不就是钱多一点的老板吗,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不就是我是个穷打工的吗?怎么着也是个医生,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尊严与骨气。
下面的不用我的笔去形容阿香有多么神奇,站在三姐妹中她显得一般的漂亮特别的可爱那种,这是一个用脑子说话的女人,同时是个用心肝待人的老板。所有的对老板的猜测与设想在她面前化为乌有。
她拉着我的手说:“不要老想着我是老板,现在你是我的老板,在业务上你需要怎么做,你开口我照办,在那里你可以行使老板的权力处理一切业务上的问题,包括用人方面的调整。只是跟我打个招呼就行。”
从此这个柔骨若剑的女人,就这样绑定我为她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一干就是几年,我这个人特信命,穷不了老板的,富不了打工的。无论你怎样能干。敢说我的车绝对比阿香开得好,我的手术绝对比阿香做得利索,但她绝对是老板,我绝对是打工者,这是命,我一直相信。也就一直那么能干着,穷骨气穷傲气着。
直到前年在市中心买了房,几次示意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好再不舍得也总有分手的时候,当然阿香在放了我一马的同时也彼此免不伤感一番。阿香说我们做个姐妹吧,算不上生死之交也做个知心好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那种。可我不敢奢望,依旧当她是我的老板阿香。常在老家来人找工作的时候,才想起满天地去翻阿香的电话号码,常在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半天才听出是她。
直到有一天,我才真的知道阿香也象我一样无奈地要强在这个世界上。那天她打来电话劈头一句:“丹,你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我说:“当然很好啦。”哪知她突然对着我发起火来:
“那你说我好在哪里,到底有多好,不要用这么几个字来搪塞我。”
国庆节的故事
这个国庆节很热闹,可我依然清冷如秋。这个国庆节忙得不得了,可心在白天里被黑夜啃噬。大街上人来人往,身边的搂搂抱抱,有人在寻找假日情人,有人问我要不要。这个国庆节发生了许多事,每件事都与我有关,最后又一件件离我而去……
三十号梦寒说要来陪我过节日,犹豫的我竟然爽快的答应了,因为这个节日实在是无处可去,家事国事离不开,走不了,难得他关照了我这么久,网上嘘寒问暖,上下班时那份甜甜的牵挂,总之男人的人模狗样他全做得象模象样。让这颗一度木了静了死了的心有了跳动的兴奋。三十号下午心跳开始减少,下班的时候已经跳得很危弱。晚上发了信息,网上也留言:“梦寒,很抱歉,我要去江苏一趟,那边有生意上的事要办,对不起。”“蓝梦,收到,几号回?”“不知道,可能是四号吧。”“那好,我就四号过来。”心跳又回升,暗自庆幸:总算遇上了个好男人。
好象我也撞上了森林里的女巫,被她言中要走桃花运,于是怪事接着梦幻般的降临。
一号广东旺仔好象从天上掉下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一句白话:“我中意你,请给个面子同埋我一起食饭”语惊四座,呆若木鸡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哗”的一声哄堂大笑,老板同事捧起肚子弯起腰伸出手指弹向我:“你走桃花运,自己解决,别玩得太晚,明天上班不许打磕睡。
异地他乡,辛苦创业,懂得来之不易,怀疑一切不肯轻易相信人。也许常感知足,就缺那一份感情。是因为对情感比葛朗台还小气,所以上帝惩罚我一辈子都不会有,谁叫你脑中枢的神经丛老是产生怀疑的电波。
怕引狼入室就紧闭家门,十扣柴扉九不开,最后一开门就去了咖啡厅。他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说,我一句白话也说不好,向侍应生要来纸笔,总算搞明白:九月二号那天送小孩子上学,在校门口他被巫婆的法术点中,于是眼里出现了西施的幻影。于是花了二十天的时间跟踪,终于逮到这只穿行混迹于这个城市的羔羊。
怎么看他都象那只狼外婆,看着我的眼神如狼眯起眼睛对着小红帽。不过他许诺言的是一栋楼房,白金项链和钻戒。
常听见同事们在一起啧啧别人机遇好,赚钱那么容易,那口气明显露出自己运气不济的遗憾和无奈。突然有一种想法:我要是阿丽阿媚阿娜或者是阿什么什么的该多好!上帝就是这样,想要的要不到,不要的就偏要色色的你,好象色倒我是上帝的乐趣。唉!真无聊。
我知道我是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把麻烦交给助手欧阳去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小辣椒搞定这个本地佬绝不是件难事。因为我的什么事她从头到尾全知道。感谢上帝给了我身边的这个活宝,湖南人从来就是让我另眼相看。老毛的老乡就是老到。
二号的上午在班上收到老板的信息:“你在干嘛?”
“在上班呀”
“欧阳没让你休息的吗”
“她去了老公那”
“现在忙吗?”
“不忙,怎么啦?”
“我过来你那里,,有话跟你说。”
不禁纳闷:一年多了,从没有见他这样怪怪的。一进门就坐在我对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半天说出一句�